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记重阳冒雨开,更添颜色送春来。容当寒夜神偏远,节届灯宵火似堆。
兴尽三冬浇色翠,诗成七字畏花催。醉闻玉漏敲更急,还作杯筹击鼓回。
元宵菊。清代。江冰鉴。 曾记重阳冒雨开,更添颜色送春来。容当寒夜神偏远,节届灯宵火似堆。兴尽三冬浇色翠,诗成七字畏花催。醉闻玉漏敲更急,还作杯筹击鼓回。
江冰鉴,福建侯官人。贡生。清雍正十二年(1734)任凤山县训导。秩满,升浙江东阳知县。 ...
江冰鉴。 江冰鉴,福建侯官人。贡生。清雍正十二年(1734)任凤山县训导。秩满,升浙江东阳知县。
二十四日昌甫斯远子功集雪观次韵斯远。宋代。韩淲。 閒将诗句和,凉自雨中来。可是不相聚,那能得此回。香炉连笔格,茶椀更山罍。一架蒲阴绿,残阳晚又开。
潇湘八景图为镏养愚赋 其五 平沙落雁。元代。凌云翰。 相逐云间侣,翩翩落远沙。晚风吹不断,爱此一行斜。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沧浪亭记。宋代。苏舜钦。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噫!人固动物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遣。寓久则溺,以为当然;非胜是而易之,则悲而不开。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哲君子,有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得之原,沃然有得,笑闵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
闻鲁望游颜家林园病中有寄。唐代。皮日休。 一夜韶姿著水光,谢家春草满池塘。细挑泉眼寻新脉,轻把花枝嗅宿香。蝶欲试飞犹护粉,莺初学啭尚羞簧。分明不得同君赏,尽日倾心羡索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