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仓颉莽千古,即生史籀亦尘土。
太学之东孔庙门,何得乾坤留石鼓。
奇珍岁久魂离魄,古文断落增艰涩。
野禽剥藓枯皮苍,山虫蚀土朽骨白。
日照犹看星斗移,雨来恐有龙蛇出。
当年此鼓流陈仓,骆驼欲载周文章。
贵如郜鼎宜在庙,祭酒却谓韩生狂。
后遭郑馀稍显异,宋家始能归大梁。
黄金填字石所丑,靖康离乱鼓北走。
埋没胡尘二百年,或落农家舂作臼。
文皇有意置成均,敕使鬼神永诃守。
我曾扪读慨夙怀,长揖宣尼洒杯酒。
周宣昔狩岐阳时,籀文烂漫天王辞。
石鼓隐见不可测,佛龛遗字争传奇。
大篆分流及蔡氏,作者日下江河毕。
峄山火迸秦王石,世间墨本空枣梨。
钟王亦似涉靡丽,忽瞻石鼓兴惭悲。
时乎通变圣不免,工正我吾皆其微。
但愿君王重吉甫,朝廷再树中兴碑。
石鼓歌。明代。王叔承。 呜呼!仓颉莽千古,即生史籀亦尘土。太学之东孔庙门,何得乾坤留石鼓。奇珍岁久魂离魄,古文断落增艰涩。野禽剥藓枯皮苍,山虫蚀土朽骨白。日照犹看星斗移,雨来恐有龙蛇出。当年此鼓流陈仓,骆驼欲载周文章。贵如郜鼎宜在庙,祭酒却谓韩生狂。后遭郑馀稍显异,宋家始能归大梁。黄金填字石所丑,靖康离乱鼓北走。埋没胡尘二百年,或落农家舂作臼。文皇有意置成均,敕使鬼神永诃守。我曾扪读慨夙怀,长揖宣尼洒杯酒。周宣昔狩岐阳时,籀文烂漫天王辞。石鼓隐见不可测,佛龛遗字争传奇。大篆分流及蔡氏,作者日下江河毕。峄山火迸秦王石,世间墨本空枣梨。钟王亦似涉靡丽,忽瞻石鼓兴惭悲。时乎通变圣不免,工正我吾皆其微。但愿君王重吉甫,朝廷再树中兴碑。
王叔承(1537—1601) 明诗人。初名光允,字叔承,晚更名灵岳,字子幻,自号昆仑承山人,吴江人。喜游学,纵游齐、鲁、燕、赵,又入闽赴楚。叔承以其无礼贤下士之实意,赋诗离去。又客大学士李春芳家,嗜酒。春芳有所纂述,常醉卧弗应,久之乃请其归。太仓王锡爵是其布衣之交,对三王并封之议,遗书数千言规劝之,锡爵为此叹服不已。其诗为王世贞兄弟所推崇。曾纵观西苑园内之胜,作汉宫曲数十阕,流传于禁中。著作有《潇湘编》、《吴越游集》、《宫词》、《壮游编》、《蟭螟寄杂录》、《后吴越编》、《荔子编》、《岳色编》、《芙蓉阁遗稿》等。 ...
王叔承。 王叔承(1537—1601) 明诗人。初名光允,字叔承,晚更名灵岳,字子幻,自号昆仑承山人,吴江人。喜游学,纵游齐、鲁、燕、赵,又入闽赴楚。叔承以其无礼贤下士之实意,赋诗离去。又客大学士李春芳家,嗜酒。春芳有所纂述,常醉卧弗应,久之乃请其归。太仓王锡爵是其布衣之交,对三王并封之议,遗书数千言规劝之,锡爵为此叹服不已。其诗为王世贞兄弟所推崇。曾纵观西苑园内之胜,作汉宫曲数十阕,流传于禁中。著作有《潇湘编》、《吴越游集》、《宫词》、《壮游编》、《蟭螟寄杂录》、《后吴越编》、《荔子编》、《岳色编》、《芙蓉阁遗稿》等。
立春惟长舅、无学弟暨王、吴两生同游野寺看梅三首 其一。明代。袁宗道。 古寺逢人少,寻香一径斜。低枝半隐树,深谷易为花。坐久歌频换,尊空酒更赊。最怜僧爱客,随意供新茶。
逢灵道士。唐代。护国。 浮丘山上见黄冠,松柏森森登古坛。一茎青竹以为杖,数颗仙桃仍未餐。长安市里仍卖卜,武陵溪畔每烧丹。缩地往来无定所,花源到处路漫漫。
思乡。清代。张鹏翮。 久宦思乡岁月深,几回归梦抵千金。门前江色依然绿,槛外莺声尚满林。漫说申家新使者,更夸乔令旧知音。曙钟乍动惊魂觉,谁识愁人一片心?
朝也防心。暮也防心。恐心生、熟景来侵。多能术艺,书画棋琴。更不生贪,不着爱,步瑶岑。善也由心。恶也由心。善心闲、恶意狂寻。心生虚度,日月光阴。便如云行,如水去,访知音。
行香子·朝也防心。元代。谭处端。 朝也防心。暮也防心。恐心生、熟景来侵。多能术艺,书画棋琴。更不生贪,不着爱,步瑶岑。善也由心。恶也由心。善心闲、恶意狂寻。心生虚度,日月光阴。便如云行,如水去,访知音。
杂咏五首。架檐藤。唐代。储光羲。 得从轩墀下,殊胜松柏林。生枝逐架远,吐叶向门深。何许答君子,檐间朝暝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