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柏老数千年,云外昂头成树仙。鹤寿龙蟠形古怪,俨如诸葛庙堂前。
民国十六年春,有事至泰州城,游于古寺中六朝柏树下,老僧嘱余题诗一首,以留纪念。近现代。薛昂若。 六朝柏老数千年,云外昂头成树仙。鹤寿龙蟠形古怪,俨如诸葛庙堂前。
澄江镇人,名骏材,别号澄江福地老人。光绪六年生,享年九十一岁,工诗词,擅书法,上海第一师范传习所毕业,毕业后从事教育事业,历任辅延小学、君永小学、市立第七学校、武进育德女校澄以及励实中学等校教师和代理校长。 ...
薛昂若。 澄江镇人,名骏材,别号澄江福地老人。光绪六年生,享年九十一岁,工诗词,擅书法,上海第一师范传习所毕业,毕业后从事教育事业,历任辅延小学、君永小学、市立第七学校、武进育德女校澄以及励实中学等校教师和代理校长。
书陈思中钟山草堂。明代。王恭。 东人结庐云水间,有时飞梦游天关。西人白马长安道,身寄玉堂心在山。草堂只在钟山口,石门南头岱溪右。古木垂萝绕四檐,红泉翠壁当虚牖。怜君白面鲁诸生,却爱幽居隐姓名。兴来满载东山酒,春至还寻谷口耕。卷幔横经坐曲房,穿林著履采芸香。天寒煮茗僧同榻,月出弹弦鹿近床。岩扉近舍多幽处,向子何须更长去。心远能忘朝市喧,机閒自得烟霞趣。独鹤孤云任此身,至人舒卷道为邻。草堂亦有山灵在,莫学周颙却笑人。
挽吴门昌母夫人二首。宋代。李曾伯。 庆事一门盛,修龄七袠强。纶封四大国,采侍两文昌。梦幻存真觉,动庸看显扬。家山空睇望,惜此令仪亡。
矾清湖。清代。吴伟业。 吾宗老孙子,住在矾清湖。湖水清且涟,其地皆膏腴。堤栽百株柳,池种千石鱼。教僮数鹅鸭,绕屋开芙蕖。有书足以读,有酒易以沽。终老寡送迎,头发可不梳。相传范少伯,三徙由中吴。一舸从此去,在理或不诬。嗟予遇兵火,百口如飞凫。避地何所投,扁舟指菰蒲。北风晚正急,烟港生模糊。船小吹雨来,衣薄无朝哺。前村似将近,路转忽又无。仓皇值渔火,欲问心已孤。俄见葭菼边,主人出门呼。开栅引我船,扫室容我徒。我家两衰亲,上奉高堂姑。艰难总头白,动止需人扶。妻妾病伶仃,呕吐当中途。长女仅九龄,余泣犹呱呱。入君所居室,镫火映窗疏。宽闲分数寝,嬉笑喧诸雏。缚帚东西厢,行李安从奴。前窗张挂网,后壁挂耒锄。苦辞村地僻,客舍无精粗。剪韭烹伏雌,斫鲙炊彫胡。床头出浊醪,人倦消几壶。睡起日已高,晓色开烟芜。渔湾一两家,点染江村图。沙嘴何人舟,消息传姑苏。或云江州下,不比扬州屠。早晚安集掾,鞍马来南都。或云移民房,插箭下严符。囊橐归他人,妇女弃军俘。里老独晏然,催办今年租。馌耕看赛社,醵饮听呼卢。军马总不来,里巷相为娱。而我游其间,坦腹行徐徐。见人尽恭敬,不识谁贤愚。鱼虾盈小市,凫雁充中厨。月出浮溪光,万象疑沾濡。放楫凌沧浪,笑弄骊龙珠。夷犹发浩唱,礼法胡能拘。东南虽板荡,此地其黄虞。世事有反覆,变乱兴须臾。草草十数人,盟歃起里闾。兔园一老生,自诡读穰苴。渔翁争坐席,有力为专诸。舴艋饰于皇,蓑笠装犀渠。大笑掷钓竿,赤手搏于菟。欲夺夫差宫,坐拥专城居。予又出子门,十步九崎岖。脱身白刃间,性命轻锱铢。我去子亦行,后各还其庐。官军虽屡到,尚未成丘墟。生涯免沟壑,身计谋樵渔。买得百亩田,从子游长沮。天意不我从,世网将入驱。亲朋尽追送,涕泣登征车。吾生罹干戈,犹与骨肉俱。一官受逼迫,万事堪欷歔。倦策既归来,入室翻次且。念我平生人,惨憺留罗襦。秋雨君叩门,一见惊清癯。我苦不必言,但坐观髭须。岁月曾几何,筋力远不如。遭乱若此衰,岂得胜奔趋。十年顾妻子,心力都成虚。分离有定分,久暂理不殊,翻笑危急时,奔走徒区区。君时听我语,颜色惨不舒。乱世畏盛名,薄俗容小儒。生来远朝市,谓足逃沮洳。长官诛求急,姓氏属里胥。夜半闻叩门,瓶盎少所储。岂不惜堂构,其奈愁征输。庭树好追凉,剪伐存枯株。池荷久不闻,岁久填泥淤。废宅锄为田,荠麦生阶除。当时栖息地,零落今无余。生还爱节物,高会逢茱萸。好采篱下菊,且读囊中书。中怀苟自得,外物非吾须。君观鸱夷子,眷恋倾城姝。千金亦偶然,奚足称陶朱。不如弃家去,渔钓山之隅。江湖至广大,何惜安微躯。挥手谢时辈,慎勿空踌蹰。
送常熟翁师傅归里六首 其一。清代。曾习经。 天问殊难答,臣心久郁陶。遥怜贾生策,不分屈平骚。江海沉名易,湖山歌舞劳。向来忧国意,馀愿老蓬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