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隋会稽馀姚人,字茂世。虞荔子。博学有才,善草隶书。初仕于陈。累官尚书左丞。入隋,拜内史舍人。炀帝即位,重其才,任为内史侍郎,典机密,参与朝政。后见天下紊乱,政事日非,帝又不纳谏,且惧及祸,乃唯诺取容不敢忤旨。有告败者,不以实闻。又卖官鬻爵,贿赂公行。朝野共怨。终为宇文化及所杀。 ...
虞世基。 (?—618)隋会稽馀姚人,字茂世。虞荔子。博学有才,善草隶书。初仕于陈。累官尚书左丞。入隋,拜内史舍人。炀帝即位,重其才,任为内史侍郎,典机密,参与朝政。后见天下紊乱,政事日非,帝又不纳谏,且惧及祸,乃唯诺取容不敢忤旨。有告败者,不以实闻。又卖官鬻爵,贿赂公行。朝野共怨。终为宇文化及所杀。
重修宣圣庙疏。元代。耶律楚材。 精蓝道观已重新,独有庠宫尚垝垣。试问中州士君子,谁人不出仲尼门。
十二月十一日进会典。明代。顾清。 黄盖亭亭拥赭函,箫韶声起殿东南。百年盛事中天见,八圣深仁薄海覃。尧典合从虞史润,周官不假汉儒参。愿言善述光前训,竹帛千秋作美谈。
木瓜 其一。清代。金衍宗。 梨一益百损,楙一损百益。所以古之人,投之俾有获。苞苴之礼行,岂曰报可责。幡幡者惟瓠,戋戋者有帛。承筐亦几何,要在情不隔。能令受者心,生死感其德。琼琚于木瓜,奚啻过十百。敢曰报礼然,期以身许国。聊比玉之华,贡此一心赤。
食笋蕨。宋代。王十朋。 犊角儿拳共作羹,大胜五鼎八珍烹。要须归陟南山采,更看新移小竹生。
望江南 为祥云先生题戴行之画遇园春兰。近现代。严古津。 看蛱蝶,栩栩过邻墙。报道春兰花正发,丹心应似素心香。写照拟清湘。
方山子,光、黄间隐人也。少时慕朱家、郭解为人,闾里之侠皆宗之。稍壮,折节读书,欲以此驰骋当世,然终不遇。晚乃遁于光、黄间,曰岐亭。庵居蔬食,不与世相闻。弃车马,毁冠服,徒步往来山中,人莫识也。见其所著帽,方耸而高,曰:“此岂古方山冠之遗象乎?”因谓之方山子。
余谪居于黄,过岐亭,适见焉。曰:“呜呼!此吾故人陈慥季常也。何为而在此?”方山子亦矍然,问余所以至此者。余告之故。俯而不答,仰而笑,呼余宿其家。环堵萧然,而妻子奴婢皆有自得之意。余既耸然异之。
方山子传。宋代。苏轼。 方山子,光、黄间隐人也。少时慕朱家、郭解为人,闾里之侠皆宗之。稍壮,折节读书,欲以此驰骋当世,然终不遇。晚乃遁于光、黄间,曰岐亭。庵居蔬食,不与世相闻。弃车马,毁冠服,徒步往来山中,人莫识也。见其所著帽,方耸而高,曰:“此岂古方山冠之遗象乎?”因谓之方山子。 余谪居于黄,过岐亭,适见焉。曰:“呜呼!此吾故人陈慥季常也。何为而在此?”方山子亦矍然,问余所以至此者。余告之故。俯而不答,仰而笑,呼余宿其家。环堵萧然,而妻子奴婢皆有自得之意。余既耸然异之。 独念方山子少时,使酒好剑,用财如粪土。前十九年,余在岐山,见方山子从两骑,挟二矢,游西山。鹊起于前,使骑逐而射之,不获。方山子怒马独出,一发得之。因与余马上论用兵及古今成败,自谓一世豪士。今几日耳,精悍之色犹见于眉间,而岂山中之人哉? 然方山子世有勋阀,当得官,使从事于其间,今已显闻。而其家在洛阳,园宅壮丽与公侯等。河北有田,岁得帛千匹,亦足以富乐。皆弃不取,独来穷山中,此岂无得而然哉? 余闻光、黄间多异人,往往阳狂垢污,不可得而见。方山子倘见之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