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屋云如墨,危檐鸟雀归。疾风三面趁,横雨四边飞。
浪急江争立,山空树合围。绥丰知有兆,土瘠雹添肥。
六月四日避暑金山午后天色陡暗狂风骤雨四面交射中杂小雹其大如豆或云丰年之兆也诗以纪之。清代。郑国藩。 压屋云如墨,危檐鸟雀归。疾风三面趁,横雨四边飞。浪急江争立,山空树合围。绥丰知有兆,土瘠雹添肥。
郑国藩(一八五七—一九三七),字晓屏,号似园老人。潮州人。清光绪年间拔贡。曾执教于汕头岭东同文学堂、潮州金山书院,民国七年(一九一八)出任广东省立金山中学代理校长。有《似园文存》三册。郑国藩诗,以民国二十四年(一九三五)其学生杨世泽、蔡丹铭所辑《似园文存》中《似园老人佚存诗稿汇钞》为底本。 ...
郑国藩。 郑国藩(一八五七—一九三七),字晓屏,号似园老人。潮州人。清光绪年间拔贡。曾执教于汕头岭东同文学堂、潮州金山书院,民国七年(一九一八)出任广东省立金山中学代理校长。有《似园文存》三册。郑国藩诗,以民国二十四年(一九三五)其学生杨世泽、蔡丹铭所辑《似园文存》中《似园老人佚存诗稿汇钞》为底本。
定风波(一·瓮城)。宋代。仲殊。 南徐好,鼓角乱云中。金地浮山星两点,铁城横锁瓮三重。开国旧夸雄。春过后,佳气荡晴空。渌水画桥沽酒市,清江晚渡落花风。千古夕阳红。
梦内。明代。张煌言。 到处青山足住家,无端归梦绕天涯。中宵细语蘋蘩节,满地离愁芦荻花。约略刀环窥月影,分明砧杵唤霜华。蘧然一枕成何事,乱逐秋风向若耶?
裴十六厅即事。唐代。刘商。 主人能政讼庭闲,帆影云峰户牖间。每到夕阳岚翠近,只言篱障倚前山。
与马习仲话有赠。清代。梁以樟。 灭烛扪心语,风吹古大河。壮游薪胆尽,兵法鬓毛皤。匹蹇冲春雪,危楼坐绿萝。同裳人几在,愁听渐离歌。
寥寥里选空,龊龊士风丧。狂澜欲东之,汎滥不可障。
词场自衒鬻,相与计留放。夸毗徒一名,倾排至千状。
送友赴试钜野送之西门时方有外舅之戚极目无聊归不得卧作诗五首却寄以风云入壮怀为韵 其四。宋代。葛胜仲。 寥寥里选空,龊龊士风丧。狂澜欲东之,汎滥不可障。词场自衒鬻,相与计留放。夸毗徒一名,倾排至千状。不知厉术业,徒欲挤辈行。黄生独往资,风义古人抗。悠悠衰俗中,此士真可壮。
苏秦始将连横说秦惠王曰:“大王之国,西有巴、蜀、汉中之利,北有胡貉、代马之用,南有巫山、黔中之限,东有肴、函之固。田肥美,民殷富,战车万乘,奋击百万,沃野千里,蓄积饶多,地势形便,此所谓天府,天下之雄国也。以大王之贤,士民之众,车骑之用,兵法之教,可以并诸侯,吞天下,称帝而治。愿大王少留意,臣请奏其效。”
秦王曰:“寡人闻之:毛羽不丰满者,不可以高飞,文章不成者不可以诛罚,道德不厚者不可以使民,政教不顺者不可以烦大臣。今先生俨然不远千里而庭教之,愿以异日。”
