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与秋实,庶子及家臣。王门所以贵,自古多俊民。
离宫收杞梓,华屋富徐陈。平旦上林苑,日入伊水滨。
奉答内兄希叔诗 其三。南北朝。陆厥。 春华与秋实,庶子及家臣。王门所以贵,自古多俊民。离宫收杞梓,华屋富徐陈。平旦上林苑,日入伊水滨。
(472—499)南朝齐吴郡吴人,字韩卿。陆闲长子。好属文,五言诗体甚新变。州举秀才,为王晏少傅主簿、迁后军行参军。尝与沈约论四声。东昏侯永元初,父闲被诛,坐系尚方狱。寻遇赦。感恸而卒。 ...
陆厥。 (472—499)南朝齐吴郡吴人,字韩卿。陆闲长子。好属文,五言诗体甚新变。州举秀才,为王晏少傅主簿、迁后军行参军。尝与沈约论四声。东昏侯永元初,父闲被诛,坐系尚方狱。寻遇赦。感恸而卒。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放鹤亭记。宋代。苏轼。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山人忻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 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宛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 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屦,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馀以汝饱。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元丰元年十一月初八日记《放鹤亭记》。
春星当户,眉月分心,罗屏绣幕围香。歌缓□□,轻尘暗簌文梁。秋桐泛商丝雨,恨未回、飘雪垂杨。连宝镜,更一家姊妹,曾入昭阳。莺燕堂深谁到,为殷勤、须放醉客疏狂。量减离怀,孤负蘸甲清觞。曲中倚娇佯误,算只图、一顾周郎。花镇好,驻年华、长在琐窗。
声声慢·春星当户。宋代。吴文英。 春星当户,眉月分心,罗屏绣幕围香。歌缓□□,轻尘暗簌文梁。秋桐泛商丝雨,恨未回、飘雪垂杨。连宝镜,更一家姊妹,曾入昭阳。莺燕堂深谁到,为殷勤、须放醉客疏狂。量减离怀,孤负蘸甲清觞。曲中倚娇佯误,算只图、一顾周郎。花镇好,驻年华、长在琐窗。
待明守杨少卿致语口号。宋代。史浩。 鄮城郁郁蔼祥烟,何幸分符得大贤。散利士知廉律己,救荒民仰食为天。仁风行见周千里,雅俗俱欣受一廛。正恐最闻须召入,介眉今日且樽前。
八月十五夜。明代。顾清。 月色好如此,欲吟谁起予。钩帘望南极,散履下前除。润气连沧海,浮光混太虚。旷然心境会,端坐念玄初。
清樾堂夜坐。明代。安希范。 密树清残暑,空庭夜色閒。吟风蝉韵断,惊月鸟飞还。不惜歌金缕,宁辞倒玉山。横参犹恋赏,竹露湿潺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