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郭沙阑口,荒荒草木秋。地连三万卫,名是五云楼。
眢井填银瓮,春耕响玉钩。千年馀王气,今日未全收。
宁古塔杂诗 其六。清代。杨宾。 城郭沙阑口,荒荒草木秋。地连三万卫,名是五云楼。眢井填银瓮,春耕响玉钩。千年馀王气,今日未全收。
(1650—1720)浙江山阴人,字可师,号耕夫,晚号大瓢山人。为人作幕。其父坐事长流宁古塔,请代父戍不许,与弟先后出塞省父。习其地理沿革、山川道里、风土人情,著《柳边纪略》,为世所称。另有《晞发堂集》、《杨大瓢杂文残稿》。 ...
杨宾。 (1650—1720)浙江山阴人,字可师,号耕夫,晚号大瓢山人。为人作幕。其父坐事长流宁古塔,请代父戍不许,与弟先后出塞省父。习其地理沿革、山川道里、风土人情,著《柳边纪略》,为世所称。另有《晞发堂集》、《杨大瓢杂文残稿》。
初秋夜雨独坐试笔。明代。康麟。 风送初秋雨,潇潇入夜鸣。井飘梧一叶,壶滴漏三声。暑向帘栊退,凉从枕簟生。长吟不成寐,无限客初情。
游宗谦山人见过。明代。徐熥。 春残花落雨濛濛,十载襟期此日同。一榻独悬青嶂里,数杯长醉白云中。已闻啸似苏门远,还羡谈如稷下雄。明发河桥应折柳,白头为客任西东。
沮上吟四首 其三。明代。区怀瑞。 玑组玄纁久寂寥,不知何事贡花猫。敝裘晏子无人问,惟向辽东觅紫貂。
花月吟效连珠体十一首 其八。明代。唐寅。 有花无月恨茫茫,有月无花恨转长;花美似人临月镜,月明如水照花香。扶筇月下寻花步,携酒花前带月尝;如此好花如此月,莫将花月作寻常。
和祖无择九日登袁州宜春台。宋代。宋摅。 登高佳节喜重来,会客依随五马开。帽落秋风随意适,怀迎露菊趁时催。东篱幸有主人席,绛帐那逢上客陪。欲报君恩话归去,不妨尊酒论文才。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马行,则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游;非材有文者,纵游无所得;非壮强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陈君庭学,能为诗,由中书左司掾,屡从大将北征,有劳,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扬子云、司马相如、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庭学无不历览。既览必发为诗,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于是其诗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归,会予于京师;其气愈充,其语愈壮,其志意愈高;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
送天台陈庭学序。明代。宋濂。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马行,则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游;非材有文者,纵游无所得;非壮强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陈君庭学,能为诗,由中书左司掾,屡从大将北征,有劳,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扬子云、司马相如、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庭学无不历览。既览必发为诗,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于是其诗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归,会予于京师;其气愈充,其语愈壮,其志意愈高;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 予甚自愧,方予少时,尝有志于出游天下,顾以学未成而不暇。及年壮方可出,而四方兵起,无所投足。逮今圣主兴而宇内定,极海之际,合为一家,而予齿益加耄矣。欲如庭学之游,尚可得乎? 然吾闻古之贤士,若颜回、原宪,皆坐守陋室,蓬蒿没户,而志意常充然,有若囊括于天地者。此其故何也?得无有出于山水之外者乎?庭学其试归而求焉?苟有所得,则以告予,予将不一愧而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