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摇不能卧,起问夜如何。
煜煜明邻火,遥遥起暗歌。
暖知残雪尽,晴见大星多。
良喜前程稳,无风水不波。
洛社晓行。元代。方回。 船摇不能卧,起问夜如何。煜煜明邻火,遥遥起暗歌。暖知残雪尽,晴见大星多。良喜前程稳,无风水不波。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 ...
方回。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
每年家酿留一器以奉何元章今年持往者辄酸黄不可饮再以二尊赎过仍为此诗云。宋代。郑刚中。 吾庐托穷巷,有酒无佳客。年年家酿香,延首定攀忆。分持远相遗,岂问杯杓窄。所贵明月前,共此一尊色。去年冬苦寒,雪水填四泽。瓮面蚁不浮,弱糟无劲力。瓶罂贵洁清,而器不亲涤。泥封意虽勤,审视颇无则。如闻近所往,恶味同食檗。恨无醇德将,非缘踰日昃。大类献空笼,报赐烦双璧。想当设肴饵,清兴随太白。流涎不及味,顾我岂逃责。我贫如陶侃,每蒙邻舍德。墙头有馀惠,不敢自专得。今复再分献,庶以补前慝。愿公领微衷,毕此无馀沥。
寄长儿韵语 其十一。明代。杨士奇。 达士仁人宏度量,犯而不校务包荒。是非曲直人人识,狗彘何须与较量。
一剪梅 月夜独酌。清代。顾太清。 寂寞空庭月一方。窗里灯光。帘外天光。深杯独酌耐微凉。诗尽枯肠。酒满愁肠。交枝花影不成行。才下回廊。又上东墙。三更敲过夜何长。收拾匡床。炷好炉香。
秋七月,公会齐侯、郑伯伐许。庚辰,傅于许。颍考叔取郑伯之旗蝥弧以先登,子都自下射之,颠。瑕叔盈又以蝥弧登,周麾而呼曰:“君登矣!”郑师毕登。壬午,遂入许。许庄公奔卫。齐侯以许让公。公曰:“君谓许不共,故从君讨之。许既伏其罪矣。虽君有命,寡人弗敢与闻。”乃与郑人。
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曰:“天祸许国,鬼神实不逞于许君,而假手于我寡人,寡人唯是一二父兄不能共亿,其敢以许自为功乎?寡人有弟,不能和协,而使糊其口于四方,其况能久有许乎?吾子其奉许叔以抚柔此民也,吾将使获也佐吾子。若寡人得没于地,天其以礼悔祸于许,无宁兹许公复奉其社稷,唯我郑国之有请谒焉,如旧昏媾,其能降以相从也。无滋他族实逼处此,以与我郑国争此土也。吾子孙其覆亡之不暇,而况能禋祀许乎?寡人之使吾子处此,不惟许国之为,亦聊以固吾圉也。”乃使公孙获处许西偏,曰:“凡而器用财贿,无置于许。我死,乃亟去之!吾先君新邑于此,王室而既卑矣,周之子孙日失其序。夫许,大岳之胤也。天而既厌周德矣,吾其能与许争乎?”
郑庄公戒饬守臣。先秦。左丘明。 秋七月,公会齐侯、郑伯伐许。庚辰,傅于许。颍考叔取郑伯之旗蝥弧以先登,子都自下射之,颠。瑕叔盈又以蝥弧登,周麾而呼曰:“君登矣!”郑师毕登。壬午,遂入许。许庄公奔卫。齐侯以许让公。公曰:“君谓许不共,故从君讨之。许既伏其罪矣。虽君有命,寡人弗敢与闻。”乃与郑人。 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曰:“天祸许国,鬼神实不逞于许君,而假手于我寡人,寡人唯是一二父兄不能共亿,其敢以许自为功乎?寡人有弟,不能和协,而使糊其口于四方,其况能久有许乎?吾子其奉许叔以抚柔此民也,吾将使获也佐吾子。若寡人得没于地,天其以礼悔祸于许,无宁兹许公复奉其社稷,唯我郑国之有请谒焉,如旧昏媾,其能降以相从也。无滋他族实逼处此,以与我郑国争此土也。吾子孙其覆亡之不暇,而况能禋祀许乎?寡人之使吾子处此,不惟许国之为,亦聊以固吾圉也。”乃使公孙获处许西偏,曰:“凡而器用财贿,无置于许。我死,乃亟去之!吾先君新邑于此,王室而既卑矣,周之子孙日失其序。夫许,大岳之胤也。天而既厌周德矣,吾其能与许争乎?” 君子谓郑庄公“于是乎有礼。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者也。许,无刑而伐之,服而舍之,度德而处之,量力而行之,相时而动,无累后人,可谓知礼矣。”(序民人一作:序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