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青,豆子青,飞絮飘飘长短亭。风吹罗袖轻。
恨零星,语零星,正是春归不忍听。流莺啼数声。
长相思。明代。顾若璞。 梅子青,豆子青,飞絮飘飘长短亭。风吹罗袖轻。恨零星,语零星,正是春归不忍听。流莺啼数声。
清浙江仁和人,字和知。黄茂梧妻。工诗古文辞,为文好言经世之学。康熙中卒,年九十余。有《卧月轩集》。 ...
顾若璞。 清浙江仁和人,字和知。黄茂梧妻。工诗古文辞,为文好言经世之学。康熙中卒,年九十余。有《卧月轩集》。
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
闻古之人有舜者,其为人也,仁义人也。求其所以为舜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其如舜者。闻古之人有周公者,其为人也,多才与艺人也。求其所以为周公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其如周公者。舜,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周公,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责于身者重以周乎!其于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为艺人矣。”取其一,不责其二;即其新,不究其旧: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艺易能也,其于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不亦待于人者轻以约乎?
原毁。唐代。韩愈。 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 闻古之人有舜者,其为人也,仁义人也。求其所以为舜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其如舜者。闻古之人有周公者,其为人也,多才与艺人也。求其所以为周公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其如周公者。舜,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周公,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责于身者重以周乎!其于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为艺人矣。”取其一,不责其二;即其新,不究其旧: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艺易能也,其于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不亦待于人者轻以约乎? 今之君子则不然。其责人也详,其待己也廉。详,故人难于为善;廉,故自取也少。己未有善,曰:“我善是,是亦足矣。”己未有能,曰:“我能是,是亦足矣。”外以欺于人,内以欺于心,未少有得而止矣,不亦待其身者已廉乎? 其于人也,曰:“彼虽能是,其人不足称也;彼虽善是,其用不足称也。”举其一,不计其十;究其旧,不图其新:恐恐然惟惧其人之有闻也。是不亦责于人者已详乎? 夫是之谓不以众人待其身,而以圣人望于人,吾未见其尊己也。 虽然,为是者,有本有原,怠与忌之谓也。怠者不能修,而忌者畏人修。吾尝试之矣,尝试语于众曰:“某良士,某良士。”其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怒于言,懦者必怒于色矣。又尝语于众曰:“某非良士,某非良士。”其不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说于言,懦者必说于色矣。 是故事修而谤兴,德高而毁来。呜呼!士之处此世,而望名誉之光,道德之行,难已! 将有作于上者,得吾说而存之,其国家可几而理欤!
四咏 其四 吟北门。明代。陈子升。 吟北门兮伤贤者,室人谪兮不我假,我有忧心不能写。夫君赠我飞蚨钱,金珠奈此糟糠贤。不如敝屣却床前,商歌高入沧浪天。
和金耑居为陈羽伯频写竹韵。唐代。龚诩。 旅馆西风九月寒,脩篁摇翠两三竿。最怜明发归舟里,可得推篷带雨看。
题合肥县效裕堂诗。宋代。刘攽。 九月霜降公堂成,江侯寄诗求所名。定名揣称事不易,以予朴直言必诚。百词号呶片语决,十役漫汗一教行。令乎于此有馀裕,堂以效实非无形。庭罗芳草寒转碧,池有鱼鸟閒不惊。左经右律给啸咏,雨轩风槛含秋声。今我不乐岁云暮,蟋蟀在堂鸿雁鸣。主人爱客岂有极,助尔美酒长河倾。
史仲先梅雪斋。明代。袁华。 穷冬霜露繁,坚冰凝大泽。微阳地底回,区萌将甲拆。斋居观物化,光集飞霙白。疏梅若高士,空谷聊自适。操行雪比洁,倾盖成莫逆。峨冠柱下史,晤对成三益。交谊矢弗渝,惟感流光易。永订岁寒盟,忠诚著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