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已诛栾大死,武皇长生心未已。黄金仙药两无成,犹进铜盘一杯水。
茂陵一闭高台空,突兀仙掌摩苍穹。日精月华历四百,遂有灵气通鸿濛。
赤眉含血不敢喋,董卓焚烧亦未及。牵车西来乃魏官,欲辇铜人洛阳入。
青龙元年秋正半,万众拆盘盘忽断。天倾地塌华山鸣,数十里中鸡犬乱。
铜人既下观者多,汪然泪作流滂沱。长安父老尽掩泣,物尚恋主人如何。
万牛之力终莫致,倔强中途闻且置。居然不辱魏宫前,神鼎依稀没清泗。
新故之间不可居,夏璜秦玺恨何如。华歆王朗尽名士,及见铜人辞汉无。
汉通天台金铜仙人歌。清代。管世铭。 文成已诛栾大死,武皇长生心未已。黄金仙药两无成,犹进铜盘一杯水。茂陵一闭高台空,突兀仙掌摩苍穹。日精月华历四百,遂有灵气通鸿濛。赤眉含血不敢喋,董卓焚烧亦未及。牵车西来乃魏官,欲辇铜人洛阳入。青龙元年秋正半,万众拆盘盘忽断。天倾地塌华山鸣,数十里中鸡犬乱。铜人既下观者多,汪然泪作流滂沱。长安父老尽掩泣,物尚恋主人如何。万牛之力终莫致,倔强中途闻且置。居然不辱魏宫前,神鼎依稀没清泗。新故之间不可居,夏璜秦玺恨何如。华歆王朗尽名士,及见铜人辞汉无。
(1738—1798)清江苏武进人,字缄若,号韫山。乾隆四十三年进士。授户部主事,迁郎中,充军机章京,为大学士阿桂所倚重。深憎和珅。会迁御史,草疏将劾之。阿桂恐其得罪,使留军机处,依例留直者不得专达封事,乃不得已而止。工诗古文。有《韫山堂集》。 ...
管世铭。 (1738—1798)清江苏武进人,字缄若,号韫山。乾隆四十三年进士。授户部主事,迁郎中,充军机章京,为大学士阿桂所倚重。深憎和珅。会迁御史,草疏将劾之。阿桂恐其得罪,使留军机处,依例留直者不得专达封事,乃不得已而止。工诗古文。有《韫山堂集》。
兵器。宋代。陶弼。 五代乏真主,奸雄纷僭伪。横磨阔刀剑,白弱相篡弑。我宋有神宜,潜德动天意。故天意若曰,往为我之嗣。神祖拜稽首,乃即皇帝位。不惠兆民乐,不怒诸侯畏。颠倒执玉帛,奔走恐后至。天子赫斯怒,大警巡澶卫。射杀右贤王,遂斩匈奴臂。狼心贴然服,结好同昆弟。自此雨河间,寂寂无戎备。卒闲喜夜歌,将老贪春睡。自此为太平,恍逾三十岁。戎昊乘我间,南驰贺兰骑。阳关久夜开,枢朽不可闭。阵云起秦雍,杀气横泾渭。使臣股栗奏,宰相瞋目议。佥曰亟发兵,竖子坑甚易。仓皇筑边垒,未战力先瘁。遇迫开库兵,士蚀锋芒脆。防秋采旧屯,推毂谋新寄。旧屯老且死,少者无实艺。良由不训练,手足迷击刺。新寄将家子,从小生富贵。六韬未曾读,口但知肉味。师复从中御,进退由阍寺。权轻号令冗,雨战无遗类。曹公弃七军,晋人获三师。吾兵自此丧,有诏新其制。此器不预设,良田不训练。手足迷击刺。新寄将家子。从小生富贵,六韬未曾读。口但知肉味,石复从总御。进截会稽空,铁烹董山碎。供亿稍后期,鞭朴异他罪。愁氛壅太虚,霁景昼冥晦。我闻郭汾阳,料敌多奇异。单箠论突厥,蕃酋双膝坠。又闻李西平,临戎有英气。身著工锦袍,怀光肝胆碎。是知用兵术,在人不在器。君耳舜高听,君目舜明视。愿采谋略长,勿倚干戈锐。
九日喜家紫驭至。清代。陈恭尹。 短歌言别昔何时,尘路茫茫久系思。一第相期君不负,十年重见我尤衰。雁来天外新成阵,菊试篱边未满枝。南海荒残今更甚,高车从此又何之。
彭及之邀吴仲源杨公济与某夜会望湖楼独某后。宋代。强至。 诸公爱月欲狂颠,脚踏花栏手襞笺。那作常时挥彩笔,直须飞句上青天。岂无剧笑惊山叟,应有妍词调水仙。独我清宵尘滓甚,乱蚊声里汗肤眠。
和王安之少卿韵。宋代。邵雍。 却恐乡人未甚知,相知深后又何疑。贫时与禄是可受,老后得官难更为。自有林泉安素志,况无才业动丹墀。荀杨若守吾儒分,免被韩文议小疵。
同人元祐观看花小饮。清代。高其倬。 一丝朝雨减轻尘,十里啼莺碧树新。骄马频嘶曾到处,疏松全似不羁人。百花影里瞢腾酒,三月中间烂漫春。谁道金门无剧事,年年风景趁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