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歌醉倒楼头眠,江风吹醒骨欲仙。坡翁去后涪翁去,冷落江山八百年。
东坡楼醉歌 其二。清代。毛澄。 狂歌醉倒楼头眠,江风吹醒骨欲仙。坡翁去后涪翁去,冷落江山八百年。
毛澄,字叔云,仁寿人。光绪庚辰进士,改庶吉士,授滕县知县。有《稚澥诗集》。 ...
毛澄。 毛澄,字叔云,仁寿人。光绪庚辰进士,改庶吉士,授滕县知县。有《稚澥诗集》。
初冬客中见小春海棠。宋代。赵孟坚。 一痕朝日界晴窗,森肃清寒昨夜霜。砚怕生澌微贮水,炉因拨火起余香。最耽诗帖闲中乐,无奈尘埃客裹忙。却是小春花谢绝,海棠经月驻经妆。
岳敢拜手而言曰:月穷于纪,星回于天,盖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于是焉极、而岁功成矣。惟天之运,循环无穷,一气推移,不可限量,其殆极而无极欤。分岁而颂椒,守岁而爆竹,人知其为岁之极耳。洪钧转而万象春,瑶历新而三阳泰,不知自吾极而始也。始而又极,极而又始,元功宁有穷已哉。天之生申于此时,意或然也。岳既不能测识,而又旧为场屋士,不能歌词,辄以时文体,按谱而腔之,以致其意
一年寒尽也。问秦沙、梅放未也。幽寻者谁也。有何郎佳约,岁云除也。南枝暖也。正同云、商量雪也。喜东皇,一转洪钧,依旧春风中也。
香也。骚情酿就,书味熏成,这些情也。玉堂深也。莫道年华归也。是循环、三百六旬六日,生意无穷已也。但丁宁,留取微酸,调商鼎也。
瑞鹤仙。宋代。方岳。 岳敢拜手而言曰:月穷于纪,星回于天,盖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于是焉极、而岁功成矣。惟天之运,循环无穷,一气推移,不可限量,其殆极而无极欤。分岁而颂椒,守岁而爆竹,人知其为岁之极耳。洪钧转而万象春,瑶历新而三阳泰,不知自吾极而始也。始而又极,极而又始,元功宁有穷已哉。天之生申于此时,意或然也。岳既不能测识,而又旧为场屋士,不能歌词,辄以时文体,按谱而腔之,以致其意一年寒尽也。问秦沙、梅放未也。幽寻者谁也。有何郎佳约,岁云除也。南枝暖也。正同云、商量雪也。喜东皇,一转洪钧,依旧春风中也。香也。骚情酿就,书味熏成,这些情也。玉堂深也。莫道年华归也。是循环、三百六旬六日,生意无穷已也。但丁宁,留取微酸,调商鼎也。
庾楼。宋代。陈造。 晋起不由德,亦坐崇清虚。陵夷莫挽回,后世犹受污。庾非适用才,夷甫真其徒。楼以庾得名,而庾愎且迂。面势瞰空阔,檐楹焕丹朱。遐想如不及,效尤无乃惠。风流与经济,本自眠玉珠。空谭养虚誉,胎祸取炭涂。峻约火燎原,典午辕下驹。举扇障蜚尘,王叟宁厚诬。狥名不既实,扁榜谁权舆。得兴偕下僚,小节安足模。捍患识黄楼,仰高题景疎。于是复间然,吾言乃迂儒。
阮郎归 秋思。明代。叶小鸾。 红绡秋锁小栏西。绿鬟鸾镜低。晓妆初罢思依依。徘徊花影移。沉水爇,绮栊垂。闲愁不上眉。鸳鸯新绣裌罗衣。初寒半暖时。
送田锡下第归宁。宋代。释怀古。 念别孤亲久,无成万里归。算程芳草尽,去国故人稀。栈阁浮空险,刀州入望微。前期有公薦,莫愧老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