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君无奈别情何,五日生朝客里过。心逐悬旌离汉徼,梦随春柳渡辽河。
重关复岭狼烟接,暮雨朝云海气多。应有大篇吟出塞,不须停马问干戈。
送王本一如辽阳。明代。边贡。 送君无奈别情何,五日生朝客里过。心逐悬旌离汉徼,梦随春柳渡辽河。重关复岭狼烟接,暮雨朝云海气多。应有大篇吟出塞,不须停马问干戈。
边贡(1476 ~1532)字庭实,因家居华泉附近,自号华泉子,历城(今山东济南市)人。明代著名诗人、文学家。弘治九年(1496)丙辰科进士,官至太常丞。边贡以诗著称于弘治、正德年间,与李梦阳、何景明、徐祯卿并称“弘治四杰”。后来又加上康海、王九思、王廷相,合称为明代文学“前七子”。 ...
边贡。 边贡(1476 ~1532)字庭实,因家居华泉附近,自号华泉子,历城(今山东济南市)人。明代著名诗人、文学家。弘治九年(1496)丙辰科进士,官至太常丞。边贡以诗著称于弘治、正德年间,与李梦阳、何景明、徐祯卿并称“弘治四杰”。后来又加上康海、王九思、王廷相,合称为明代文学“前七子”。
丘子中生日。宋代。陈藻。 名卿先达陈君举,年将三十登州补。袖中有启谢主文,为缘场屋新推许。斯翁自小学雕虫,性情朴直浮谁语。旗铃绝不到门庭,却有儿郎能战取。高名前日挂县庠,引此寿觞来献父。莫嫌小胜未当论,知是叙封初步武。
阳湖曲赠王礼部直夫十首 其三。明代。顾璘。 扁舟荡双桨,琴床兼砚几。旖旎傍丹铅,笑杀鸱夷子。
赠别高则山王叔浩 其一。宋代。徐瑞。 采诗直须别具眼,论人尤贵平其心。莫重所闻轻所见,四方岩穴有知音。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六国论。宋代。苏辙。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
乐府多传之。惜其止叙藩方宴游之盛,而不及皇都。真隐居士用韵以补其遗。
霞霄丹阙,瑞霭佳气,青葱如绮。才半月、东君雨露,无限韶华生宝砌。渐向晚、放烛龙掀舞,周币红蕖绀蕊。况对峙、鳌峰赑屃,不隔蓬莱弱水。
圣主有乐升平意。引芝华、双辇凝翠。纷万俗、歌谣弦管,声混莺吟喧凤吹。更漏永、正冰轮掩映,光接康衢万里。
宝鼎现。宋代。史浩。 乐府多传之。惜其止叙藩方宴游之盛,而不及皇都。真隐居士用韵以补其遗。霞霄丹阙,瑞霭佳气,青葱如绮。才半月、东君雨露,无限韶华生宝砌。渐向晚、放烛龙掀舞,周币红蕖绀蕊。况对峙、鳌峰赑屃,不隔蓬莱弱水。圣主有乐升平意。引芝华、双辇凝翠。纷万俗、歌谣弦管,声混莺吟喧凤吹。更漏永、正冰轮掩映,光接康衢万里。似移下、一天星斗,妆点都城表里。清警跸、忽登楼,簇彩仗、锦襦丝履。看柑传万颗,恩浃王公近侍。散异卉覆千官醉。竞捧瑶觞起。愿岁岁、今宵宴赏,春满山河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