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口山深草木荒,行人到此断肝肠。耳中不忍听鹦鹉,犹在枝头说上皇。
陇口作。宋代。郭浩。 陇口山深草木荒,行人到此断肝肠。耳中不忍听鹦鹉,犹在枝头说上皇。
(1087—1145)宋德顺军陇干人,字充道。郭成子。徽宗时充环庆路第五将部将,与西夏战有功,累迁中州刺史。高宗建炎初,知原州,升本路兵马钤辖,知泾州、权主管鄜延路经略安抚。时金、西夏二敌交侵,浩与对垒一年,敌不能犯。知凤翔府,退保和尚原,金人至,浩与吴玠随方捍御,蜀以安全。绍兴中屡破金军。官至金、房、开、达州经略安抚使兼知金州,枢密院都统制。卒谥恭毅。 ...
郭浩。 (1087—1145)宋德顺军陇干人,字充道。郭成子。徽宗时充环庆路第五将部将,与西夏战有功,累迁中州刺史。高宗建炎初,知原州,升本路兵马钤辖,知泾州、权主管鄜延路经略安抚。时金、西夏二敌交侵,浩与对垒一年,敌不能犯。知凤翔府,退保和尚原,金人至,浩与吴玠随方捍御,蜀以安全。绍兴中屡破金军。官至金、房、开、达州经略安抚使兼知金州,枢密院都统制。卒谥恭毅。
蒲团。宋代。冯时行。 瘦骨何支离,老鹤惊晴霜。软苎联溪蒲,一榻风月堂。四序自鳞次,跏趺贯炎凉。达官重锦茵,妙姬罗衣裳。寒士倚清秋,忧居涕浪浪。此君勿相留,我欲坐相忘。
怜愚诗四十二首 其八。明代。宋应星。 古今圣贤事头多,几句铭旌志不磨。若祖而翁微细善,连篇墓表太繁苛。
登雄县城楼二首 其二。明代。储巏。 雉堞倚云平,关河控古城。独凭秋阁迥,千里暮山横。洒落平戎策,凄凉款塞盟。瓦桥遗石在,览古若为情。
臣等猥以空疏,备员讲读。圣明天纵,学问日新。臣等才有限而道无穷,心欲言而口不逮,以此自愧,莫知所为。
窃谓人臣之纳忠,譬如医者之用药,药虽进于医手,方多传于古人。若已经效于世间,不必皆从于己出。
乞校正陆贽奏议进御札子。宋代。苏轼。 臣等猥以空疏,备员讲读。圣明天纵,学问日新。臣等才有限而道无穷,心欲言而口不逮,以此自愧,莫知所为。 窃谓人臣之纳忠,譬如医者之用药,药虽进于医手,方多传于古人。若已经效于世间,不必皆从于己出。 伏见唐宰相陆贽,才本王佐,学为帝师。论深切于事情,言不离于道德。智如子房而文则过,辩如贾谊而术不疏,上以格君心之非,下以通天下之志。但其不幸,仕不遇时。德宗以苛刻为能,而贽谏之以忠厚;德宗以猜疑为术,而贽劝之以推诚;德宗好用兵,而贽以消兵为先;德宗好聚财,而贽以散财为急。至于用人听言之法,治边驭将之方,罪己以收人心,改过以应天道,去小人以除民患,惜名器以待有功,如此之流,未易悉数。可谓进苦口之乐石,针害身之膏肓。使德宗尽用其言,则贞观可得而复。 臣等每退自西阁,即私相告言,以陛下圣明,必喜贽议论。但使圣贤之相契,即如臣主之同时。昔冯唐论颇、牧之贤,则汉文为之太息;魏相条晁、董之对,则孝宣以致中兴。若陛下能自得师,莫若近取诸贽。夫六经三史,诸子百家,非无可观,皆足为治。但圣言幽远,末学支离,譬如山海之崇深,难以一二而推择。如贽之论,开卷了然。聚古今之精英,实治乱之龟鉴。臣等欲取其奏议,稍加校正,缮写进呈。愿陛下置之坐隅,如见贽面,反覆熟读,如与贽言。必能发圣性之高明,成治功于岁月。臣等不胜区区之意,取进止。
和寄敬甫叶兄。宋代。赵希逢。 读史感忠义,掩卷暗夺魄。痛哭治安书,骨梗贤良策。表表汉唐间,相望继履舄。古今立人朝,委质几千百。谁能抗切直,反或事便僻。居然羽成风,未易一二责。间气萃贾刘,言可行蛮貊。首足叹倒悬,夷夏正疆场。建侯选左右,一一为区画。耻欲洗元和,长鸣奋羽翮。惧稔萧墙祸,抗论不容释。迨今忠谠言,日星辉简册。不间加奖纳,方且被放谪。身或死异土,雾雨暗孤驿。时君听未洪,天公眼亦白。三叹动耿耿,一笑空哑哑。慷慨士岂无,君门九重隔。自惟幼所学,早已声猷藉。几载事辛勤,半生困行役。杨朱正泣歧,宣室未前席。抑郁叹不平,拟吊湘水碧。堪汉失东隅,谁能走南陌。只恐搜遗贤,诏且下旦夕。看看辞雾隐,廪廪升云圛。抟风九万里,参天二千尺。不容豹管窥,岂复鱼肆索。熟道试驱驰,初心粗慰懌。为知自效,於己示敢益。夷险随所遭,难易本何擇。期使犬戎清,原放鲂尾赤。君父戴天仇,生死两不易。收还旧物归,岂学孤注掷。寿域开远迩,阳春布德泽。却当访赤松,不必效许伯。扁舟五湖间,回首谢戋帛。明哲何此身,时论免扞格。江上与山间,风月几万石。管领得自由,超然傲今昔。荣达付无心,俯仰任陈迹。作诗寄此怀,想非暗投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