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逼疏棂,寒侵芳袂。梨花寂寞重门闭。检书剪烛话巴山,秋池回首人千里。
记得彭城,逍遥堂里。对床梦破檐声碎。林鸠呼我出华胥,恍然枕石听流水。
踏莎行。元代。王国器。 润逼疏棂,寒侵芳袂。梨花寂寞重门闭。检书剪烛话巴山,秋池回首人千里。记得彭城,逍遥堂里。对床梦破檐声碎。林鸠呼我出华胥,恍然枕石听流水。
(1284—?)元湖州人,字德琏,号云庵。王蒙父,赵孟頫婿。工诗词。 ...
王国器。 (1284—?)元湖州人,字德琏,号云庵。王蒙父,赵孟頫婿。工诗词。
感兴。唐代。李涉。 隋氏造宫阙,峨峨倚云烟。搜奇竭四海,立制谋千年。秦兵半夜来,烈火焚高台。万人聚筋血,一旦为尘埃。君看汴河路,尚说隋家柳。但问哭陵人,秋草没来久。
八月十四夜同诸子酌荔枝湾暴雨。明代。何吾驺。 青沙白石雨翻盘,浊酒香莼挹露漙。素魄岂知人尽望,啼乌不觉夜逾寒。檐前斗影悬泉落,天外星槎倚汉残。君自不妨明月引,关山四望岂胜弹。
黄陵大士阁。清代。张鹏翮。 江行惟见白鸥飞,葭已苍苍露未稀。秋水连天千里去,暮帆载月一人归。波光皛皛迷沙岸,石碛重重过钓矶。不待猿啼三峡夜,伤心自有泪沾衣。
与坐客咏席上所见效小庾体十一首 其二 咏酒卮。明代。区大相。 华堂宵宴启,金卮上寿行。斟酒奉兰席,提携随玉瓶。送意只愁浅,含情同一倾。且愿开涓滴,为君解宿酲。
吴道人求语回庵。宋代。释大观。 东游何见便还西,觅我伽陀要指迷。领取庵头好消息,冬蔬经雨翠交畦。
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是皆有以参天地之化,关盛衰之运,其生也有自来,其逝也有所为。故申、吕自岳降,傅说为列星,古今所传,不可诬也。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是气也,寓于寻常之中,而塞乎天地之间。卒然遇之,则王公失其贵,晋、楚失其富,良、平失其智,贲、育失其勇,仪、秦失其辩。是孰使之然哉?其必有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者矣。故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岳,幽则为鬼神,而明则复为人。此理之常,无足怪者。
自东汉以来,道丧文弊,异端并起,历唐贞观、开元之盛,辅以房、杜、姚、宋而不能救。独韩文公起布衣,谈笑而麾之,天下靡然从公,复归于正,盖三百年于此矣。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忠犯人主之怒,而勇夺三军之帅:此岂非参天地,关盛衰,浩然而独存者乎?
潮州韩文公庙碑。宋代。苏轼。 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是皆有以参天地之化,关盛衰之运,其生也有自来,其逝也有所为。故申、吕自岳降,傅说为列星,古今所传,不可诬也。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是气也,寓于寻常之中,而塞乎天地之间。卒然遇之,则王公失其贵,晋、楚失其富,良、平失其智,贲、育失其勇,仪、秦失其辩。是孰使之然哉?其必有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者矣。故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岳,幽则为鬼神,而明则复为人。此理之常,无足怪者。 自东汉以来,道丧文弊,异端并起,历唐贞观、开元之盛,辅以房、杜、姚、宋而不能救。独韩文公起布衣,谈笑而麾之,天下靡然从公,复归于正,盖三百年于此矣。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忠犯人主之怒,而勇夺三军之帅:此岂非参天地,关盛衰,浩然而独存者乎? 盖尝论天人之辨,以谓人无所不至,惟天不容伪。智可以欺王公,不可以欺豚鱼;力可以得天下,不可以得匹夫匹妇之心。故公之精诚,能开衡山之云,而不能回宪宗之惑;能驯鳄鱼之暴,而不能弭皇甫镈、李逢吉之谤;能信于南海之民,庙食百世,而不能使其身一日安于朝廷之上。盖公之所能者天也,其所不能者人也。 始潮人未知学,公命进士赵德为之师。自是潮之士,皆笃于文行,延及齐民,至于今,号称易治。信乎孔子之言,“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潮人之事公也,饮食必祭,水旱疾疫,凡有求必祷焉。而庙在刺史公堂之后,民以出入为艰。前太守欲请诸朝作新庙,不果。元佑五年,朝散郎王君涤来守是邦。凡所以养士治民者,一以公为师。民既悦服,则出令曰:“愿新公庙者,听!”民欢趋之,卜地于州城之南七里,期年而庙成。 或曰:“公去国万里,而谪于潮,不能一岁而归。没而有知,其不眷恋于潮也,审矣。”轼曰:“不然!公之神在天下者,如水之在地中,无所往而不在也。而潮人独信之深,思之至,焄蒿凄怆,若或见之。譬如凿井得泉,而曰水专在是,岂理也哉?”元丰七年,诏拜公昌黎伯,故榜曰:“昌黎伯韩文公之庙。”潮人请书其事于石,因作诗以遗之,使歌以祀公。其辞曰:“公昔骑龙白云乡,手抉云汉分天章,天孙为织云锦裳。飘然乘风来帝旁,下与浊世扫秕糠。西游咸池略扶桑,草木衣被昭回光。追逐李、杜参翱翔,汗流籍、湜走且僵,灭没倒影不能望。作书抵佛讥君王,要观南海窥衡湘,历舜九嶷吊英、皇。祝融先驱海若藏,约束蛟鳄如驱羊。钧天无人帝悲伤,讴吟下招遣巫阳。犦牲鸡卜羞我觞,於粲荔丹与蕉黄。公不少留我涕滂,翩然被发下大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