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尘缨淡无欲,闲阅图经寻岳渎。林泉何处惬予心,收拾琴书将卜筑。
崎岖不敢千里辞,东至太行人王屋。先探藏花坞里春,蟠桃毕竟何时熟。
燕萝故宅阳台宫,九龙戏珠画屏簇。丹井沉沉寝月明,丫髻仙童把参斸。
昂头贪看华盖峰,蓦然误入紫微谷。上方楼阁与云闲,金碧交辉射林麓。
远尘沟有远尘人,夜半闻歌采芝曲。策杖穷跻瘦龙岭,险似剑阁西向蜀。
扪参历井上冲冥,千剑断崖横独木。自辰及酉脚力穷,恰到紫金堂下宿。
再拜新尝太乙泉,顿觉洒然消病骨。褰衣竟入南天门,回首乾坤小蛮触。
恍兮惚兮九霄间,万顷岚光醒醉目。银座金腰玉顶寒,帝遣仙官分部属。
小有中藏万里地,都压洞大三十六。日精月华左右奇,黛色倚空如削玉。
东观大海日轮红,西望穷边坛影绿。炼丹炉下土犹香,抱出神丹知几斛。
巡山使者持太阿,保护神宫谁敢黩。王母洞深非可测,雷霆屡震蛟龙窟。
遥指三官校勘台,樵人几度闻丝竹。抱朴岩前采药童,手撚金芝身薜服。
北斗平联北斗星,自是天关通地轴。麻笼药匮翠相连,瑞草灵苗香馥郁。
一声长啸坐孤石,紫云悠悠送黄鹄。个中煞是麻姑仙,冷笑世间光景促。
游天坛。宋代。林灵素。 摆脱尘缨淡无欲,闲阅图经寻岳渎。林泉何处惬予心,收拾琴书将卜筑。崎岖不敢千里辞,东至太行人王屋。先探藏花坞里春,蟠桃毕竟何时熟。燕萝故宅阳台宫,九龙戏珠画屏簇。丹井沉沉寝月明,丫髻仙童把参斸。昂头贪看华盖峰,蓦然误入紫微谷。上方楼阁与云闲,金碧交辉射林麓。远尘沟有远尘人,夜半闻歌采芝曲。策杖穷跻瘦龙岭,险似剑阁西向蜀。扪参历井上冲冥,千剑断崖横独木。自辰及酉脚力穷,恰到紫金堂下宿。再拜新尝太乙泉,顿觉洒然消病骨。褰衣竟入南天门,回首乾坤小蛮触。恍兮惚兮九霄间,万顷岚光醒醉目。银座金腰玉顶寒,帝遣仙官分部属。小有中藏万里地,都压洞大三十六。日精月华左右奇,黛色倚空如削玉。东观大海日轮红,西望穷边坛影绿。炼丹炉下土犹香,抱出神丹知几斛。巡山使者持太阿,保护神宫谁敢黩。王母洞深非可测,雷霆屡震蛟龙窟。遥指三官校勘台,樵人几度闻丝竹。抱朴岩前采药童,手撚金芝身薜服。北斗平联北斗星,自是天关通地轴。麻笼药匮翠相连,瑞草灵苗香馥郁。一声长啸坐孤石,紫云悠悠送黄鹄。个中煞是麻姑仙,冷笑世间光景促。
宋温州人,字通叟。少学佛,后去为道士。徽宗访方士,被召见,赐号通真达灵先生。假天书、云篆,欺世惑众。徒众达二万人,立“道学”,置郎、大夫十等,欲尽废佛教。后加号玄妙先生。在京四年,恣横不悛。后贬为太虚大夫,斥归故里。 ...
林灵素。 宋温州人,字通叟。少学佛,后去为道士。徽宗访方士,被召见,赐号通真达灵先生。假天书、云篆,欺世惑众。徒众达二万人,立“道学”,置郎、大夫十等,欲尽废佛教。后加号玄妙先生。在京四年,恣横不悛。后贬为太虚大夫,斥归故里。
许由观。宋代。释居简。 万乘何曾换一瓢,羽成玉骨蜕尘嚣。是非到耳虽无迹,颍水何曾洗得消。
送卢山人二首。宋代。杨万里。 行尽千山又万山,山真何好子能然?青鸟纵妙侬曾问,著眼烟云也自贤。
齐天乐五十首 其四十八。清代。端木埰。 旧游如梦南湖路,华闲也会舣棹。桂楫偕游,松醪共醉,君悲今番吟眺。如何忘了。有善饭廉颇,也堪同调。一榻清风,恁般偏我已堪恼。相夸还更示我,把联吟秀句,取次赍到。字里华香,行闲酒气,险把衰翁熏倒。秋光正好。趁月晓风清,更偕华笑。补过心虔,买舟须要早。
检田。宋代。杨时。 寻仑上层岗,随冲出高原。烟火一里余,鸡犬遥相闻。瘠壤仅容席,讼牒徒纷纶。齐魏两蜗角,况复三家村。举世竞豪末,薄俗宁足论。吾衰过元亮,欲辨已忘言。
鹧鸪天。近现代。王季思。 万里晴光透碧霄,南天喜见积阴消。朝阳暖似新棉袄,春色鲜于旧锦袍。人意好,岁收饶。同心为国看今朝。防骄反腐归中道,珍重神州百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