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壶更漏残,红汝春梦阑。江上花无语,天涯人未还。倚楼闲,月明千里,
隔江何处山?
刺船鹦鹉洲,题诗黄鹤楼。金谷铜驼梦,湘云楚水愁。少年游,好怀依旧,
故人还在不?
【仙吕】后庭花 拟古。元代。邵亨贞。 铜壶更漏残,红汝春梦阑。江上花无语,天涯人未还。倚楼闲,月明千里,隔江何处山? 刺船鹦鹉洲,题诗黄鹤楼。金谷铜驼梦,湘云楚水愁。少年游,好怀依旧,故人还在不?
邵亨贞(1309~1401) 元代文学家。字□孺,号清溪。云间(今上海松江)人。曾任松江训导。邵亨贞生当元、明之际,入明后生活近30年。终于儒官,足迹不出乡里。著有《野处集》4卷、《蚁术诗选》1卷、《蚁术词选》4卷。 ...
邵亨贞。 邵亨贞(1309~1401) 元代文学家。字□孺,号清溪。云间(今上海松江)人。曾任松江训导。邵亨贞生当元、明之际,入明后生活近30年。终于儒官,足迹不出乡里。著有《野处集》4卷、《蚁术诗选》1卷、《蚁术词选》4卷。
中秋爱山玩月。宋代。喻良能。 年年秋半在长安,今夕园林且尽欢。一笑团栾人似月,十分潋滟酒生澜。遍簪丹桂香巾袂,尽吸清辉澡肺肝。饮罢月斜吟兴动,挥毫风露一天寒。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答李翊书。唐代。韩愈。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抑又有难者。愈之所为,不自知其至犹未也;虽然,学之二十余年矣。始者,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非圣人之志不敢存。处若忘,行若遗,俨乎其若思,茫乎其若迷。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惟陈言之务去,戛戛乎其难哉!其观于人,不知其非笑之为非笑也。如是者亦有年,犹不改。然后识古书之正伪,与虽正而不至焉者,昭昭然白黑分矣,而务去之,乃徐有得也。 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汩汩然来矣。其观于人也,笑之则以为喜,誉之则以为忧,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如是者亦有年,然后浩乎其沛然矣。吾又惧其杂也,迎而距之,平心而察之,其皆醇也,然后肆焉。虽然,不可以不养也,行之乎仁义之途,游之乎诗书之源,无迷其途,无绝其源,终吾身而已矣。 气,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气之与言犹是也,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虽如是,其敢自谓几于成乎?虽几于成,其用于人也奚取焉?虽然,待用于人者,其肖于器邪?用与舍属诸人。君子则不然。处心有道,行己有方,用则施诸人,舍则传诸其徒,垂诸文而为后世法。如是者,其亦足乐乎?其无足乐也? 有志乎古者希矣,志乎古必遗乎今。吾诚乐而悲之。亟称其人,所以劝之,非敢褒其可褒而贬其可贬也。问于愈者多矣,念生之言不志乎利,聊相为言之。愈白。
过吉祥寺追和故友刘协中遗诗 其二。明代。文徵明。 尘踪俗面强追閒,惭愧空门数往还。不见故人空约在,黄梅雨暗郭西山。
卧病喜田九见寄。唐代。刘长卿。 卧来能几日,春事已依然。不解谢公意,翻令静者便。庭阴残旧雪,柳色带新年。寂寞深村里,唯君相访偏。
见星行赠武春卿。宋代。家铉翁。 天星之荧荧兮,历几千万年光景常如新。人心之存存兮,特宇宙一粟粒乃能与天星同其明。天象此以为象兮,维实理之著见。人心此以为心兮,乃妙用之流行。微云去来等妄幻,本体湛虚绝纖尘。是故善观心者感星而自悟,境与心会不知星之为我我之为星。嗟尔甘石氏之为学,仰测璇象若尺之有寸寸之有分。但能以常数而窥陈迹,不能外躔郭而探造化之所以神。我欲与君陵太虚而步碧落,稽首再拜谒帝庭。仰瞻天辰上曜之正色,次阅苍龙赤鸟兔龟形。愿求天光洒我昏质,使我自心圜明莹彻,会万象而涵太清。归来跳出阴阳五行外,初筮再三闭口勿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