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南海翡翠光五彩,出疆增价踰千倍。又不见合浦双明珠,入都声价重璠玙。
此物有神终自合,时来何但守方隅。伟哉陈氏之二子,腾骧奋辔东南起。
奕世衣冠次第新,不特韦家擅其美。巍巍大父尚书公,立朝廿载陟司空。
司空仲子广文馆,登坛树帜称宗工。广文四子皆贤冑,二龙三凤相先后。
伯季文章蚤擅场,叱咤风云齿方茂。仲慈倜傥有仙才,叔慈技进穿杨手。
题诗自是泣鬼神,毛颖一扫龙蛇走。二仲词林大业成,机云谁敢与争名。
是父固能传是子,何当难弟复难兄。忆同二仲交非薄,无奈风尘泣抱璞。
相怜解有赠酬章,白雪琅琅满高阁。故园昔日数相迟,今日河桥折柳枝。
斗酒酌君驰远道,丈夫宁得恋暌离。兹行天子临轩日,策士新开东阁期。
斌斌文学如云盛,从容歌和柏梁诗。君有子虚赋,献有狗监知。
汉庭方侧席,安叹不同时。此时看花御苑北,词名藉藉满京国。
遇合人间非所难,吾道当令增羽翼。临岐为君歌此曲,越树燕云处处碧。
送陈仲慈叔慈兄弟应选入都。。欧必元。 君不见南海翡翠光五彩,出疆增价踰千倍。又不见合浦双明珠,入都声价重璠玙。此物有神终自合,时来何但守方隅。伟哉陈氏之二子,腾骧奋辔东南起。奕世衣冠次第新,不特韦家擅其美。巍巍大父尚书公,立朝廿载陟司空。司空仲子广文馆,登坛树帜称宗工。广文四子皆贤冑,二龙三凤相先后。伯季文章蚤擅场,叱咤风云齿方茂。仲慈倜傥有仙才,叔慈技进穿杨手。题诗自是泣鬼神,毛颖一扫龙蛇走。二仲词林大业成,机云谁敢与争名。是父固能传是子,何当难弟复难兄。忆同二仲交非薄,无奈风尘泣抱璞。相怜解有赠酬章,白雪琅琅满高阁。故园昔日数相迟,今日河桥折柳枝。斗酒酌君驰远道,丈夫宁得恋暌离。兹行天子临轩日,策士新开东阁期。斌斌文学如云盛,从容歌和柏梁诗。君有子虚赋,献有狗监知。汉庭方侧席,安叹不同时。此时看花御苑北,词名藉藉满京国。遇合人间非所难,吾道当令增羽翼。临岐为君歌此曲,越树燕云处处碧。
新寨饯南归客。宋代。黄庭坚。 初更月蚀缺半璧,三更北风雪平屋。夜寒置酒送归客,长歌燕雁灯前落。故园无书已十月,目极千里云水隔。客方有行乃未已,归且经予江上宅。比邻诸老应相问,为道於今不如昔。新知翻手覆手闲,故人江南与江北。有时日高天气清,炙背南轩把书策。可怜斯人巧言语,今已埋没黄土陌。乃知生前倾意气,不用身後书竹帛。往在江南最少年,万事过眼如鸟翼。夜行南山看射虎,失脚坠入崖底黑。却攀荆棘上平田,何曾悔念身可惜。辞家上马不反顾,谈笑据鞍似无敌。迩来多病足忧虞,平地进寸退数尺。意气索然成老翁,所有鬓发犹未白。闲居为妇执薪爨,宿处野人争卧席。昔壮今衰殆不如,吾恐未必不为福。寄声诸老善自爱,客行努力更强食。门前种柳今几长,戒儿勿令打鸂鶒。春晚归来踯躅间,为公置酒临江阁。
丙子重阳日有感。宋代。王炎。 南山林叶赤,北山木叶黄。秋色日夜变,白露将为霜。玄鸟去已久,候雁方南翔。携壶登高侣,满手萸菊香。佳节不可负,而我病在床。人老自多病,何为苦悲伤。去年重阳日,贵孙在我旁。知我爱敬客,拱立传壶觞。十五未冠巾,总角颀而长。望其有成立,门户生辉光。前楼千卷书,可以识义方。南亩千斛谷,可以充积仓。一旦舍我去,冰炭交中肠。万物皆有尽,死生理之常。修短百的间,何必论彭殇。岂不自开释,念之终难忘。长歌意无尽,歌罢还凄凉。悲风扣林木,为我号清商。
水晶宫殿,放三千龙女,凌波浮浴。花里雕房分洞户,隐隐钉头齐簇。处子娇羞,碧裙无袖,密护圆瑳玉。堤头微露,半身犹掩金绿。知是紫府筵开,□随纤指,出玲珑窗屋。倩剥霓裳轻手搔,掐损些些香玉。端的中心,密藏芳意,苦苦何时足。巴城憔悴,采歌犹闻新曲。
念奴娇·水晶宫殿。宋代。郑域。 水晶宫殿,放三千龙女,凌波浮浴。花里雕房分洞户,隐隐钉头齐簇。处子娇羞,碧裙无袖,密护圆瑳玉。堤头微露,半身犹掩金绿。知是紫府筵开,□随纤指,出玲珑窗屋。倩剥霓裳轻手搔,掐损些些香玉。端的中心,密藏芳意,苦苦何时足。巴城憔悴,采歌犹闻新曲。
别李馀。唐代。姚合。 病童随瘦马,难算往来程。野寺僧相送,河桥酒滞行。足愁无道性,久客会人情。何计羁穷尽,同居不出城。
陈霞谷来顾西园送别时北上谒选。明代。陈吾德。 公车待诏出长安,曾记青尊共岁寒。逸足自言千里易,高栖犹借一枝难。西园地僻携琴至,北极天遥倚剑看。自是郑庄能爱士,肯教词赋滞儒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