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驾巾车,日晡到山脚。顿簸不辞劳,山灵如有约。
转路入烟霞,回头隔城郭。危磴杂松楸,远寺闻钟铎。
孤青表遥峰,万绿争一壑。行行下笋舆,径窄步引却。
还与叩僧寮,荒荒红日落。
游西山 其一。清代。那逊兰保。 清晨驾巾车,日晡到山脚。顿簸不辞劳,山灵如有约。转路入烟霞,回头隔城郭。危磴杂松楸,远寺闻钟铎。孤青表遥峰,万绿争一壑。行行下笋舆,径窄步引却。还与叩僧寮,荒荒红日落。
那逊兰保,博尔济吉特氏,字莲友,蒙古旗人,自署喀尔喀部落女史。宗室副都御史恒恩室,祭酒盛昱母。有《芸香馆遗诗》。 ...
那逊兰保。 那逊兰保,博尔济吉特氏,字莲友,蒙古旗人,自署喀尔喀部落女史。宗室副都御史恒恩室,祭酒盛昱母。有《芸香馆遗诗》。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祭鳄鱼文。唐代。韩愈。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刺史受天子命,守此土,治此民,而鳄鱼睅然不安溪潭,据处食民畜、熊、豕、鹿、獐,以肥其身,以种其子孙;与刺史亢拒,争为长雄;刺史虽驽弱,亦安肯为鳄鱼低首下心,伈伈睍睍,为民吏羞,以偷活于此邪!且承天子命以来为吏,固其势不得不与鳄鱼辨。 鳄鱼有知,其听刺史言:潮之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归容,以生以食,鳄鱼朝发而夕至也。今与鳄鱼约:尽三日,其率丑类南徙于海,以避天子之命吏;三日不能,至五日;五日不能,至七日;七日不能,是终不肯徙也。是不有刺史、听从其言也;不然,则是鳄鱼冥顽不灵,刺史虽有言,不闻不知也。夫傲天子之命吏,不听其言,不徙以避之,与冥顽不灵而为民物害者,皆可杀。刺史则选材技吏民,操强弓毒矢,以与鳄鱼从事,必尽杀乃止。其无悔!
雾灵山。明代。戚继光。 昔人说法暮云残,几度劳歌秋草寒。日月四千俱佛土,山河百二尽龙蟠。南瞻御气长安近,北俯胡沙属国宽。乐界自迷归去路,却嫌苦海殢缨冠。
送人入馆阁。宋代。李之仪。 天禄峥嵘北斗齐,享穷人欲去无梯。自非终贾名偏重,祇恐蓬瀛到却迷。铅椠异时森杞梓,功名他日看虹蜺。中朝若问姑溪老,但道摧颓一木鸡。
昭君怨 其二。清代。易顺鼎。 天外寒香送远。只恐倩魂飘断。愁把玉笙吹。月沉西。谁汲古桐金井。绿凤一声初醒。仙梦也无踪。夜来风。
孤凤行。明代。陈昌。 丹山两鸣凤,五彩好羽仪。朝饮玉池冰,暮栖琼树枝。一飞九千仞,鸣声何喈喈。自从故雌毙,其雄错莫无光辉。天寒岁晚竹花死,凤兮凤兮将安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