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书南望暮云低,官舍萧萧对五溪。
衡雁北来飞不尽,不知曾过夜郎西。
寄怀家叔时官黎平。清代。陈文烛。 音书南望暮云低,官舍萧萧对五溪。衡雁北来飞不尽,不知曾过夜郎西。
陈文烛(1525-?)字玉叔,号五岳山人,明朝进士,湖北沔阳人。嘉靖四十四年进士,授大理寺评事,历官淮安知府。累迁南京大理寺卿,万历二年正月升为四川提学副使,五年十一月升为山东左参政,忧归。十一年二月复除起任为四川左参政,十二月升为福建按察使,官至南京大理寺卿。 ...
陈文烛。 陈文烛(1525-?)字玉叔,号五岳山人,明朝进士,湖北沔阳人。嘉靖四十四年进士,授大理寺评事,历官淮安知府。累迁南京大理寺卿,万历二年正月升为四川提学副使,五年十一月升为山东左参政,忧归。十一年二月复除起任为四川左参政,十二月升为福建按察使,官至南京大理寺卿。
临川送周月船入京。宋代。严羽。 别时把酒已魂销,别后音书更阒寥。一片离心寄春水,随君船入浙江潮。
秋后戏柬吴中亲知二首 其一。明代。程嘉燧。 莫论楚客易悲哀,况值经秋信始回。抱影不知江上住,连宵微觉浪声来。镜中白发千梳雪,屋里乌皮一寸埃。若问身心调伏否,相将都是不燃灰。
重过惠应寺 其一。宋代。张度。 来寻招隐地,野趣足盘桓。怪石支茶臼,幽藤补药栏。清秋林响静,长昼葛衫寒。木识浮生理,皈依问懒残。
武成致斋奉酬吴冲卿寺丞太学宿直见寄二首 其二。宋代。司马光。 雪后馀冰尚缀檐,月华霜气入疏帘。难堪琼玉惊心骨,坐觉清寒几倍添。
哀京沪线旅客。近现代。薛葆煌。 世道人心不可说,老天降罚亦愈烈。炮火动戕百万人,谁知杀劫犹未毕。宇宙何处无危机,旅行惨祸起肘腋。年来物价千倍增,淞沪更高数十级。利之所在蚁附膻,竟言贸贩胜坐食。大包小裹负累累,粉米鱼肉随意挈。时装女子健如虎,橐驼其背卷其发。盎然入站人注目,站员大半是相识。抄检关头索重赂,小票私费含笑纳。更有红黑其帽子,狐假虎威肆饕餮。上车下车涌如潮,满坑满谷路阻塞。天明指望各东西,跔蹐权耐此一夕。夜色迷离睡正酣,路夫忘捩分道筈。两列车行一直线,势如箭激起霹雳。后车脱榫向空奔,泰山压顶万钧力。人入铁桶不能逃,化为齑粉血狼藉。或断手足或两截,宛若商君受车裂。尸丛亦有未死人,声嘶呼救更惨绝。货物浸淫血渍中,抛残金饰无人拾。死者身有县民证,姓名可按无差忒。当局谁发恻隐心,给予椑楄又抚恤?子觅其母夫觅妻,招魂奔赴嚎啕泣。记得今年官渎里,两车接吻大流血。前车颠覆曾几时,又在正仪演惨剧。故鬼新鬼怨金椎,交通乃做人杀物。君等若为国家死,雄鬼声名应赫赫。奈何骈死荒山道,不过鸿毛同一掷。呜呼,造物不仁人刍狗,饥驱利诱趋鬼窟。地下相适皆萍水,五雷击顶有夙慝。天实为之司彰瘅,行车不慎奚足责。庆生还者大有人,道路纷纷皆叹息。可怜若辈不知惩,依然携索负裹多于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