蜺后哀蝉,珍重瓣香,词老亲敕。高情无著庵中,梦冷閒鸥成忆。
药炉禅榻,几人夜半传衣,踏天直割蟾蜍月。彩笔素心违,想吟边头白。
休说。薰香红袖,谏草青蒲,旧家遗直。翻谱新声,流怨云腴能识。
劝君携取,萧条异代吾师,晴窗长伴研朱滴。泼墨霅川图,满空江烟阔。
石州慢·上彊村授砚图,为榆生题。近现代。张尔田。 蜺后哀蝉,珍重瓣香,词老亲敕。高情无著庵中,梦冷閒鸥成忆。药炉禅榻,几人夜半传衣,踏天直割蟾蜍月。彩笔素心违,想吟边头白。休说。薰香红袖,谏草青蒲,旧家遗直。翻谱新声,流怨云腴能识。劝君携取,萧条异代吾师,晴窗长伴研朱滴。泼墨霅川图,满空江烟阔。
张尔田(1874年—1945年),一名采田,字孟劬,号遁庵、遁庵居士,又号许村樵人,杭县(今浙江杭州)人。近代历史学家、词人。出身于官宦世家,祖父张之杲,著有《初日山房诗集》、《泰州保卫记》。辛亥革命后闲居。1914年清史馆成立,参与撰写《清史稿》,主撰乐志,前后达七年。1915年曾应沈曾植邀请,参加编修《浙江通志》。1921年后,先后在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公学、光华大学、燕京大学等校任中国史和文学教授。最后在燕京大学哈佛学社研究部工作,为燕京大学国学总导师。 ...
张尔田。 张尔田(1874年—1945年),一名采田,字孟劬,号遁庵、遁庵居士,又号许村樵人,杭县(今浙江杭州)人。近代历史学家、词人。出身于官宦世家,祖父张之杲,著有《初日山房诗集》、《泰州保卫记》。辛亥革命后闲居。1914年清史馆成立,参与撰写《清史稿》,主撰乐志,前后达七年。1915年曾应沈曾植邀请,参加编修《浙江通志》。1921年后,先后在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公学、光华大学、燕京大学等校任中国史和文学教授。最后在燕京大学哈佛学社研究部工作,为燕京大学国学总导师。
感梦(梦故兵部裴尚书相公)。唐代。元稹。 十月初二日,我行蓬州西。三十里有馆,有馆名芳溪。荒邮屋舍坏,新雨田地泥。我病百日馀,肌体顾若刲.气填暮不食,早早掩窦圭。阴寒筋骨病,夜久灯火低。忽然寝成梦,宛见颜如珪。似叹久离别,嗟嗟复凄凄。问我何病痛,又叹何栖栖。答云痰滞久,与世复相暌。重云痰小疾,良药固易挤。前时奉橘丸,攻疾有神功。何不善和疗,岂独头有风。殷勤平生事,款曲无不终。悲欢两相极,以是半日中。言罢相与行,行行古城里。同行复一人,不识谁氏子。逡巡急吏来,呼唤愿且止。驰至相君前,再拜复再起。启云吏有奉,奉命传所旨。事有大惊忙,非君不能理。答云久就闲,不愿见劳使。多谢致勤勤,未敢相唯唯。我因前献言,此事愚可料。乱热由静消,理繁在知要。君如冬月阳,奔走不必召。君如铜镜明,万物自可照。愿君许苍生,勿复高体调。相君不我言,顾我再三笑。行行及城户,黯黯馀日晖。相君不我言,命我从此归。不省别时语,但省涕淋漓。觉来身体汗,坐卧心骨悲。闪闪灯背壁,胶胶鸡去埘。倦童颠倒寝,我泪纵横垂。泪垂啼不止,不止啼且声。啼声觉僮仆,僮仆撩乱惊。问我何所苦,问我何所思。我亦不能语,惨惨即路岐。前经新政县,今夕复明辰。置置满心气,不得说向人。奇哉赵明府,怪我眉不伸。云有北来僧,住此月与旬。自言辨贵骨,谓若识天真。谈游费閟景,何不与逡巡。僧来为予语,语及昔所知。自言有奇中,裴相未相时。读书灵山寺,住处接园篱。指言他日贵,晷刻似不移。我闻僧此语,不觉泪歔欷。因言前夕梦,无人一相谓。无乃裴相君,念我胸中气。遣师及此言,使我尽前事。僧云彼何亲,言下涕不已。我云知我深,不幸先我死。僧云裴相君,如君恩有几。我云滔滔众,好直者皆是。唯我与白生,感遇同所以。官学不同时,生小异乡里。拔我尘土中,使我名字美。美名何足多,深分从此始。吹嘘莫我先,顽陋不我鄙。往往裴相门,终年不曾履。相门多众流,多誉亦多毁。如闻风过尘,不动井中水。前时予掾荆,公在期复起。自从裴公无,吾道甘已矣。白生道亦孤,谗谤销骨髓。司马九江城,无人一言理。为师陈苦言,挥涕满十指。未死终报恩,师听此男子。
百字令 二月下浣客成都,游花市,漫拈。清代。潘榕。 锦官城外,览群芳、紫陌红尘游遍。百卉争妍延胜赏,铃索彩幡风飐。芍药娇姿,海棠媚影,到眼春撩乱。香云粉雾,花光相映人面。惊艳。引蝶成痴,惹蜂作闹,喧鸟声都颤。故态犹存狂未减,我也魂销无算。老尚情多,愁将酒扫,买醉归来倦。灯残梦醒,客衾依旧寒恋。
越中送僧还旧山。宋代。王野。 折柳插瓶溪水湾,此方缘尽又思还。春花乞食云门寺,秋叶翻经瓦屋山。云起珠林封旧迹,月临宝地忆慈颜。知君身似旃檀树,已去留香梵宇间。
和二泉先生游麻姑诗三首 其三。明代。夏良胜。 马足轻轻绊暮烟,山隈便坐自怡然。忘归借使解回日,见道何妨不在川。入画王维真有数,留诗玉井更无前。荒坛古木如知觉,肯向麻姑学永年。
和张廷仪绣衣赏菊十二绝 其七。明代。朱诚泳。 行台柱史振馀芳,怪底长安夜有霜。此日东篱同把酒,金英须避豸冠黄。
过净名院触目都似曾到问讯乃非也戏题绝句。宋代。李薰。 人门彷佛记曾来,问讯山僧始此回。却觅旧游无是处,只应形似遣人猜。世间形似巧迷人,总是安排底处真。纵复非真犹足喜,得来聊寄梦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