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开迟。相思恐减艳阳姿。
陌头杨柳色,尽放绿交枝。
满路流莺声睍睆,笙簧暗逐风吹。一番春事问谁知。
小园寻胜赏,双燕乍来时。
临江仙 其二。清代。许德蘋。 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开迟。相思恐减艳阳姿。陌头杨柳色,尽放绿交枝。满路流莺声睍睆,笙簧暗逐风吹。一番春事问谁知。小园寻胜赏,双燕乍来时。
许德蘋,字香滨,吴县人,自号采白仙子。本扬州邓氏女,父母早亡遂为苏州许氏女。么凤词人朱和羲侧室,咸丰辛酉殉粤匪难。 ...
许德蘋。 许德蘋,字香滨,吴县人,自号采白仙子。本扬州邓氏女,父母早亡遂为苏州许氏女。么凤词人朱和羲侧室,咸丰辛酉殉粤匪难。
摘涧上似橘者于上山之时然酸苦不可食有感于中下山重逢复摘之以玩因赋。宋代。王履。 似橘未挟霜,青青照泉水。长安不相见,触下宁不喜。如何洞庭实,忽吐兹山里。平生笑汝阳,涎流于曲车。乃知老饕心,不掩闲中跨。踞石觊大嚼,慰我燥且渴。童子撷得来,竟为蜇惨遏。取貌失子羽,信言迷宰予。把之行且看,于以惩其余。
赵深甫年七十有亲九十贫无以养索赋。宋代。魏了翁。 囝思郎罢久无炊,父曰子行胡不归。负米上堂宽带索,不妨逿地戏儿衣。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子产坏晋馆垣。先秦。左丘明。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事之不闲,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敢输也。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厩缮修,司空以时平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车马有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宾,而亦无废事;忧乐同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归,无宁灾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车,而不可逾越;盗贼公行。而天疠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坏,是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有鲁丧,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 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德,而以隶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 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 叔向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赖之,若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
发樟亭寄卓澄甫。明代。黎民表。 不为除书始问津,天涯消息断行尘。家家爆竹新迎岁,处处邮签转泥人。桑苧已收三径纪,綵花虚度五陵春。来鸿往燕应相笑,何事狂歌越水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