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严君平、梅子真,成都卜肆吴市门。万人如海一身隐,外听车马争驰奔。
又不见介之推、屈大夫,绵山泽畔何区区。孤高与世自冰炭,甘焚就溺捐微躯。
两公朝市大喧噪,二子山林更牢落。混俗变姓良自欺,卖身买名何太错。
我则愿师白乐天,终身衮衮留司官。伏腊粗给忧患少,妻孥饱煖身心安。
况有民社可行道,随分歌酒陶馀欢。经邦论道不我责,除书破贼非吾干。
折腰束带莫耻五斗粟,犹胜元载胡椒八百斛。一朝事败竟赤族,嗟尔安得为孤犊。
尘靴汗板莫厌时奔走,犹胜李斯相秦印如斗。一朝祸起遭鞭杻,却思上蔡牵黄狗。
况知富贵不可求,侥求纵得终身忧。不如中隐轩中,日日醉倒不省万事休。
题中隐轩。南北朝。王寂。 君不见严君平、梅子真,成都卜肆吴市门。万人如海一身隐,外听车马争驰奔。又不见介之推、屈大夫,绵山泽畔何区区。孤高与世自冰炭,甘焚就溺捐微躯。两公朝市大喧噪,二子山林更牢落。混俗变姓良自欺,卖身买名何太错。我则愿师白乐天,终身衮衮留司官。伏腊粗给忧患少,妻孥饱煖身心安。况有民社可行道,随分歌酒陶馀欢。经邦论道不我责,除书破贼非吾干。折腰束带莫耻五斗粟,犹胜元载胡椒八百斛。一朝事败竟赤族,嗟尔安得为孤犊。尘靴汗板莫厌时奔走,犹胜李斯相秦印如斗。一朝祸起遭鞭杻,却思上蔡牵黄狗。况知富贵不可求,侥求纵得终身忧。不如中隐轩中,日日醉倒不省万事休。
南朝齐琅邪临沂人,字子玄。王僧虔子。性迅动,好文章。王融败后,宾客多归之。齐明帝建武中为秘书郎。年二十一卒。 ...
王寂。 南朝齐琅邪临沂人,字子玄。王僧虔子。性迅动,好文章。王融败后,宾客多归之。齐明帝建武中为秘书郎。年二十一卒。
读书。宋代。刘过。 重寻读书盟,笑砚已荆棘。只堪把锄在,趁此尚有力。世途风婆恶,躬履见险侧。敢云卖文活,一钱知不直。
文相生日。宋代。金君卿。 圣贤不世出,会合未可知。朝廷余百年,天将右重熙。经纶须得人,公为生斯时。维时秋九月,爽气横海涯。三叶凋堦蓂,嘉梦符熊罴。岂物锺岳灵,囊括昂与箕。夹山州之望,罄竭敢自私。复疑於其来,释老亲抱持。道貌莹襁褓,公相乃余姿。胜衣惜寸阴,问学俱忘疲。过目已解悟,知妙初无师。峨冠践场屋,发策趋丹墀。儒馆聊税息,伟望临华夷。知公孰能尽,荆公每嗟咨。谓与公所学,展矣无可疑。所忧异世习,老不见设施。勃兴得神考,丞弼须臯夔。公始在劝讲,朝夕输论思。君臣由一德,协合踰埙篪。法度日新美,小不遗毫釐。衔恤俄去位,虚佇同调饥。迨归不阅岁,再迁居近司。荆公镇江左,成绩忧废隳。润色固赖何,可但如曹随。一朝困憸言,补外垂十朞。眷倚晚益厚,爰立兹可期。先帝遣神游,登用多非宜。恭默久不言,狙诈事谩欺。经始稽典坟,利泽覃四维。反指为虚政,屏弃无孑遗。勋旧比共驩,东南困流离。高怀信安恬,国尔关盛衰。所增在式廊,上帝初耆之。年来闢四门,比德皆纷披。群才得彙征,灵光动晨曦。而公屈方面,疑叹均一辞。肇此始生日,川至来繁禧。矧上思肯构,绳墨繄谁尸。典策备广庭,三节方星驰。归与庙堂上,百辟劳瞻仪。步趋谢几杖,康宁见期颐。阜俗犹禔身,温饱兼恂嫠。陶冶既礼乐,於变无浇漓。英声播金石,是皆出人为。公嫓自鲸劓,了不见成亏。庄周肆诋訿,所以尊孔尼。发挥自公手,千载无沉迷。邦人申寿祝,稚艾肩相随。具幸公少留,此语真愚癡。
木兰花。唐代。毛熙震。 掩朱扉,钩翠箔,满院莺声春寂寞。匀粉泪,恨檀郎,一去不归花又落¤对斜晖,临小阁,前事岂堪重想著。金带冷,画屏幽,宝帐慵熏兰麝薄。
武阳渡。宋代。裘万顷。 一舟小如叶,横在波涛中。纷纷川上人,欲渡愁北风。有帆天际来,渐近葭苇丛。寄声与问讯,恐是陶朱公。
得叶三甥书赋此以答。明代。何巩道。 慈亲白发同而母,阿舅飘零愧老甥。骨肉有书投远海,乱离无路到孤城。背人新燕还家早,老我残花入眼明。乡园登台望乡国,春风杨柳不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