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自新河别,经今已十年。为寻江表传,重会岭南天。
鸿鹄乘风健,骅骝得路先。鸡香芬省署,襟谊动星躔。
洒落生平契,留连祖送筵。自嗟衰病客,愁卧瘴江烟。
岁月邻期耄,乡关近五千。依依枝绕鹊,跕跕水飞鸢。
外望何其切,中坚未易镌。崇高畴弗恋,筋力若为前。
落日乡音杳,秋空望眼穿。委心歌已矣,适意俟终焉。
行止虽存数,周旋正赖贤。省台公道在,万一故人怜。
送李郎中德昌北还情见乎辞。元代。王恽。 一自新河别,经今已十年。为寻江表传,重会岭南天。鸿鹄乘风健,骅骝得路先。鸡香芬省署,襟谊动星躔。洒落生平契,留连祖送筵。自嗟衰病客,愁卧瘴江烟。岁月邻期耄,乡关近五千。依依枝绕鹊,跕跕水飞鸢。外望何其切,中坚未易镌。崇高畴弗恋,筋力若为前。落日乡音杳,秋空望眼穿。委心歌已矣,适意俟终焉。行止虽存数,周旋正赖贤。省台公道在,万一故人怜。
王恽。 王恽,字仲谋,号秋涧,卫州路汲县(今河南卫辉市)人。元朝著名学者、诗人、政治家,一生仕宦,刚直不阿,清贫守职,好学善文。成为元世祖忽必烈、裕宗皇太子真金和成宗皇帝铁木真三代的谏臣。
田郎宠灵仗一女,乃敢呵詈及盈廷。其时盈廷或可詈,不知田郎何所能。
循碑雒诵得妓句,自古妄人得未曾。九原如过孔中丞,一殛定洗林庙腥。
田弘遇谒曲阜挟妓杨宛以行其碑今尚存末有宛诗駴而志之。唐代。全祖望。 田郎宠灵仗一女,乃敢呵詈及盈廷。其时盈廷或可詈,不知田郎何所能。循碑雒诵得妓句,自古妄人得未曾。九原如过孔中丞,一殛定洗林庙腥。
啸台。宋代。李廌。 步兵游方外,弃礼真太简。过差生杯酒,况复能白眼。苏门鸾凤音,戏技犹赧赧。当知愧孙登,不独嵇中散。
贤者之孝二百四十首 其八十三 邓禹。宋代。林同。 功臣三十二,佩剑蔼云台。第一人知否,曾为孝母来。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曚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原隰之有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其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
召公谏厉王止谤。两汉。佚名。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曚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原隰之有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其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 王不听,于是国人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于彘。
寄集庆寺闻碧溪。宋代。顾逢。 达者古来少,贪心竟莫医。尘中何了日,梦里亦忙时。富贵人无足,膏盲病不知。黄金身外物,万事且随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