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惜曰:披典坟以逖览,有往哲之高踪。太上禀德于天性,其次敛节于陶镕。
恒履贞而迪吉,罔投径以即凶。何吾生之独闇,变往度而苟从。
当其闻礼过庭,执经负笈。傍璧沼以栖迟,分藜灯而讲习。
亦尝仰止高山,纵观大海。惕屋漏以兴怀,望尘纷而恐浼。
岁月互换,轨辙多岐。珠以泥汨,金逐煅亏。厌守方之困束,乐放浪以游移。
遂托意漆园,驾声柱下。等毫末于太山,喻万物于一马。
认仁义为骈支,薄礼教为虚假。又况韵学染指,绮语驰情。
将张末队,谋抗雄旌。屈宋供其驱策,崔张恣其讥评。
遂谓吐凤未工,雕龙尚陋。花开花落,时赓野鸟之吟,云去云来,或代天孙之绣。
钵响在而篇成,烛痕新而句就。于是豪心顿长,逸兴转浓。
淋漓杯酒,跌宕谈锋。同座骇其论说,旁观哂其形容。
崔瑗座右之铭,卫武初筵之戒。篑每隳于垂成,泉将沦于胥败。
令遂往而弗还,诚不知其所届。嗟乎诡迹易炫,矩步难遵。
木从绳则直,马受勒斯驯。诗书礼乐,总生人之布菽,滑稽放诞,实世道之荒蓁。
用钩吻以延龄,借羊皮而补貉。愚夫且谓弗宜,智士而云可作。
在昔周处,斩蛟誓志。亦有戴渊,投剑归义。闻微言而忽惺,受严规而靡弃。
割积习之牵缠,證本来之清粹。并能流声史籍,作则士林。
就当时而共啧,历异代以同钦。大道伊何,迷途未远。
譬彼农夫,是穮是蓘。苟夜气之能滋,愿含芳于岁晚。
五惜 其二 惜志行。明代。韩上桂。 二惜曰:披典坟以逖览,有往哲之高踪。太上禀德于天性,其次敛节于陶镕。恒履贞而迪吉,罔投径以即凶。何吾生之独闇,变往度而苟从。当其闻礼过庭,执经负笈。傍璧沼以栖迟,分藜灯而讲习。亦尝仰止高山,纵观大海。惕屋漏以兴怀,望尘纷而恐浼。岁月互换,轨辙多岐。珠以泥汨,金逐煅亏。厌守方之困束,乐放浪以游移。遂托意漆园,驾声柱下。等毫末于太山,喻万物于一马。认仁义为骈支,薄礼教为虚假。又况韵学染指,绮语驰情。将张末队,谋抗雄旌。屈宋供其驱策,崔张恣其讥评。遂谓吐凤未工,雕龙尚陋。花开花落,时赓野鸟之吟,云去云来,或代天孙之绣。钵响在而篇成,烛痕新而句就。于是豪心顿长,逸兴转浓。淋漓杯酒,跌宕谈锋。同座骇其论说,旁观哂其形容。崔瑗座右之铭,卫武初筵之戒。篑每隳于垂成,泉将沦于胥败。令遂往而弗还,诚不知其所届。嗟乎诡迹易炫,矩步难遵。木从绳则直,马受勒斯驯。诗书礼乐,总生人之布菽,滑稽放诞,实世道之荒蓁。用钩吻以延龄,借羊皮而补貉。愚夫且谓弗宜,智士而云可作。在昔周处,斩蛟誓志。亦有戴渊,投剑归义。闻微言而忽惺,受严规而靡弃。割积习之牵缠,證本来之清粹。并能流声史籍,作则士林。就当时而共啧,历异代以同钦。大道伊何,迷途未远。譬彼农夫,是穮是蓘。苟夜气之能滋,愿含芳于岁晚。
明广东番禺人,字孟郁,号月峰。幼时家贫,喜读书。向人借《二十一史》,浏览一月,即默识大略。万历二十二年中举。授国子监丞。转永平府通判。巡抚方一藻以其才荐。崇祯末闻帝死讯,愤恨死。 ...
韩上桂。 明广东番禺人,字孟郁,号月峰。幼时家贫,喜读书。向人借《二十一史》,浏览一月,即默识大略。万历二十二年中举。授国子监丞。转永平府通判。巡抚方一藻以其才荐。崇祯末闻帝死讯,愤恨死。
探春。清代。陈忠平。 久蛰萧居别有怀,无憀岁月碾成埃。寒氛渐散霜留鬓,阳信初传风作媒。柳为醒眸能望雨,莺虽悦耳不如雷。撩衣漫觅春来处,一路殷勤问落梅。
又赋如山。宋代。姜特立。 如山堂上好登临,罗列堂前紫翠岑。万古烟霞供坐啸,四时风月伴閒吟。海鸥心性沧洲远,野鹿精神草树深。却笑井蛙并辙鲋,只知缺甃与蹄涔。
与国光侄。明代。罗洪先。 传闻剑阁倚天青,曾是当年凿五丁。随待尔知观险阨,书来能写万峰形。
寿陈虚白父母。明代。韩上桂。 何以寿君惟玉液,金茎缥缈高千尺。又何寿君有沧溟,一杯豁若吸长鲸。羡君意气任潇洒,知君非是龌龊者。六月天南起大鹏,过都历块驱神马。处世常怀出世心,高山流水少知音。何时坐我春风席,为我一曲鸣瑶琴。
西湖退省庵谒彭雪琴尚书赋呈 其二。清代。宗源瀚。 长枪大戟映烟霄,寸管轩然压海潮。台阁千言淆众论,江湖一疏定群嚣。世间参簿皆闲冘,庵里莺花未寂寥。昨夜诗肠起芒角,老梅香干发生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