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泻地,似钱王万弩射江潮。十二巫云尽墨,谁念楚鬟娇。
又似轻兵出塞,渡冰河、铁马晚萧萧。甚岸巾危坐,两行宫烛,红影不胜摇。
可是花奴圣手,撒明珠、万斛打芭蕉。一霎红檐声细,慢酒滴春槽。
料得秦娥今夜,倚髹屏、玉箸湿鲛绡。自那回别后,凤楼寒重,朱唇不暖旧时箫。
南浦 夏夜骤雨。清代。樊增祥。 银河泻地,似钱王万弩射江潮。十二巫云尽墨,谁念楚鬟娇。又似轻兵出塞,渡冰河、铁马晚萧萧。甚岸巾危坐,两行宫烛,红影不胜摇。可是花奴圣手,撒明珠、万斛打芭蕉。一霎红檐声细,慢酒滴春槽。料得秦娥今夜,倚髹屏、玉箸湿鲛绡。自那回别后,凤楼寒重,朱唇不暖旧时箫。
樊增祥(1846—1931)清代官员、文学家。原名樊嘉、又名樊增,字嘉父,别字樊山,号云门,晚号天琴老人,湖北省恩施市六角亭西正街梓潼巷人。光绪进士,历任渭南知县、陕西布政使、护理两江总督。辛亥革命爆发,避居沪上。袁世凯执政时,官参政院参政。曾师事张之洞、李慈铭,为同光派的重要诗人,诗作艳俗,有“樊美人”之称,又擅骈文,死后遗诗三万余首,并著有上百万言的骈文,是我国近代文学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高产诗人。著有《樊山全集》。 ...
樊增祥。 樊增祥(1846—1931)清代官员、文学家。原名樊嘉、又名樊增,字嘉父,别字樊山,号云门,晚号天琴老人,湖北省恩施市六角亭西正街梓潼巷人。光绪进士,历任渭南知县、陕西布政使、护理两江总督。辛亥革命爆发,避居沪上。袁世凯执政时,官参政院参政。曾师事张之洞、李慈铭,为同光派的重要诗人,诗作艳俗,有“樊美人”之称,又擅骈文,死后遗诗三万余首,并著有上百万言的骈文,是我国近代文学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高产诗人。著有《樊山全集》。
赋鹤瓢杯用方参政韵。明代。郑真。 仙骥云深早蜕胎,谁将霜骨镂崔嵬。香流玉液风生座,影浸金波月上台。诗客莫夸椰子榼,山翁何羡水精杯。醉来傲睨乾坤阔,髣髴瑶池赐宴回。
十一二用喜雪韵四首。宋代。吴潜。 片片穿帷解擣虚,夜明细字亦堪书。五车现瑞从今后,一尺呈祥复古初。暖室温轩人起晏,远坊穷巷客来疎。茅山见说黄精熟,山友迷踪餍黠狙。
小憩土坊镇新店,进退格。宋代。杨万里。 下轿逢新店,排门得小轩。中间一棐儿,相对两蒲团。椽竹青留节,檐茅白带根。明窗有遗恨,接处纸痕班。
汉武帝二首 其二。宋代。刘敞。 洪波漏金堤,河伯独不仁。不有封禅行,安知愁吾民。翩翩海滨子,自以通鬼神。黄金成虚言,鸿飞邈无因。武安玩天时,独秉万国钧。怆似宣房诗,郎吏终负薪。寂寞千载间,真伪共沉沦。何乃忘谤书,世固无直言。
高车再过谢永叔内翰。宋代。梅尧臣。 世人重贵不重旧,重旧今见欧阳公。昨朝喜我都门入,高车临岸进船逢。俯躬拜我礼愈下,驺徒窃语音微通。我公声名压朝右,何厚於此瘦老翁。笑言哑哑似平昔,妻子信说如梁鸿。自兹连雨泥没胫,未得谒帝明光宫。冒阴履湿就税地,亲宾未过知巷穷。复闻传呼公又至,黄金络马声珑珑。紫袍宝带照屋屋,饮水啜茗当清风。邀以新诗出古律,霜髯屡颔摇寒松。因嗟近代贵莫比,官为司空仍待中。今成冢丘已寂寞,文字岂得留无穷。以此易彼可勿媿,浮荣有若送雨虹。须臾断灭不复见,唯有明月常当空。况我学不为买禄,直欲到死攀轲雄。一饭足以饱我腹,一衣足以饰我躬。老虽得职不足显,愿与公去驩乐同。驩乐同,治园田,颍水东。
商秋吉,嘉会协中辛。涓路寝,修禋祀,圣德昭清。端志虑,罄竭斋精。锦绣排天仗,羽卫缤纷。朝太室、返中宸。被衮接神明。时平天时俱清晏,兼丰年和气,品物达芳馨。
瞻熉座,舂容娭燕三灵。奠瑶爵,荐量币,清思呦冥冥。望昆仑。嘉祥塞絪缊。诚殚礼洽庆休成。润泽被生民。端门肆眚,昕庭称贺,俱将景福万寿、祝双亲。
六州。宋代。崔敦诗。 商秋吉,嘉会协中辛。涓路寝,修禋祀,圣德昭清。端志虑,罄竭斋精。锦绣排天仗,羽卫缤纷。朝太室、返中宸。被衮接神明。时平天时俱清晏,兼丰年和气,品物达芳馨。瞻熉座,舂容娭燕三灵。奠瑶爵,荐量币,清思呦冥冥。望昆仑。嘉祥塞絪缊。诚殚礼洽庆休成。润泽被生民。端门肆眚,昕庭称贺,俱将景福万寿、祝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