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魂惊觉又疑,茫茫天道竟如斯。升沈一例丹心在,功过千秋信史知。
大有江山助奇气,更无方药问良医。羊昙肠断西州路,多少孤寒雪涕时。
哭黄树斋少司寇师。清代。贾臻。 噩梦魂惊觉又疑,茫茫天道竟如斯。升沈一例丹心在,功过千秋信史知。大有江山助奇气,更无方药问良医。羊昙肠断西州路,多少孤寒雪涕时。
贾臻,字退崖,号运生,故城人。道光壬辰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历官贵州布政使,署安徽巡抚。有《洛中吟》、《后洛中吟》、《如京集》、《如京续集》、《蕴声诗略》。 ...
贾臻。 贾臻,字退崖,号运生,故城人。道光壬辰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历官贵州布政使,署安徽巡抚。有《洛中吟》、《后洛中吟》、《如京集》、《如京续集》、《蕴声诗略》。
饮酒。明代。何景明。 平生多意气,四海盛交游。列筵亘长夜,谈辩雄名流。杯酒一言合,遽将肝胆投。入门顾儿女,忸怩但怀羞。齿年逮今兹,世故多所由。兴言念亲戚,骨肉婴我忧。寒宵寡欢悰,浊酤聊自谋。明灯耀室内,盘蔬代庖羞。岂必朋与宾,妻子前劝酬。语笑率真性,无嫌亦何尤。人生贵止足,吾志卑公侯。数觞已复醉,颓然万情休。寄言驰骛子,从今任去留。
与郑孔新。明代。湛若水。 孔新爱我字,字者心之画。心苟有神妙,不画亦自得。由画以得心,立造神妙域。氤氲初沐时,太和未鸟迹。吾欲斩茅根,同子坐端默。
哭元帅宗公泽。宋代。吴芾。 呜呼哀哉元帅公,百世一人不易逢。堂堂天下想风采,心如铁石气如虹。正色立朝不顾死,半生常在谪籍中。真金百链愈不变,流水万折归必东。落落奇才世莫识,欲知功草须疾风。维时中原丁祸乱,尘氛涨天天蒙蒙。众人畏缩公独奋,毅然来建中兴功。雄图一定百废举,复见南阳起卧龙。呜呼哀哉元帅公,翩然遗世何匆匆。无乃天上亦乏才,故促我公还帝宫。公还帝宫应有用,何忍坐视四海穷。吁哉四海正困穷,兴仆植僵赖有公。公虽居东都,天下日望公登庸。公今既云亡,天下不知何时康。正如济巨川,中流失舟航。当今士夫岂无人,请问谁有公器业,谁如公忠良。公虽不为相,德望震要荒。公虽非世将,威棱詟豺狼。伟哉奇节冠今古,我试一二聊铺张。靖康元年冬,敌和正披猖。庙堂惊失色,愁睹赤白囊。公首慨然乞奉使,欲以口作定扰攘。朝廷是时未知公,公之蚤志不获偿。忧国耿耿思自效,再乞守土河之旁。命下得磁州,翌日径束装。下车未三日,边骑已及疆。敌人闻之亟退舍,匹马不敢临城隍。顷之得兵数十万,康邸赖公王业昌。及公领留守,北顾宽吾王。恩威两得所,春雨兮秋霜。余刃曾不劳,危弱成安强。奸雄悉胆落,谁敢乱纪纲。呜呼哀哉公死矣,民今有粟安得尝。狙诈乘我虚,近复陷洛阳。洛阳去东都,雉堞遥相望。不闻敢侵犯,岂是军无粮。只畏我公霹雳手,气慑不复思南翔。呜呼哀哉公死矣,秋高马肥谁与防。天子久东狩,去冬幸维扬。都人心恋主,谓言何相忘。朝夕望回辇,断肠还断肠。公独以死请,再请意愈刚。呜呼哀哉公死矣,万乘何当归大梁。咄咄食肉人,尚踵蔡与王。奸谀蔽人主,痛毒流万邦。人怨天且怒,意气犹洋洋。所冀我公当轴日,尽死此曹膏剑铓。呜呼哀哉公死矣,始知国病在膏肓。我公我公经济才,设施曾未竟所长。但留英声与后世,永与日月争辉光。此死于公亦何憾,顾我但为天下伤。我闻天下哭公者,哀痛不起父母丧。父母生我而已耳,岂能保我身无殃。邦人此时失所依,波迸东下纷苍黄。我公我公不复见,秋风在处生凄凉。百身傥可赎,我愿先以微躯当。灵丹傥可活,我愿万金购其方。彷徨愧无起公计,安得长喙号穹苍。呜呼哀哉元帅公,太平时节君不容。及至艰难君始用,民之无禄天不容。呜呼哀哉元帅公,古来有生皆有终。唯公存亡孙休戚,千年万口长怨恫。嗟我草茅一贱士,念此抑郁气拂胸。衔哀挥涕何有极,愿以此诗铭鼎钟。
水调歌头 其一 同张子仪诸公泛舟北渚,席间用子仪韵。宋代。管鉴。 平生五湖兴,梦想白蘋洲。只今何处,卷帘波影漾风钩。况值晚天新霁,菱叶荷花如拭,香翠拥行舟。却为湖山好,牵思绕皇州。柳边堤,竹里阁,旧曾游。恍然重到,不知身世此淹留。且对碧梧修竹,领略好风凉月,大白与重浮。欲和凌云赋,佳思苦难酬。
和谢舍人雪夜寓直。唐代。皇甫曾。 禁省夜沈沈,春风雪满林。沧洲归客梦,青琐近臣心。挥翰宣鸣玉,承恩在赐金。建章寒漏起,更助掖垣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