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驿西路,交深难别离。市桥同水泊,风雨独何之。
江黑一帆没,夜寒孤梦迟。仙踪无处觅,推枕益凄其。
与沈使君风雨泊河桥夜半使君先发余沿路追寻不及赋诗见怀。明代。陈鹤。 相逢驿西路,交深难别离。市桥同水泊,风雨独何之。江黑一帆没,夜寒孤梦迟。仙踪无处觅,推枕益凄其。
(?—1560)明浙江山阴人,家居南京,字鸣轩,一字九皋,号海樵,一作海鹤,又作水樵生。嘉靖四年举人,袭其祖军功,官绍兴卫百户,非素志,因弃官称山人。自少时即博览奇帙名帖。曾得奇病,乃自学为医,七年而愈。工诗善画,水墨花草最为超绝。有《海樵先生集》、《越海亭诗集》。 ...
陈鹤。 (?—1560)明浙江山阴人,家居南京,字鸣轩,一字九皋,号海樵,一作海鹤,又作水樵生。嘉靖四年举人,袭其祖军功,官绍兴卫百户,非素志,因弃官称山人。自少时即博览奇帙名帖。曾得奇病,乃自学为医,七年而愈。工诗善画,水墨花草最为超绝。有《海樵先生集》、《越海亭诗集》。
桃源行送张颉仲举归武陵。宋代。王令。 山环环兮相围,溪乱乱兮涟漪。花漫漫兮不极,路缭缭兮安之。弃舟步岸兮欲进复疑,山平阜断兮忽得平原巨泽,莽不知其东西。桑麻言言兮田野孔治,风回地近兮将亦闻乎犬鸡。信有居者兮,盍亦往而从之。语何为乎独秦,服何为乎异时。见何惊兮遌错,貌何野而栖迟。问何迂兮古昔,听何感而喑噫。秦崩晋代兮河覆山移,天颠地陷兮何有不知。上无君兮孰主,下无令兮孰随。身群居而孰法,子娶嫁而孰媒。既弃此而不用,何久保而弗离。岂畏伏於乱世兮,犹鱼潜而鸟栖。宁知君之为扰兮,不知上之可依。岂惩薄而过厚兮,遂笃信而忘欺。将久习以成俗兮,亦耳目之无知。眷叙言之绸缪,与欢意之依稀。及情终而礼阕,忽回肠而念归。更酸频而惨頞,叹异世之从容。惜暂遇之偶然,嗟之离而莫同。舟招招而去岸,帆冉冉以行风。豁山霭之披袪,赫晓日之曈曨。惊回舟而返盼,忽迳断而溪穷。目恍惚兮图画,心輈张兮梦中。何一人之独悟,遂万世之迷踪。惟天地之茫茫兮,故神怪之或容。惟昔王之制治兮,恶魑魅之人逢。逮後世之陵夷兮,固人鬼之争雄。抑武陵之丽秀兮,故水复而山重。及岸悬而磴绝,人迹之不到兮,反疑与夫仙通。君生其地兮,宜神气之所锺。观颜面之峭峭兮,其秀犹有山水之余风。悯斯民之无知兮,久鬼覆而仙蒙。愿穷探兮远览,究非是之所从。因高言而大唱,一洗世之昏聋。
枕上有感二首 其一。宋代。赵蕃。 霜月有馀照,风灯无停光。客梦一何短,乡关一何长。拊身念艰虞,失足增徬徨。平明揽清镜,鬓发应成苍。
八月一日,过烽火矶。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当是其一也。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及抛江过其下,嵌岩窦穴,怪奇万状,色泽莹润,亦与它石迥异。又有一石,不附山,杰然特起,高百余尺,丹藤翠蔓,罗络其上,如宝装屏风。是日风静,舟行颇迟,又秋深潦缩,故得尽见。杜老所谓“幸有舟楫迟,得尽所历妙”也。
过澎浪矶、小孤山,二山东西相望。小孤属舒州宿松县,有戍兵。凡江中独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类,皆名天下,然峭拔秀丽皆不可与小孤比。自数十里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干云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万变,信造化之尤物也。但祠宇极于荒残,若稍饰以楼观亭榭,与江山相发挥,自当高出金山之上矣。庙在山之西麓,额曰“惠济”,神曰“安济夫人”。绍兴初,张魏公自湖湘还,尝加营葺,有碑载其事。