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竿转暝,云絮蘸空,沈阴遍洒郊陌。正见燕寒巢幕,衔泥话春色。
乌衣巷,前度客。定识我、秀眉吟窄。旧尘在、一片残衫,酒晕青碧。
哀乐念今昔。不到中年,不信世情隔。但憾著书缘绝,咿唔抚空壁。
沧波路,归思寂。早倦听、下亭凄笛。赋愁了、冷雨檐花,清漏初滴。
应天长 连雨有叹,用梦窗韵。清代。陈锐。 风竿转暝,云絮蘸空,沈阴遍洒郊陌。正见燕寒巢幕,衔泥话春色。乌衣巷,前度客。定识我、秀眉吟窄。旧尘在、一片残衫,酒晕青碧。哀乐念今昔。不到中年,不信世情隔。但憾著书缘绝,咿唔抚空壁。沧波路,归思寂。早倦听、下亭凄笛。赋愁了、冷雨檐花,清漏初滴。
陈锐,字伯韬,武陵人。光绪癸巳举人,江苏试用知县。有《抱碧斋诗集》。 ...
陈锐。 陈锐,字伯韬,武陵人。光绪癸巳举人,江苏试用知县。有《抱碧斋诗集》。
夜坐即事。元代。黄庚。 霜气侵窗冷客毡,青要白发老堪邻。光阴明日又明日,世事一年难一年。眼底江山元似旧,胸中风月本无边。道人不作阳台梦,纸帐梅花伴独眠。
题长沙铺。宋代。姚勉。 君向长沙驿舍来,惊心此路想迟回。汉庭贾傅曾还否,风撼空山叶欲堆。
送严翰林还京。明代。徐问。 钤山太史旧比邻,十载思君白发新。词翰早开三殿色,旌旗今发九江春。沙边别意怜芳草,天外羁愁望紫宸。为报中朝知己道,江城凋敝只宜贫。
二子歌。明代。陈子升。 皖城方子栖庐山,番禺屈子辽东还。裁书寄去客复到,道气往来天地间。此时天地烟茫茫,一鹤低迷双鹤翔。会须共集三珠树,莫惜参差道路长。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