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洛阳道。
击声流水车。
路逢轻薄子。
竚立问君家。
君家诚易知。
易知复易忆。
龙马满街衢。
飞盖交门侧。
大子万户侯。
口子飞而食。
小子始从官。
朝夕温省直。
三子俱入门。
赫奕多羽翼。
若若青组纡。
烟烟金铛色。
大妇绕梁歌。
口妇回交织。
小妇独无事。
闭门聊且即。
绿绮试一弹。
玄鹤方鼓翼。
相逢狭路间。南北朝。沈约。 相逢洛阳道。击声流水车。路逢轻薄子。竚立问君家。君家诚易知。易知复易忆。龙马满街衢。飞盖交门侧。大子万户侯。口子飞而食。小子始从官。朝夕温省直。三子俱入门。赫奕多羽翼。若若青组纡。烟烟金铛色。大妇绕梁歌。口妇回交织。小妇独无事。闭门聊且即。绿绮试一弹。玄鹤方鼓翼。
沈约(441~513年),字休文,汉族,吴兴武康(今浙江湖州德清)人,南朝史学家、文学家。出身于门阀士族家庭,历史上有所谓“江东之豪,莫强周、沈”的说法,家族社会地位显赫。祖父沈林子,宋征虏将军。父亲沈璞,宋淮南太守,于元嘉末年被诛。沈约孤贫流离,笃志好学,博通群籍,擅长诗文。历仕宋、齐、梁三朝。在宋仕记室参军、尚书度支郎。著有《晋书》、《宋书》、《齐纪》、《高祖纪》、《迩言》、《谥例》、《宋文章志》,并撰《四声谱》。作品除《宋书》外,多已亡佚。 ...
沈约。 沈约(441~513年),字休文,汉族,吴兴武康(今浙江湖州德清)人,南朝史学家、文学家。出身于门阀士族家庭,历史上有所谓“江东之豪,莫强周、沈”的说法,家族社会地位显赫。祖父沈林子,宋征虏将军。父亲沈璞,宋淮南太守,于元嘉末年被诛。沈约孤贫流离,笃志好学,博通群籍,擅长诗文。历仕宋、齐、梁三朝。在宋仕记室参军、尚书度支郎。著有《晋书》、《宋书》、《齐纪》、《高祖纪》、《迩言》、《谥例》、《宋文章志》,并撰《四声谱》。作品除《宋书》外,多已亡佚。
送边将。唐代。李频。 防秋戎马恐来奔,诏发将军出雁门。遥领短兵登陇首,独横长剑向河源。悠扬落日黄云动,苍莽阴风白草翻。若纵干戈更深入,应闻收得到昆仑。
瑞鹤仙 题沈进思萝岗探梅图卷。清代。朱庸斋。 轻寒侵晓试。叩玉碞深处,先窥春意。堆云髻螺腻。似因风随月,缟衣酣醉。携春袖底,数芳游、当年第几。料山灵、不预閒愁,冷眼酒边人世。空记。繁英攀摘,小队经行,赋情多丽。悲欢画里,花万点、总成泪。怕冰魂天外,欲归无地。谁酹清杯问水。恁苍茫、独自披图,旧狂倦理。
探芳讯 来其。近现代。邓潜。 井华冽。看磨转珠零,浆流玉洁。倩葱纤亲点,然萁火都活。一瓯香泛同花乳,盐豉还兼设。荐春盘、鍊液堆云,截脂凝雪。畦菜佐新叶。算滑到肥甘,老饕能说。尚记前朝,风味冷官别。一家排日斋期是,口福应防折。强加餐,茅屋炊烟久绝。
逢张架阁。明代。高启。 花落江南酒市春,逢君归骑带京尘。一杯相属成知己,何必平生是故人。
月蚀诗。唐代。卢仝。 新天子即位五年,岁次庚寅,斗柄插子,律调黄钟。森森万木夜僵立,寒气赑屃顽无风。烂银盘从海底出,出来照我草屋东。天色绀滑凝不流,冰光交贯寒曈曨。初疑白莲花,浮出龙王宫。八月十五夜,比并不可双。此时怪事发,有物吞食来。轮如壮士斧斫坏,桂似雪山风拉摧。百炼镜,照见胆,平地埋寒灰。火龙珠,飞出脑,却入蚌蛤胎。摧环破璧眼看尽,当天一搭如煤炱。磨踪灭迹须臾间,便似万古不可开。不料至神物,有此大狼狈。星如撒沙出,争头事光大。奴婢炷暗灯,掩菼如玳瑁。今夜吐焰长如虹,孔隙千道射户外。玉川子,涕泗下,中庭独自行。念此日月者,太阴太阳精。皇天要识物,日月乃化生。走天汲汲劳四体,与天作眼行光明。此眼不自保,天公行道何由行。吾见阴阳家有说,望日蚀月月光灭,朔月掩日日光缺。两眼不相攻,此说吾不容。又孔子师老子云,五色令人目盲。吾恐天似人,好色即丧明。幸且非春时,万物不娇荣。青山破瓦色,绿水冰峥嵘。花枯无女艳,鸟死沉歌声。顽冬何所好,偏使一目盲。