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属江州彭泽县,三面临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胜。舟过矶,虽无风,亦浪涌,盖以此得名也。昔人诗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传者因谓小孤庙有彭郎像,澎浪庙有小姑像,实不然也。晚泊沙夹,距小孤一里。微雨,复以小艇游庙中,南望彭泽、都昌诸山,烟雨空濛,鸥鹭灭没,极登临之胜,徙倚久之而归。方立庙门,有俊鹘抟水禽,掠江东南去,甚可壮也。庙祝云,山有栖鹘甚多。
过小孤山大孤山。宋代。陆游。 八月一日,过烽火矶。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当是其一也。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及抛江过其下,嵌岩窦穴,怪奇万状,色泽莹润,亦与它石迥异。又有一石,不附山,杰然特起,高百余尺,丹藤翠蔓,罗络其上,如宝装屏风。是日风静,舟行颇迟,又秋深潦缩,故得尽见。杜老所谓“幸有舟楫迟,得尽所历妙”也。 过澎浪矶、小孤山,二山东西相望。小孤属舒州宿松县,有戍兵。凡江中独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类,皆名天下,然峭拔秀丽皆不可与小孤比。自数十里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干云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万变,信造化之尤物也。但祠宇极于荒残,若稍饰以楼观亭榭,与江山相发挥,自当高出金山之上矣。庙在山之西麓,额曰“惠济”,神曰“安济夫人”。绍兴初,张魏公自湖湘还,尝加营葺,有碑载其事。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属江州彭泽县,三面临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胜。舟过矶,虽无风,亦浪涌,盖以此得名也。昔人诗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传者因谓小孤庙有彭郎像,澎浪庙有小姑像,实不然也。晚泊沙夹,距小孤一里。微雨,复以小艇游庙中,南望彭泽、都昌诸山,烟雨空濛,鸥鹭灭没,极登临之胜,徙倚久之而归。方立庙门,有俊鹘抟水禽,掠江东南去,甚可壮也。庙祝云,山有栖鹘甚多。 二日早,行未二十里,忽风云腾涌,急系缆。俄复开霁,遂行。泛彭蠡口,四望无际,乃知太白“开帆入天镜”之句为妙。始见庐山及大孤。大孤状类西梁,虽不可拟小姑之秀丽,然小孤之旁,颇有沙洲葭苇,大孤则四际渺弥皆大江,望之如浮水面,亦一奇也。江自湖口分一支为南江,盖江西路也。江水浑浊,每汲用,皆以杏仁澄之,过夕乃可饮。南江则极清澈,合处如引绳,不相乱。晚抵江州。州治德化县,即唐之浔阳县,柴桑、栗里,皆其地也;南唐为奉化军节度,今为定江军。岸土赤而壁立,东坡先生所谓“舟人指点岸如赪”者也。泊湓浦,水亦甚清,不与江水乱。自七月二十六日至是,首尾才六日,其间一日阻风不行,实以四日半溯流行七百里云。
政和丁酉罢摄乐清寓柳市庄居和林惠叔见寄。宋代。周行己。 怀禄非其心,事君要以道。古来际遇间,每恨见不早。观其风云会,事业何草草。卓哉张子房,器博用殊少。恐量世主心,用此恰恰好。所以收其才,远从赤松老。富贵非利达,贫贱非枯槁。超超圣贤心,吾欣愿执扫。
新荔枝四绝。宋代。范成大。 荔浦园林瘴雾中,戎州沽酒擘轻红。五年食指无占处,何意相逢万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