耆旧隔存殁,为君重叹嗟。人门得嵇绍,文赋见张华。
夙有凌云笔,方乘犯斗槎。忘年即吾友,未可论通家。
元弟以所业见投赋诗为赠。金朝。赵伯成。 耆旧隔存殁,为君重叹嗟。人门得嵇绍,文赋见张华。夙有凌云笔,方乘犯斗槎。忘年即吾友,未可论通家。
赵伯成,字子文,宛平人。明昌五年,经义、词赋两科进士。累迁侍御史,拜中丞、陕西西路转运使、静艰军节度使。哀宗即位,召为吏部尚书。坐为飞语所中,罢官。卒於崧山。 ...
赵伯成。 赵伯成,字子文,宛平人。明昌五年,经义、词赋两科进士。累迁侍御史,拜中丞、陕西西路转运使、静艰军节度使。哀宗即位,召为吏部尚书。坐为飞语所中,罢官。卒於崧山。
回首。清代。卢德仪。 忆昨避乱时,严冬彊就道。风尘猿鹤惊,寄庑何草草。虽曰非家乡,安居亦大好。谁知弥月间,入山恐不早。爨火断无温,雪冷前山皓。浮生四十年,两度干戈扰。生恐忧患多,朱颜不自保。回首望高堂,凄然已垂老。閒閒上高楼,山远楼与齐。绿竹罩春霭,子规啼复啼。有时微雨过,芳草何萋萋。耕夫荷锄来,款款晴一犁。风景岂不佳,所伤客邸栖。回首望家园,嗟哉云与泥。
纸屏。清代。陈恭尹。 自上孤屏纸,轻随独坐身。止防风及我,不使事遮人。污损关情好,高方是德邻。朝来烦好手,画出武陵春。
蔡学士挽词 其三。宋代。徐积。 旧业儒编富,新装使橐空。洁身辞白日,随柩载清风。义与人心在,名须江水穷。诸山同岘首,有子胜羊公。
村居。明代。何吾驺。 一身拓落后,万事总萧条。幽径饶芳草,閒云度野桥。鹿麋欢会散,蝴蝶梦相招。幸有穷居趣,诗缘慰寂寥。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郑伯克段于鄢。先秦。左丘明。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暱,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寘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