暗黄着柳,渐寒威收敛,日和风细。□□端门初锡宴,郁郁葱葱佳气。太一行春,春藜照夜,夜色明如水。鳌山彩结,恍然移在平地。
曲盖初展湘罗,玉皇香案,近雕阑十二。夹道红帘齐卷上,两行绝新珠翠。清跸声乾,传柑宴罢,闪闪星球坠。下楼归去,觚棱月衔龙尾。
念奴娇。。连仲宣。 暗黄着柳,渐寒威收敛,日和风细。□□端门初锡宴,郁郁葱葱佳气。太一行春,春藜照夜,夜色明如水。鳌山彩结,恍然移在平地。曲盖初展湘罗,玉皇香案,近雕阑十二。夹道红帘齐卷上,两行绝新珠翠。清跸声乾,传柑宴罢,闪闪星球坠。下楼归去,觚棱月衔龙尾。
题万进士赴召手卷。宋代。邓林。 天风万里入鹏抟,曾逐群仙到广寒。云路功名期早遂,禁城花柳约重看。为儒有幸邂明主,及第由来拜美官。得禄早荣慈母养,板舆丝竹日承欢。
和傅山父小园十咏。宋代。李曾伯。 一室扫除才斗许,几番醉梦与梅清。琱戈翠节成可事,纸帐蒲团了此生。
花心动 拟古寄叶遐庵丈。清代。朱庸斋。 问讯花枝,向斜阳、犹悭醉馀妆面。镜掩绣尘,歌阕金衣,愁对故园归燕。自珍残岁成春困。空消领、透帘新暖。尽憔悴、东风恨缕,几曾抛断。费尽千回万转。偏欲说还休,锦笺题怨。重数旧盟,柳下莺边,何事总妨相见。酒醒时节飘灯近,恁冷落、清宵庭院。倚栏又、青衫泪痕涴遍。
青霞沈君,由锦衣经历上书诋宰执,宰执深疾之。方力构其罪,赖明天子仁圣,特薄其谴,徙之塞上。当是时,君之直谏之名满天下。已而,君纍然携妻子,出家塞上。会北敌数内犯,而帅府以下,束手闭垒,以恣敌之出没,不及飞一镞以相抗。甚且及敌之退,则割中土之战没者与野行者之馘以为功。而父之哭其子,妻之哭其夫,兄之哭其弟者,往往而是,无所控吁。君既上愤疆埸之日弛,而又下痛诸将士之日菅刈我人民以蒙国家也,数呜咽欷歔;,而以其所忧郁发之于诗歌文章,以泄其怀,即集中所载诸什是也。
君故以直谏为重于时,而其所著为诗歌文章,又多所讥刺,稍稍传播,上下震恐。始出死力相煽构,而君之祸作矣。君既没,而中朝之士虽不敢讼其事,而一时阃寄所相与谗君者,寻且坐罪罢去。又未几,故宰执之仇君者亦报罢。而君之故人俞君,于是裒辑其生平所著若干卷,刻而传之。而其子襄,来请予序之首简。
青霞先生文集序。明代。茅坤。 青霞沈君,由锦衣经历上书诋宰执,宰执深疾之。方力构其罪,赖明天子仁圣,特薄其谴,徙之塞上。当是时,君之直谏之名满天下。已而,君纍然携妻子,出家塞上。会北敌数内犯,而帅府以下,束手闭垒,以恣敌之出没,不及飞一镞以相抗。甚且及敌之退,则割中土之战没者与野行者之馘以为功。而父之哭其子,妻之哭其夫,兄之哭其弟者,往往而是,无所控吁。君既上愤疆埸之日弛,而又下痛诸将士之日菅刈我人民以蒙国家也,数呜咽欷歔;,而以其所忧郁发之于诗歌文章,以泄其怀,即集中所载诸什是也。 君故以直谏为重于时,而其所著为诗歌文章,又多所讥刺,稍稍传播,上下震恐。始出死力相煽构,而君之祸作矣。君既没,而中朝之士虽不敢讼其事,而一时阃寄所相与谗君者,寻且坐罪罢去。又未几,故宰执之仇君者亦报罢。而君之故人俞君,于是裒辑其生平所著若干卷,刻而传之。而其子襄,来请予序之首简。 茅子受读而题之曰:若君者,非古之志士之遗乎哉?孔子删《诗》,自《小弁》之怨亲,《巷伯》之刺谗而下,其间忠臣、寡妇、幽人、怼士之什,并列之为“风”,疏之为“雅”,不可胜数。岂皆古之中声也哉?然孔子不遽遗之者,特悯其人,矜其志。犹曰“发乎情,止乎礼义”,“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为戒”焉耳。予尝按次春秋以来,屈原之《骚》疑于怨,伍胥之谏疑于胁,贾谊之《疏》疑于激,叔夜之诗疑于愤,刘蕡之对疑于亢。然推孔子删《诗》之旨而裒次之,当亦未必无录之者。君既没,而海内之荐绅大夫,至今言及君,无不酸鼻而流涕。呜呼!集中所载《鸣剑》、《筹边》诸什,试令后之人读之,其足以寒贼臣之胆,而跃塞垣战士之马,而作之忾也,固矣!他日国家采风者之使出而览观焉,其能遗之也乎?予谨识之。 至于文词之工不工,及当古作者之旨与否,非所以论君之大者也,予故不著。嘉靖癸亥孟春望日归安茅坤拜手序。
侄谦甫巩县寄鱼。金朝。李俊民。 掣三牵两得沈腥,顾我庖厨远未能。几度敲针无处钓,一朝醒酒不须冰。居官止合如羊续,命驾何须学季鹰。当念家风本寒素,莫从今后爇馋灯。
清虚闲步有询吴灵耀近履者。宋代。董嗣杲。 晚风吹山空,闲步策藜杖。纡从砂涧头,行过崖石上。庵门耀金碧,中觉天地旷。神泉夜光灿,禽鸟互酬唱。黄冠扣閒趣,发语知不妄。因拈故人迹,流辈所钦向。我答亦附会,不想失宜当。随口诚卒然,聊纪客中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