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列屋芙蓉城,烟红露绿千娉婷。
朝回迎笑拥前后,忽遭唾弃嫌膻腥。
汝曹面作死瓦色,争似平康坊裹人。
连眉倒晕双鸦鬓,临春璧月阳台云。
西湖喧天歌鼓闹,列坐长筵未狎宾。
紫衣中使天上至,黄封百榼罗前庭。
海螯江柱堆叠峗,猩唇熊白争鲜新。
微哉何曾食万钱,陋矣杨家送八珍。
酒酣自有娱客具,非丝非竹非歌声。
呼卢一掷数百万,刘毅酸寒何足阵。
此时相公眼生缬,平康一笑华堂春。
鸡鸣钟动却归去,相公手自与金银。
恩缠爱结无与比,何意一朝遭怒嗔。
偶缘病起思破闷,亟遣花使传丁宁。
谁知青鸟不解事,还报从人嬉水亭。
立驱百骑捽而至,判司姓贾如弟兄。
同游七吏俱簿录,一日得钱千万缗。
大书明梏令湖曲,苏堤扫迹无蹄轮。
风流宰相推第一,但恐稷契羞同伦。
腥风霎霎塞宇宙,万年遗臭何时泯。
要当壮士为一洗,我老无力覆八溟。
三丽人行。宋代。高斯得。 相公列屋芙蓉城,烟红露绿千娉婷。朝回迎笑拥前后,忽遭唾弃嫌膻腥。汝曹面作死瓦色,争似平康坊裹人。连眉倒晕双鸦鬓,临春璧月阳台云。西湖喧天歌鼓闹,列坐长筵未狎宾。紫衣中使天上至,黄封百榼罗前庭。海螯江柱堆叠峗,猩唇熊白争鲜新。微哉何曾食万钱,陋矣杨家送八珍。酒酣自有娱客具,非丝非竹非歌声。呼卢一掷数百万,刘毅酸寒何足阵。此时相公眼生缬,平康一笑华堂春。鸡鸣钟动却归去,相公手自与金银。恩缠爱结无与比,何意一朝遭怒嗔。偶缘病起思破闷,亟遣花使传丁宁。谁知青鸟不解事,还报从人嬉水亭。立驱百骑捽而至,判司姓贾如弟兄。同游七吏俱簿录,一日得钱千万缗。大书明梏令湖曲,苏堤扫迹无蹄轮。风流宰相推第一,但恐稷契羞同伦。腥风霎霎塞宇宙,万年遗臭何时泯。要当壮士为一洗,我老无力覆八溟。
宋邛州蒲江人,字不妄。高稼子。理宗绍定二年进士。李心传修四朝史,辟为史馆校阅,分修光、宁二帝纪。因言事,忤宰相史嵩之,出为外官。淳祐六年复以论史嵩之事被排出外。历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为宰相丁大全之党诬劾,夺职降官,大全罢,事始得白。恭帝德祐元年累官至参知政事,为宰相留梦炎乘间罢去。有《诗肤说》、《耻堂文集》等。 ...
高斯得。 宋邛州蒲江人,字不妄。高稼子。理宗绍定二年进士。李心传修四朝史,辟为史馆校阅,分修光、宁二帝纪。因言事,忤宰相史嵩之,出为外官。淳祐六年复以论史嵩之事被排出外。历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为宰相丁大全之党诬劾,夺职降官,大全罢,事始得白。恭帝德祐元年累官至参知政事,为宰相留梦炎乘间罢去。有《诗肤说》、《耻堂文集》等。
山城。宋代。董嗣杲。 骤暄试单衣,出城看荒圃。满径郁纖茸,药苗青可数。篱花渐吐艳,艳盛如织组。人烟聚营屋,随事历勤苦。春沙落飞鸟,春水上层蒲。行子晚未憇,贫樵出深坞。孤生真蜉蝣,顷刻即终古。归途多上灯,沽店半扃户。
行峄山下喜望大云。清代。包世臣。 雨遍不崇朝,云惟泰山有。岌峘既相属,郁蒸气遂厚。隮如一突炊,蓊若万马走。此出果不归,殷望成川薮。老农悯失时,朝牧间万耦。恻怆行道人,欲去重回首。
贺吴守被召。宋代。李吕。 吴公骨秀如天人,胸襟落落旨经纶。少年固已富家学,筮仕聊称梅子真。挽弓骣马特余事,智勇未减飞将军。向者长汀初拥节,寇攘聚集惊乡付。谁知抚定有长策,不戮一夫令自新。稚耋讙呼弛兵七,至今妥巾无叛民。移帅赣川尤镇静,宿奸褫魄胥崩奔。往年群盗号渊薮,一旦荒垄安锄耘。钱流地上非横索,铃斋坐啸生阳春。践更盘错威望著,素秉公谦政有神。贪吏望风争解去,冤民在处皆获伸。还家坐席曾示暖,迅召连崔已在门。或人未免巧求誉,我公特立天下闻。厥今器识兼文武,倒反映谁欤当此举。江淮百万屯边兵,转输馈饷倾吴楚。中原荆棘今几年,师老不试漫貔虎。陛下翻然采舆论,天意可见公宜处。裴度指日平蔡州,充国先零岂难取。唾手燕云会有时,伫看大将建旗鼓。勒功异域鄙班超,归佐熙朝作申甫。
春日硙亭同会。宋代。韩琦。 金汤西北绿阴中,双硙当渠一派通。人迹罕来花自老,利源常在水何功。事能如意嗟常少,春苦无情去又空。大抵相知难会合,且同樽酒醉春风。
夜闻风声。宋代。曹勋。 作寒作暑无处避,花落花开尽他意。只有夜声殊可憎,偏搅愁人五更睡。幸自无形那有声,无端树子替渠鸣。斫尽老槐与枯柳,更看渠侬作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