愍衰草。
衰草无容色。
憔悴荒径中。
寒荄不可识。
昔时兮春日。
昔日兮春风。
含华兮佩实。
垂绿兮散红。
氛氲鳷鹊右。
照耀望仙东。
送归顾慕泣淇水。
嘉客淹留怀上宫。
岩陬兮海岸。
冰多兮霰积。
烂熳兮客根。
攒幽兮寓隙。
布绵密于寒皋。
吐纤疏于危石。
既惆怅于君子。
倍伤心于行役。
露缟枝于初旦。
霜红天于始夕。
雕芳卉之九衢。
霣灵茅之三脊。
风急崤道难。
秋至客衣单。
既伤檐下菊。
复悲池上兰。
飘落逐风尽。
方知岁早寒。
流萤暗明烛。
雁声断纔续。
萎绝长信宫。
芜秽丹墀曲。
霜夺茎上紫。
风销叶中绿。
山变兮青薇。
水折兮黄苇。
秋鸿兮疎引。
寒鸟兮聚飞。
径荒寒草合。
桐长旧岩围。
园庭渐芜没。
霜露日沾衣。
愿逐晨征鸟。
薄暮共西归。
八咏诗 岁暮愍衰草。南北朝。沈约。 愍衰草。衰草无容色。憔悴荒径中。寒荄不可识。昔时兮春日。昔日兮春风。含华兮佩实。垂绿兮散红。氛氲鳷鹊右。照耀望仙东。送归顾慕泣淇水。嘉客淹留怀上宫。岩陬兮海岸。冰多兮霰积。烂熳兮客根。攒幽兮寓隙。布绵密于寒皋。吐纤疏于危石。既惆怅于君子。倍伤心于行役。露缟枝于初旦。霜红天于始夕。雕芳卉之九衢。霣灵茅之三脊。风急崤道难。秋至客衣单。既伤檐下菊。复悲池上兰。飘落逐风尽。方知岁早寒。流萤暗明烛。雁声断纔续。萎绝长信宫。芜秽丹墀曲。霜夺茎上紫。风销叶中绿。山变兮青薇。水折兮黄苇。秋鸿兮疎引。寒鸟兮聚飞。径荒寒草合。桐长旧岩围。园庭渐芜没。霜露日沾衣。愿逐晨征鸟。薄暮共西归。
沈约(441~513年),字休文,汉族,吴兴武康(今浙江湖州德清)人,南朝史学家、文学家。出身于门阀士族家庭,历史上有所谓“江东之豪,莫强周、沈”的说法,家族社会地位显赫。祖父沈林子,宋征虏将军。父亲沈璞,宋淮南太守,于元嘉末年被诛。沈约孤贫流离,笃志好学,博通群籍,擅长诗文。历仕宋、齐、梁三朝。在宋仕记室参军、尚书度支郎。著有《晋书》、《宋书》、《齐纪》、《高祖纪》、《迩言》、《谥例》、《宋文章志》,并撰《四声谱》。作品除《宋书》外,多已亡佚。 ...
沈约。 沈约(441~513年),字休文,汉族,吴兴武康(今浙江湖州德清)人,南朝史学家、文学家。出身于门阀士族家庭,历史上有所谓“江东之豪,莫强周、沈”的说法,家族社会地位显赫。祖父沈林子,宋征虏将军。父亲沈璞,宋淮南太守,于元嘉末年被诛。沈约孤贫流离,笃志好学,博通群籍,擅长诗文。历仕宋、齐、梁三朝。在宋仕记室参军、尚书度支郎。著有《晋书》、《宋书》、《齐纪》、《高祖纪》、《迩言》、《谥例》、《宋文章志》,并撰《四声谱》。作品除《宋书》外,多已亡佚。
和任宰元绍见寄十首以归来问信湖山抚摩松菊。宋代。吴芾。 闲穿修竹行,时把孤松抚。身世两相忘,恍如居洞府。
寄同年宗兄桐江府判去言五首。元代。方回。 不识康庐真刺史,可怜德佑假平章。木绵老鬼死遗臭,万古秋崖姓字香。
庄上和陈坡山四首 其二。明代。黄衷。 种树莫种杨白花,飞风沾雨满人家。苍楸百尺垂崖石,可是闲堂少物华。
次韵宿密庵。宋代。朱熹。 忽作经宵别,胸奇莫与陈。暮归誇得句,寒苦顿生春。道义知无斁,文章自有真。它年应共说,此日自由身。
寄致政苏子平大夫。宋代。郭祥正。 十年想见苏夫子,闻说腰金便弃官。云在皖山峰上住,龙归潜水窟中蟠。已无俗坌心休洗,更有春醪盏不乾。我亦江南专一壑,忆君相伴把渔竿。
