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去见山自此始,南来见山自此止。出山入山皆艰难,连朝山色愁中看。
我欲移之著何处,恐碍天下行人路。愚心惟祝在山泉,绕山飞流成长川。
一苇可航一帆送,轻舟竟渡免尘閧。东阿况亦吾宗邦,千年虽久安能忘。
八斗才高今不见,一心捧日山难限。昊天自昔鉴孤忠,峰峦倏忽移愚公。
崎岖化尽得平易,辙端蜿蜒痕在地。从此大道无偏颇,青山回首梦中多。
东阿后歌。清代。程鸿诏。 南去见山自此始,南来见山自此止。出山入山皆艰难,连朝山色愁中看。我欲移之著何处,恐碍天下行人路。愚心惟祝在山泉,绕山飞流成长川。一苇可航一帆送,轻舟竟渡免尘閧。东阿况亦吾宗邦,千年虽久安能忘。八斗才高今不见,一心捧日山难限。昊天自昔鉴孤忠,峰峦倏忽移愚公。崎岖化尽得平易,辙端蜿蜒痕在地。从此大道无偏颇,青山回首梦中多。
(?—1874)清顺天大兴人,字伯敷。道光二十九年举人。咸丰间入曾国藩幕,官至山东补用道。后入李鸿章幕,查办四川教案。晚年应皖抚英翰聘,修《安徽通志》。有《有恒心斋诗文集》等。 ...
程鸿诏。 (?—1874)清顺天大兴人,字伯敷。道光二十九年举人。咸丰间入曾国藩幕,官至山东补用道。后入李鸿章幕,查办四川教案。晚年应皖抚英翰聘,修《安徽通志》。有《有恒心斋诗文集》等。
奂山山市,邑八景之一也,然数年恒不一见。孙公子禹年与同人饮楼上,忽见山头有孤塔耸起,高插青冥,相顾惊疑,念近中无此禅院。无何,见宫殿数十所,碧瓦飞甍,始悟为山市。未几,高垣睥睨,连亘六七里,居然城郭矣。中有楼若者,堂若者,坊若者,历历在目,以亿万计。忽大风起,尘气莽莽然,城市依稀而已。既而风定天清,一切乌有,惟危楼一座,直接霄汉。楼五架,窗扉皆洞开;一行有五点明处,楼外天也。
层层指数,楼愈高,则明渐少。数至八层,裁如星点。又其上,则黯然缥缈,不可计其层次矣。而楼上人往来屑屑,或凭或立,不一状。逾时,楼渐低,可见其顶;又渐如常楼;又渐如高舍;倏忽如拳如豆,遂不可见。
山市。清代。蒲松龄。 奂山山市,邑八景之一也,然数年恒不一见。孙公子禹年与同人饮楼上,忽见山头有孤塔耸起,高插青冥,相顾惊疑,念近中无此禅院。无何,见宫殿数十所,碧瓦飞甍,始悟为山市。未几,高垣睥睨,连亘六七里,居然城郭矣。中有楼若者,堂若者,坊若者,历历在目,以亿万计。忽大风起,尘气莽莽然,城市依稀而已。既而风定天清,一切乌有,惟危楼一座,直接霄汉。楼五架,窗扉皆洞开;一行有五点明处,楼外天也。 层层指数,楼愈高,则明渐少。数至八层,裁如星点。又其上,则黯然缥缈,不可计其层次矣。而楼上人往来屑屑,或凭或立,不一状。逾时,楼渐低,可见其顶;又渐如常楼;又渐如高舍;倏忽如拳如豆,遂不可见。 又闻有早行者,见山上人烟市肆,与世无别,故又名“鬼市”云。
诏取永丰柳植禁苑感赋。唐代。白居易。 一树衰残委泥土,双枝荣耀植天庭。定知玄象今春后,柳宿光中添两星。
秋华亭以天上秋期近分韵得秋字。元代。顾瑛。 开宴秋华亭子上,共看织女会牵牛。星槎有路连云渡,银汉无声带月流。取醉不辞良夜饮,追欢犹似少年游。分曹赌酒诗为令,狎坐猜花手作阄。最爱柳腰和影瘦,更听莺舌弄春柔。金茎露落仙人掌,锦瑟声传帝子愁。络纬岂知都是怨,芙蓉莫恨不禁秋。碧空珠斗微风动,重欲移樽为客留。
游女曲。明代。徐熥。 罗衣半褪飘金缕,约束纤腰五杂组,日暮采芳临洛浦。临洛浦,鲜明珠,望交甫,心踟蹰。
小园雨望。清代。夸岱。 六月繁阴远,荒村计亦赊。作池堪积雨,除草为妨花。遂觉茅亭敞,还依水槛斜。凉风披绿野,幽意在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