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青紫滥于身,更冒金章肃使宾。
何以假为诚岂敢,乌知非有笑无因。
猨狙自是羞华服,鹓鹭姑容接后尘。
回首纷纷天下事,有时宜假不宜真。
肃客借重金紫绶。宋代。袁说友。 平生青紫滥于身,更冒金章肃使宾。何以假为诚岂敢,乌知非有笑无因。猨狙自是羞华服,鹓鹭姑容接后尘。回首纷纷天下事,有时宜假不宜真。
(1140—1204)建宁建安人,流寓湖州,字起严,号东塘居士。孝宗隆兴元年进士。授溧阳主簿。历知池州、衢州、平江府,入为吏部尚书兼侍读。宁宗嘉泰三年,同知枢密院,进参知政事。罢以资政殿学士知镇江府。奉祠致仕。学问淹博,其疏奏多切时弊,诗文格调清新。任四川安抚使时,尝命属官辑蜀中诗文为《成都文类》。有《东塘集》。 ...
袁说友。 (1140—1204)建宁建安人,流寓湖州,字起严,号东塘居士。孝宗隆兴元年进士。授溧阳主簿。历知池州、衢州、平江府,入为吏部尚书兼侍读。宁宗嘉泰三年,同知枢密院,进参知政事。罢以资政殿学士知镇江府。奉祠致仕。学问淹博,其疏奏多切时弊,诗文格调清新。任四川安抚使时,尝命属官辑蜀中诗文为《成都文类》。有《东塘集》。
登升元阁故基。宋代。刘过。 脚力倦矣曷少休,侵晨更作升元游。眼中已不见二百四十尺兀之高楼,但见炊烟万灶宿貔貅。上有啼雅噪鹊如泣诉,下有藤蔓老树根据枝相虬。想其结缔初,匠石巧与造物侔。桷榱枅栱不知几大木,一木牵挽回万牛。山川退听左右受约束,日月马兔早暮东西流。阿房之旗矗立矮如上星期,临春绮望仙三阁俱下头。杯埦块潜培塿而已矣,足涔洞庭芥为舟。拄撑霄汉弹压大千界,下历梁唐秦隋晋汉周。一朝世故有翻覆,祝结祝融回禄与郁攸。灰飞障天烟焰炽,一火三月烂不收。遂使觚棱花草莽,丹雘成墟丘。吾闻至人侈俭初何心,有芭一把盖头便可留。何必穷极土木事妖怪,朘削赤子膏血敛以裒。是故子刘子,不仙不佛亦不侯。视鸾台凤阁为蘧庐,百万买宅梦幻泡影沤。江西岂无家,白沙翠竹泉石幽。茅桅曝日搔背痒,篱缺墙破手葺修。如以天地为室庐,日月行住坐卧得自由。不为朱门是,不作白屋羞。有时骑鲸千里游汗漫,有时蛤蜊遽食龟壳秋。彼升元阁者亟成而复坏,肠亦不能为这断,心亦不能为之忧。造物何足云,此身自赘疣。誉尧毁桀未必是非,丘跖两窖蚁与蝼。日斜诸公急下山,我有斗酒归去来兮相与劝酬。
陪谢紫微晚泛。宋代。宋祁。 积雨涨秋濠,轻舟共此邀。菰蒲敛鋩锷,莲芡熟橐韬。岸静鱼跳月,林喧鸟避篙。归时兴不浅,风物正萧骚。
恨重叠,重叠恨,恨绵绵,恨满晚妆楼;愁积聚,积聚愁,愁切切,愁斟碧玉瓯;懒梳妆,梳妆懒,懒设设,懒爇黄金兽。泪珠弹,弹珠泪,泪汪汪,汪汪不住流;病身躯,身躯病,病恹恹,病在我心头。花见我,我见花,花应憔瘦;月对咱,咱对月,月更害羞;与天说,说与天,天也还愁。
水仙子·相思。元代。刘庭信。 恨重叠,重叠恨,恨绵绵,恨满晚妆楼;愁积聚,积聚愁,愁切切,愁斟碧玉瓯;懒梳妆,梳妆懒,懒设设,懒爇黄金兽。泪珠弹,弹珠泪,泪汪汪,汪汪不住流;病身躯,身躯病,病恹恹,病在我心头。花见我,我见花,花应憔瘦;月对咱,咱对月,月更害羞;与天说,说与天,天也还愁。
初秋留别石田阜阳诸公 其二。明代。王恭。 石田佳处阜阳亭,几度清游到玉瓶。金井夜凉初叶下,石门云尽数峰青。林间扫榻同僧定,洞里鸣琴共鹤听。正好欢携仍又别,不堪愁思晚冥冥。
清明之游子先不与仲求有诗寄之使某次韵 其一。宋代。彭汝砺。 天上归鸿林外莺,去留各自有离声。须知野竹山花拙,不会迟留县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