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过槜李古禅关,十五年来梦想閒。闻说新堂增胜概,又怜游客变衰颜。
香檀印篆销晨暮,题墨笼纱记往还。能了一心随处静,何须辛苦远人寰。
静照堂。宋代。王存。 曾过槜李古禅关,十五年来梦想閒。闻说新堂增胜概,又怜游客变衰颜。香檀印篆销晨暮,题墨笼纱记往还。能了一心随处静,何须辛苦远人寰。
(1023—1101)宋润州丹阳人,字正仲。仁宗庆历六年进士。修洁自重,为欧阳修、吕公著、赵概所知。英宗朝,历太常礼院。素与王安石交厚,神宗熙宁中安石执政,论事不合,即不来往。元丰初除国史编修官、修起居注,累迁知开封府。哲宗朝,历尚书右、左丞,吏部尚书。时朋党论炽,存进言恐滥及善人,忤任事者,出知杭州。以右正议大夫致仕。参与编著《元丰九域志》。 ...
王存。 (1023—1101)宋润州丹阳人,字正仲。仁宗庆历六年进士。修洁自重,为欧阳修、吕公著、赵概所知。英宗朝,历太常礼院。素与王安石交厚,神宗熙宁中安石执政,论事不合,即不来往。元丰初除国史编修官、修起居注,累迁知开封府。哲宗朝,历尚书右、左丞,吏部尚书。时朋党论炽,存进言恐滥及善人,忤任事者,出知杭州。以右正议大夫致仕。参与编著《元丰九域志》。
新营小斋凿地炉辄成五言三十七韵。宋代。欧阳修。 霜降百工休,居者皆入室。墐户畏初寒,开炉代温律。规模不盈丈,广狭足容膝。轩窗共幽窳,竹柏助蒙密。辛勤惭巧宦,穷贱守卑秩。无术政奚为,有年秋屡实。文书少期会,租讼省鞭抶。地僻与世疏,官闲得身佚。荆蛮苦卑陋,气候常台郁。天日每阴翳,风飙多凛凓。衰颜惨时晚,病骨知寒疾。蛮床倦晨兴,篮舆厌朝出。南山近樵采,僮仆免呵叱。御岁畜蹲鸱,馈客荐包橘。霜薪吹晶荧,石鼎沸啾唧。披方养丹砂,候节煎秋术。西邻有高士,轗轲卧蓬荜。鹤发善高谈,鲐背更炙熨。披裘屡相就,束縕亦时乞。传经伏生老,爱酒杨雄吃。晨灰暖余杯,夜火爆山粟。无言两忘形,相对或终日。微生慕刚毅,劲强早难屈。自从世俗牵,常恐天性失。仰兹微官禄,养此多病质。省躬由一言,无枉慕三黜。因知吏隐乐,渐使欲心窒。面壁或僧禅,倒冠聊酒逸。螟蛉轻二豪,一马齐万物。启期为乐三,叔夜不堪七。负薪幸有瘳,旧学颇思迷。兴亡阅今古,图籍罗甲乙。鲁册谨会盟,周公彖凶吉。详明左丘辩,驰骋马迁笔。金石互铿鍧,风云生倏忽。容尔一开卷,慨然时揜帙。浮沈恣其间,适若遂聱耴。吾居谁云陋,所得乃非一。五斗岂须惭,优游岁将毕。
大阳与诸友话旧。金朝。李俊民。 寻芳来入杏花村,见客人人有典刑。不用看碑问前事,坐中一话即图经。
豫章留别诸公。宋代。严羽。 登舻眺海日,涉岛听江猿。何意豫章国,还著孤蓬根。经过徐孺宅,出入洪乔门。昔看秋叶落,今见荷花繁。颇耽山水趣,正惬朋从温。穷秋催客去,独帆若云奔。追攀感数子,酒襟馀泪痕。既伤岁月晚,复恋烟霞樽。欢乐无定序,聚散同朝昏。丈夫志四海,别离何足论。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五代史伶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方其系燕父子以组,函梁君臣之首,入于太庙,还矢先王,而告以成功,其意气之盛,可谓壮哉!及仇雠已灭,天下已定,一夫夜呼,乱者四应,仓皇东出,未及见贼而士卒离散,君臣相顾,不知所归。至于誓天断发,泣下沾襟,何其衰也!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抑本其成败之迹,而皆自于人欤? 《书》曰:“满招损,谦得益。”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故方其盛也,举天下之豪杰,莫能与之争;及其衰也,数十伶人困之,而身死国灭,为天下笑。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岂独伶人也哉!作《伶官传》。
中秋无月和曾仪吉制干。宋代。吴潜。 见说琼楼忒煞寒,云衣特地护霄端。也应齿发十分老,自是嫦娥一笑难。此夜不妨留客醉,明年未卜共谁看。归与丘壑无穷趣,何惜相从乐且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