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于此乐,举世最难堪。坚守心无变,方知味转甘。
檗皮冰共嚼,熊胆剂能谙。大任从天降,勤劬弃宴酣。
苦斋二首。明代。陶安。 先生于此乐,举世最难堪。坚守心无变,方知味转甘。檗皮冰共嚼,熊胆剂能谙。大任从天降,勤劬弃宴酣。
(1315—1371)明太平府当涂人,字主敬。元顺帝至正四年举人。授明道书院山长,避乱家居。朱元璋取太平,安出迎,留参幕府,任左司员外郎。洪武元年任知制诰兼修国史,寻出任江西行省参知政事,卒官。有《陶学士集》。 ...
陶安。 (1315—1371)明太平府当涂人,字主敬。元顺帝至正四年举人。授明道书院山长,避乱家居。朱元璋取太平,安出迎,留参幕府,任左司员外郎。洪武元年任知制诰兼修国史,寻出任江西行省参知政事,卒官。有《陶学士集》。
客恨。唐代。李昌符。 古原南北旧萧疏,高木风多小雪馀。半夜病吟人寝后,百年闲事酒醒初。频招兄弟同佳节,已有兵戈隔远书。肥马王孙定相笑,不知岐路厌樵渔。
次韵周圣举过苏次元四首 其四。宋代。汪藻。 吴儿雅多姿,不肯藏白地。因君更增情,吹雨作春泪。三年师命留,千日中山醉。一闻高唐赋,令我有仙意。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纵囚论。宋代。欧阳修。 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
枫桥寺。宋代。程师孟。 门对云山画不知,师今一念六年居。邇来寺好尤潇洒,张继留题内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