传闻古老说,蚀月虾蟆精。径圆千里入汝腹,汝此痴骸阿谁生。可从海窟来,便解缘青冥。恐是眶睫间,掩塞所化成。黄帝有二目,帝舜重瞳明。二帝悬四目,四海生光辉。吾不遇二帝,滉漭不可知。何故瞳子上,坐受虫豸欺。长嗟白兔捣灵药,恰似有意防奸非。药成满臼不中度,委任白兔夫何为。忆昔尧为天,十日烧九州。金烁水银流,玉煼丹砂焦。六合烘为窑,尧心增百忧。帝见尧心忧,勃然发怒决洪流。立拟沃杀九日妖,天高日走沃不及,但见万国赤子bb々生鱼头。此时九御导九日,争持节幡麾幢旒。驾车六九五十四头蛟螭虬,掣电九火輈.汝若蚀开齱bg轮,御辔执索相爬钩,推荡轰訇入汝喉。红鳞焰鸟烧口快,翎鬣倒侧声醆邹。撑肠拄肚礧傀如山丘,自可饱死更不偷。不独填饥坑,亦解尧心忧。恨汝时当食,藏头擫脑不肯食。不当食,张唇哆觜食不休。食天之眼养逆命,安得上帝请汝刘。呜呼,人养虎,被虎啮。天媚蟆,被蟆瞎。乃知恩非类,一一自作孽。吾见患眼人,必索良工诀。想天不异人,爱眼固应一。安得常娥氏,来习扁鹊术。手操舂喉戈,去此睛上物。其初犹朦胧,既久如抹漆。但恐功业成,便此不吐出。玉川子又涕泗下,心祷再拜额榻砂土中,地上虮虱臣仝告愬帝天皇。臣心有铁一寸,可刳妖蟆痴肠。上天不为臣立梯磴,臣血肉身,无由飞上天,扬天光。封词付与小心风,颰排阊阖入紫宫。密迩玉几前擘坼,奏上臣仝顽愚胸。敢死横干天,代天谋其长。东方苍龙角,插戟尾捭风。当心开明堂。统领三百六十鳞虫,坐理东方宫。月蚀不救援,安用东方龙。南方火鸟赤泼血,项长尾短飞跋躠,头戴井冠高逵枿。月蚀鸟宫十三度,鸟为居停主人不觉察,贪向何人家。行赤口毒舌,毒虫头上吃却月,不啄杀。虚眨鬼眼明gPoA,鸟罪不可雪。西方攫虎立踦踦,斧为牙,凿为齿。偷牺牲,食封豕。大蟆一脔,固当软美。见似不见,是何道理。爪牙根天不念天,天若准拟错准拟。北方寒龟被蛇缚,藏头入壳如入狱。蛇筋束紧束破壳,寒龟夏鳖一种味。且当以其肉充臛,死壳没信处,唯堪支床脚,不堪钻灼与天卜。岁星主福德,官爵奉董秦。忍使黔娄生,覆尸无衣巾。天失眼不吊,岁星胡其仁。荧惑矍铄翁,执法大不中。月明无罪过,不纠蚀月虫。年年十月朝太微。支卢谪罚何灾凶。土星与土性相背,反养福德生祸害。到人头上死破败,今夜月蚀安可会。太白真将军,怒激锋铓生。恒州阵斩郦定进,项骨脆甚春蔓菁。天唯两眼失一眼,将军何处行天兵。辰星任廷尉,天律自主持。人命在盆底,固应乐见天盲时。天若不肯信,试唤皋陶鬼一问。一如今日,三台文昌宫,作上天纪纲。环天二十八宿,磊磊尚书郎。整顿排班行,剑握他人将。一四太阳侧,一四天市傍。操斧代大匠,两手不怕伤。弧矢引满反射人,天狼呀啄明煌煌。痴牛与騃女,不肯勤农桑。徒劳含淫思,旦夕遥相望。蚩尤簸旗弄旬朔,始捶天鼓鸣珰琅。枉矢能蛇行,眊目森森张。天狗下舐地,血流何滂滂。谲险万万党,架构何可当。眯目衅成就,害我光明王。请留北斗一星相北极,指麾万国悬中央。此外尽扫除,堆积如山冈,赎我父母光。当时常星没,殒雨如迸浆。似天会事发,叱喝诛奸强。何故中道废,自遗今日殃。善善又恶恶,郭公所以亡。愿天神圣心,无信他人忠。玉川子词讫,风色紧格格。近月黑暗边,有似动剑戟。须臾痴蟆精,两吻自决坼。初露半个璧,渐吐满轮魄。众星尽原赦,一蟆独诛磔。腹肚忽脱落,依旧挂穹碧。光彩未苏来,惨澹一片白。奈何万里光,受此吞吐厄。再得见天眼,感荷天地力。或问玉川子,孔子修春秋。二百四十年,月蚀尽不收。今子咄咄词,颇合孔意不。玉川子笑答,或请听逗留。孔子父母鲁,讳鲁不讳周。书外书大恶,故月蚀不见收。予命唐天,口食唐土。唐礼过三,唐乐过五。小犹不说,大不可数。灾沴无有小大愈,安得引衰周,研核其可否。日分昼,月分夜,辨寒暑。一主刑,二主德,政乃举。孰为人面上,一目偏可去。愿天完两目,照下万方土,万古更不瞽,万万古,更不瞽,照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