苏秦以连横说秦。两汉。佚名。 苏秦始将连横说秦惠王曰:“大王之国,西有巴、蜀、汉中之利,北有胡貉、代马之用,南有巫山、黔中之限,东有肴、函之固。田肥美,民殷富,战车万乘,奋击百万,沃野千里,蓄积饶多,地势形便,此所谓天府,天下之雄国也。以大王之贤,士民之众,车骑之用,兵法之教,可以并诸侯,吞天下,称帝而治。愿大王少留意,臣请奏其效。” 秦王曰:“寡人闻之:毛羽不丰满者,不可以高飞,文章不成者不可以诛罚,道德不厚者不可以使民,政教不顺者不可以烦大臣。今先生俨然不远千里而庭教之,愿以异日。” 苏秦曰:“臣固疑大王之不能用也。昔者神农伐补遂,黄帝伐涿鹿而禽蚩尤,尧伐驩兜,舜伐三苗,禹伐共工,汤伐有夏,文王伐崇,武王伐纣,齐桓任战而伯天下。由此观之,恶有不战者乎?古者使车毂击驰,言语相结,天下为一,约从连横,兵革不藏。文士并饬,诸侯乱惑,万端俱起,不可胜理。科条既备,民多伪态,书策稠浊,百姓不足。上下相愁,民无所聊,明言章理,兵甲愈起。辩言伟服,战攻不息,繁称文辞,天下不治。舌弊耳聋,不见成功,行义约信,天下不亲。于是乃废文任武,厚养死士,缀甲厉兵,效胜于战场。夫徒处而致利,安坐而广地,虽古五帝三王五伯,明主贤君,常欲坐而致之,其势不能。故以战续之,宽则两军相攻,迫则杖戟相橦,然后可建大功。是故兵胜于外,义强于内,威立于上,民服于下。今欲并天下,凌万乘,诎敌国,制海内,子元元,臣诸侯,非兵不可。今不嗣主,忽于至道,皆惛于教,乱于治,迷于言,惑于语,沈于辩,溺于辞。以此论之,王固不能行也。” 说秦王书十上而说不行,黑貂之裘弊,黄金百斤尽,资用乏绝,去秦而归,羸縢履蹻,负书担橐,形容枯槁,面目犁黑,状有愧色。归至家,妻不下紝,嫂不为炊。父母不与言。苏秦喟叹曰:“妻不以我为夫,嫂不以我为叔,父母不以我为子,是皆秦之罪也。”乃夜发书,陈箧数十,得太公阴符之谋,伏而诵之,简练以为揣摩。读书欲睡,引锥自刺其股,血流至足,曰:“安有说人主,不能出其金玉锦绣,取卿相之尊者乎?”期年,揣摩成,曰:“此真可以说当世之君矣。” 于是乃摩燕乌集阙,见说赵王于华屋之下,抵掌而谈,赵王大悦,封为武安君。受相印,革车百乘,锦绣千纯,白璧百双,黄金万溢,以随其后,约从散横以抑强秦,故苏秦相于赵而关不通。 当此之时,天下之大,万民之众,王侯之威,谋臣之权,皆欲决苏秦之策。不费斗粮,未烦一兵,未战一士,未绝一弦,未折一矢,诸侯相亲,贤于兄弟。夫贤人在而天下服,一人用而天下从,故曰:式于政不式于勇;式于廊庙之内,不式于四境之外。当秦之隆,黄金万溢为用,转毂连骑,炫熿于道,山东之国从风而服,使赵大重。且夫苏秦,特穷巷掘门桑户棬枢之士耳,伏轼撙衔,横历天下,廷说诸侯之王,杜左右之口,天下莫之能伉。 将说楚王,路过洛阳,父母闻之,清宫除道,张乐设饮,郊迎三十里。妻侧目而视,倾耳而听。嫂蛇行匍伏,四拜自跪而谢。苏秦曰:“嫂何前倨而后卑也?”嫂曰:“以季子之位尊而多金。”苏秦曰:“嗟乎!贫穷则父母不子,富贵则亲戚畏惧。人生世上,势位富厚,盖可忽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