子厚,讳宗元。七世祖庆,为拓跋魏侍中,封济阴公。曾伯祖奭,为唐宰相,与褚遂良、韩瑗俱得罪武后,死高宗朝。皇考讳镇,以事母弃太常博士,求为县令江南。其后以不能媚权贵,失御史。权贵人死,乃复拜侍御史。号为刚直,所与游皆当世名人。
子厚少精敏,无不通达。逮其父时,虽少年,已自成人,能取进士第,崭然见头角。众谓柳氏有子矣。其后以博学宏词,授集贤殿正字。俊杰廉悍,议论证据今古,出入经史百子,踔厉风发,率常屈其座人。名声大振,一时皆慕与之交。诸公要人,争欲令出我门下,交口荐誉之。
柳子厚墓志铭。唐代。韩愈。 子厚,讳宗元。七世祖庆,为拓跋魏侍中,封济阴公。曾伯祖奭,为唐宰相,与褚遂良、韩瑗俱得罪武后,死高宗朝。皇考讳镇,以事母弃太常博士,求为县令江南。其后以不能媚权贵,失御史。权贵人死,乃复拜侍御史。号为刚直,所与游皆当世名人。 子厚少精敏,无不通达。逮其父时,虽少年,已自成人,能取进士第,崭然见头角。众谓柳氏有子矣。其后以博学宏词,授集贤殿正字。俊杰廉悍,议论证据今古,出入经史百子,踔厉风发,率常屈其座人。名声大振,一时皆慕与之交。诸公要人,争欲令出我门下,交口荐誉之。 贞元十九年,由蓝田尉拜监察御史。顺宗即位,拜礼部员外郎。遇用事者得罪,例出为刺史。未至,又例贬永州司马。居闲,益自刻苦,务记览,为词章,泛滥停蓄,为深博无涯涘。而自肆于山水间。 元和中,尝例召至京师;又偕出为刺史,而子厚得柳州。既至,叹曰:“是岂不足为政邪?”因其土俗,为设教禁,州人顺赖。其俗以男女质钱,约不时赎,子本相侔,则没为奴婢。子厚与设方计,悉令赎归。其尤贫力不能者,令书其佣,足相当,则使归其质。观察使下其法于他州,比一岁,免而归者且千人。衡湘以南为进士者,皆以子厚为师,其经承子厚口讲指画为文词者,悉有法度可观。 其召至京师而复为刺史也,中山刘梦得禹锡亦在遣中,当诣播州。子厚泣曰:“播州非人所居,而梦得亲在堂,吾不忍梦得之穷,无辞以白其大人;且万无母子俱往理。”请于朝,将拜疏,愿以柳易播,虽重得罪,死不恨。遇有以梦得事白上者,梦得于是改刺连州。呜呼!士穷乃见节义。今夫平居里巷相慕悦,酒食游戏相徵逐,诩诩强笑语以相取下,握手出肺肝相示,指天日涕泣,誓生死不相背负,真若可信;一旦临小利害,仅如毛发比,反眼若不相识。落陷穽,不一引手救,反挤之,又下石焉者,皆是也。此宜禽兽夷狄所不忍为,而其人自视以为得计。闻子厚之风,亦可以少愧矣。 子厚前时少年,勇于为人,不自贵重顾籍,谓功业可立就,故坐废退。既退,又无相知有气力得位者推挽,故卒死于穷裔。材不为世用,道不行于时也。使子厚在台省时,自持其身,已能如司马刺史时,亦自不斥;斥时,有人力能举之,且必复用不穷。然子厚斥不久,穷不极,虽有出于人,其文学辞章,必不能自力,以致必传于后如今,无疑也。虽使子厚得所愿,为将相于一时,以彼易此,孰得孰失,必有能辨之者。 子厚以元和十四年十一月八日卒,年四十七。以十五年七月十日,归葬万年先人墓侧。子厚有子男二人:长曰周六,始四岁;季曰周七,子厚卒乃生。女子二人,皆幼。其得归葬也,费皆出观察使河东裴君行立。行立有节概,重然诺,与子厚结交,子厚亦为之尽,竟赖其力。葬子厚于万年之墓者,舅弟卢遵。遵,涿人,性谨慎,学问不厌。自子厚之斥,遵从而家焉,逮其死不去。既往葬子厚,又将经纪其家,庶几有始终者。 铭曰:“是惟子厚之室,既固既安,以利其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