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降城下橐驼群,幕府屯田杳不闻。
三辅干戈消白骨,九秋烽火暗黄云。
边疆竟尔堪忧国,往昔何人议战勋。
休道朔方元保障,健儿犹哭李将军。
吴江舟中赋得秋怀(四首)。明代。王叔承。 受降城下橐驼群,幕府屯田杳不闻。三辅干戈消白骨,九秋烽火暗黄云。边疆竟尔堪忧国,往昔何人议战勋。休道朔方元保障,健儿犹哭李将军。
王叔承(1537—1601) 明诗人。初名光允,字叔承,晚更名灵岳,字子幻,自号昆仑承山人,吴江人。喜游学,纵游齐、鲁、燕、赵,又入闽赴楚。叔承以其无礼贤下士之实意,赋诗离去。又客大学士李春芳家,嗜酒。春芳有所纂述,常醉卧弗应,久之乃请其归。太仓王锡爵是其布衣之交,对三王并封之议,遗书数千言规劝之,锡爵为此叹服不已。其诗为王世贞兄弟所推崇。曾纵观西苑园内之胜,作汉宫曲数十阕,流传于禁中。著作有《潇湘编》、《吴越游集》、《宫词》、《壮游编》、《蟭螟寄杂录》、《后吴越编》、《荔子编》、《岳色编》、《芙蓉阁遗稿》等。 ...
王叔承。 王叔承(1537—1601) 明诗人。初名光允,字叔承,晚更名灵岳,字子幻,自号昆仑承山人,吴江人。喜游学,纵游齐、鲁、燕、赵,又入闽赴楚。叔承以其无礼贤下士之实意,赋诗离去。又客大学士李春芳家,嗜酒。春芳有所纂述,常醉卧弗应,久之乃请其归。太仓王锡爵是其布衣之交,对三王并封之议,遗书数千言规劝之,锡爵为此叹服不已。其诗为王世贞兄弟所推崇。曾纵观西苑园内之胜,作汉宫曲数十阕,流传于禁中。著作有《潇湘编》、《吴越游集》、《宫词》、《壮游编》、《蟭螟寄杂录》、《后吴越编》、《荔子编》、《岳色编》、《芙蓉阁遗稿》等。
送菊潭王明府。唐代。卢纶。 组绶掩衰颜,辉光里第间。晚凉经灞水,清昼入商山。行境逢花发,弹琴见鹤还。唯应理农后,乡老贺君闲。
晓来窗外,正南枝初放,两花三蕊。千古春风头上立,羞退秾桃繁李。姑射神游,寿阳妆褪,色界尘都洗。竹扉松户,平生所寄聊耳。
堪笑强说和羹,此君心事,指高山流水。陇驿凄凉,却怕被、哀角城头吹起。此处关情,为他凝伫,淡月清霜里。巡檐何事,岁寒相誓而已。
酹江月(梅)。宋代。吴潜。 晓来窗外,正南枝初放,两花三蕊。千古春风头上立,羞退秾桃繁李。姑射神游,寿阳妆褪,色界尘都洗。竹扉松户,平生所寄聊耳。堪笑强说和羹,此君心事,指高山流水。陇驿凄凉,却怕被、哀角城头吹起。此处关情,为他凝伫,淡月清霜里。巡檐何事,岁寒相誓而已。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子产论尹何为邑。先秦。左丘明。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出五城。元代。郭奎。 五岭东头更五城,一川如出武陵行。人家烟火连机杼,蚕妇桑麻执篚籯。春日向暄田鼓急,晓溪初涨石梁平。十年歌舞扬州梦,争似依山阅耦耕。
讲学。清代。李若琳。 经史传心学,诗篇养性情。如何凭记诵,止以弋科名。身世无殊轨,亲疏有定衡。春风浴沂意,领此在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