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东西。
却作经年别。
昔去雪如花。
今来花似雪。
蒙蒙夕烟起。
奄奄残晖灭。
非君爱满堂。
宁我安车辙。
范广州宅联句。南北朝。何逊。 洛阳城东西。却作经年别。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蒙蒙夕烟起。奄奄残晖灭。非君爱满堂。宁我安车辙。
南朝梁诗人,字仲言,东海郯(今山东省苍山县长城镇)人,何承天曾孙,宋员外郎何翼孙,齐太尉中军参军何询子。八岁能诗,弱冠州举秀才,官至尚书水部郎。诗与阴铿齐名,世号阴何。文与刘孝绰齐名,世称何刘。其诗善於写景,工于炼字。为杜甫所推许,有集八卷,今失传,明人辑有何水部集一卷。后人称"何记室"或"何水部"。 ...
何逊。 南朝梁诗人,字仲言,东海郯(今山东省苍山县长城镇)人,何承天曾孙,宋员外郎何翼孙,齐太尉中军参军何询子。八岁能诗,弱冠州举秀才,官至尚书水部郎。诗与阴铿齐名,世号阴何。文与刘孝绰齐名,世称何刘。其诗善於写景,工于炼字。为杜甫所推许,有集八卷,今失传,明人辑有何水部集一卷。后人称"何记室"或"何水部"。
和王詹叔寄彭年四首。宋代。韩维。 一曲清琴满架书,万钟于我亦分铢。他年欲作林泉计,为问山前有地无。
和陈惟夤先生姑苏钱塘怀古韵 其三。明代。沈周。 伯业不可久,阖闾行复墓。世换悲树叶,人灭惊草露。吴越互兴亡,无足笑百步。
呈吴学士新第落成。宋代。方樗。 一山遥接袅溪水,甲第宏开相府居。燕贺亲朋来落落,翚飞夏屋见渠渠。紫宸清禁功难泯,绿野春林兴有馀。轮奂敢陈张老颂,梁间更看有悬车。
游东屯。宋代。关耆孙。 呼船渡西嚷,策马行东屯。犹有竹下屋,依然柴作门。林深多鸟雀,山对有猱猿。世隔券尤在,堂非基自存。稼云迷旷野,屏翠随层轩。土厚疑吾里,溪清何处源。餐英金有种,饭粒玉为要。芦笋恋春渚,蕨芽蕃故园。山名窃诸葛,城榜为公孙。云雨峡前梦,琵琶山后村。留人惟野趣,隔世绝尘喧。墙度鸟飞影,泥留兔走痕。渔樵老岁月,藜苋过朝昏。槎汉我初返,梯参君暂扪。车徒今附骥,行列旧同鵷。休沐因闲日,攜持访古原。摧颓一弊节,走逐双朱轓。凉飙薄巾袂,佳气浮酒樽。出游有此乐,相视而无言。则为樵夫嘲,甚於人言烦。取君古锦囊,盛我浣花番。归去待星上,随江看月翻。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