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都门曙色新,关山逦递入西秦。纵横辙迹迷官道,羞涩行囊伴客身。
旅枕尚余乡国梦,征衫还带帝京尘。春明此别何年到,旧雨多情握手频。
出都留别同人。清代。严金清。 回望都门曙色新,关山逦递入西秦。纵横辙迹迷官道,羞涩行囊伴客身。旅枕尚余乡国梦,征衫还带帝京尘。春明此别何年到,旧雨多情握手频。
(1837—1909)江苏无锡人,字紫卿。同治间入左宗棠幕,办理税厘及营务,后参与镇压甘肃回民反抗。历任浙江温州通判、台湾淡水同知、新疆迪化知州、陕西延榆绥道。有《严廉访遗稿》。 ...
严金清。 (1837—1909)江苏无锡人,字紫卿。同治间入左宗棠幕,办理税厘及营务,后参与镇压甘肃回民反抗。历任浙江温州通判、台湾淡水同知、新疆迪化知州、陕西延榆绥道。有《严廉访遗稿》。
赋得赛玉赠人 其二。明代。谢与思。 采从元圃色青葱,曲度庭花袅幔风。此日目成怜楚客,何人肠断恼司空。
邺城道 其一。明代。袁宏道。 何处魏离宫,荒烟断苇中。猎蹄晴捲雪,高隼怒盘风。苑古梧桐秃,墙崩枸杞红。空台与流水,想像旧帘栊。
蒲中杂咏 赏心亭。宋代。赵鼎。 玉山颓倒莫来扶,富贵功名不让渠。文举平生一樽酒,苦逢儿辈议才疏。
春日即事次陈石岸韵五首 其五。明代。王应斗。 离楚声声送落花,也同闻敌志忘家。官催一鼓乘朝气,农惜三时误岁华。夜旦有人歌白石,天昏竟日走黄沙。鳞鸿几度传家报,肠断妻孥伏枕哗。
得杨八书,知足下遇火灾,家无余储。仆始闻而骇,中而疑,终乃大喜。盖将吊而更以贺也。道远言略,犹未能究知其状,若果荡焉泯焉而悉无有,乃吾所以尤贺者也。
足下勤奉养,乐朝夕,惟恬安无事是望也。今乃有焚炀赫烈之虞,以震骇左右,而脂膏滫瀡之具,或以不给,吾是以始而骇也。凡人之言皆曰,盈虚倚伏,去来之不可常。或将大有为也,乃始厄(è)困震悸,于是有水火之孽,有群小之愠。劳苦变动,而后能光明,古之人皆然。斯道辽阔诞漫,虽圣人不能以是必信,是故中而疑也。
贺进士王参元失火书。唐代。柳宗元。 得杨八书,知足下遇火灾,家无余储。仆始闻而骇,中而疑,终乃大喜。盖将吊而更以贺也。道远言略,犹未能究知其状,若果荡焉泯焉而悉无有,乃吾所以尤贺者也。 足下勤奉养,乐朝夕,惟恬安无事是望也。今乃有焚炀赫烈之虞,以震骇左右,而脂膏滫瀡之具,或以不给,吾是以始而骇也。凡人之言皆曰,盈虚倚伏,去来之不可常。或将大有为也,乃始厄(è)困震悸,于是有水火之孽,有群小之愠。劳苦变动,而后能光明,古之人皆然。斯道辽阔诞漫,虽圣人不能以是必信,是故中而疑也。 以足下读古人书,为文章,善小学,其为多能若是,而进不能出群士之上,以取显贵者,盖无他焉。京城人多言足下家有积货,士之好廉名者,皆畏忌,不敢道足下之善,独自得之心,蓄之衔忍,而不能出诸口。以公道之难明,而世之多嫌也。一出口,则嗤嗤者以为得重赂。仆自贞元十五年,见足下之文章,蓄之者盖六七年未尝言。是仆私一身而负公道久矣,非特负足下也。及为御史尚书郎,自以幸为天子近臣,得奋其舌,思以发明足下之郁塞。然时称道于行列,犹有顾视而窃笑者。仆良恨修己之不亮,素誉之不立,而为世嫌之所加,常与孟几道言而痛之。乃今幸为天火之所涤荡,凡众之疑虑,举为灰埃。黔其庐,赭其垣,以示其无有。而足下之才能,乃可以显白而不污,其实出矣。是祝融、回禄之相吾子也。则仆与几道十年之相知,不若兹火一夕之为足下誉也。宥而彰之,使夫蓄于心者,咸得开其喙;发策决科者,授子而不栗。虽欲如向之蓄缩受侮,其可得乎?于兹吾有望于子,是以终乃大喜也。 古者列国有灾,同位者皆相吊。许不吊灾,君子恶之。今吾之所陈若是,有以异乎古,故将吊而更以贺也。颜、曾之养,其为乐也大矣,又何阙焉? 足下前章要仆文章古书,极不忘,候得数十篇乃并往耳。吴二十一武陵来,言足下为《醉赋》及《对问》,大善,可寄一本。仆近亦好作文,与在京城时颇异,思与足下辈言之,桎梏甚固,未可得也。因人南来,致书访死生。不悉。宗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