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天放霁,徙倚向空园。碧藓生缘壁,新篁长过门。
石奇饶画意,茶苦入诗痕。及取公馀意,归来共一尊。
今朝呈外。清代。张印。 今朝天放霁,徙倚向空园。碧藓生缘壁,新篁长过门。石奇饶画意,茶苦入诗痕。及取公馀意,归来共一尊。
张印,字月潭,潼关人。山东巡抚澧中女,闽县陕西布政使林寿图继室。有《茧窝遗诗》。 ...
张印。 张印,字月潭,潼关人。山东巡抚澧中女,闽县陕西布政使林寿图继室。有《茧窝遗诗》。
次长清寺。宋代。葛胜仲。 迎宾一红亭,栋宇飞半岭。松筠引幽步,以渐入佳境。阴风起涧壑,凛冽噤蛙黾。归云拥僧裓,飞溜入茶鼎。支筇薰风阁,玉溪两峰并。中阙认牢山,一点烟鬟整。我来见所见,赍恨在俄顷。丘樊绝泥滓,钟鼎值机阱。老逐黑衣居,此心真炯炯。
丐祠不获。宋代。方岳。 老马倦长路,归鸿惬深林。庐山共江左,久已费越吟。樵川邈何方,岂解操南音。三书光范门,香火盟初心。颇闻丞相嗔,竟欲烦窥临。宁知新种梅,条{上艹下拱}雪霜侵。谁与旋移竹,世此十亩阴。所嗟饭不足,未能决投簪。出处方两难,搔首成孤斟。
次韵谢蜀王六首 其一。明代。方孝孺。 恩命许辞金殿直,归装仍赐石渠书。欲知怀德无穷意,长望星辰想属车。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野庙碑。唐代。陆龟蒙。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虽然,若以古言之,则戾;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何者?岂不以生能御大灾,捍大患,其死也则血良于生人。无名之土木不当与御灾捍患者为比,是戾于古也明矣。今之雄毅而硕者有之,温愿而少者有之,升阶级,坐堂筵,耳弦匏,口粱肉,载车马,拥徒隶者皆是也。解民之悬,清民之暍,未尝怵于胸中。民之当奉者,一日懈怠,则发悍吏,肆淫刑,驱之以就事,较神之祸福,孰为轻重哉?平居无事,指为贤良,一旦有大夫之忧,当报国之日,则佪挠脆怯,颠踬窜踣,乞为囚虏之不暇。此乃缨弁言语之土木尔,又何责其真土木耶?故曰: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 既而为诗,以纪其末:土木其形,窃吾民之酒牲,固无以名;土木其智,窃吾君之禄位,如何可仪!禄位颀颀,酒牲甚微,神之享也,孰云其非!视吾之碑,知斯文之孔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