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久慵簪,常闻病亦吟。瘦应成鹤骨,闲想似禅心。
上国杨花乱,沧洲荻笋深。不堪思翠巘,西望独沾襟。
戊辰岁湘中寄郑谷郎中。唐代。齐己。 白发久慵簪,常闻病亦吟。瘦应成鹤骨,闲想似禅心。上国杨花乱,沧洲荻笋深。不堪思翠巘,西望独沾襟。
齐己。 齐己(863年—937年)出家前俗名胡德生,晚年自号衡岳沙门,湖南长沙宁乡县祖塔乡人,唐朝晚期著名诗僧。
次韵文伯与余游孤山。宋代。周紫芝。 客尘费爬搔,佳士要推挽。谁与同薄游,君来慰愁眼。并湖得名山,水色淡平远。清泉手可掬,汲绠不畏短。何人谈醉翁,但取瀹茗椀。古干不受寒,霜露阅岁晚。向来后庭花,想像空婉娈。堂堂两使君,摹昼暗丹粉。名节冠今古,风流未渠泯。处士一癯儒,万像共偃蹇。珠玉俨在前,未肯作寒窘。胜游那可既,客意殊未满。更当穷两高,岂复悔重趼。果腹尚可期,尝鼎安一脔。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哀江南赋序。南北朝。庾信。 粤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盗移国,金陵瓦解。余乃窜身荒谷,公私涂炭。华阳奔命,有去无归。中兴道销,穷于甲戌。三日哭于都亭,三年囚于别馆。天道周星,物极不反。傅燮之但悲身世,无处求生;袁安之每念王室,自然流涕。昔桓君山之志事,杜元凯之平生,并有著书,咸能自序。潘岳之文采,始述家风;陆机之辞赋,先陈世德。信年始二毛,即逢丧乱,藐是流离,至于暮齿。燕歌远别,悲不自胜;楚老相逢,泣将何及。畏南山之雨,忽践秦庭;让东海之滨,遂餐周粟。下亭漂泊,高桥羁旅。楚歌非取乐之方,鲁酒无忘忧之用。追为此赋,聊以记言,不无危苦之辞,唯以悲哀为主。 日暮途远,人间何世!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荆璧睨柱,受连城而见欺;载书横阶,捧珠盘而不定。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申包胥之顿地,碎之以首;蔡威公之泪尽,加之以血。钓台移柳,非玉关之可望;华亭鹤唳,岂河桥之可闻!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唯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岂有百万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江淮无涯岸之阻,亭壁无藩篱之固。头会箕敛者,合纵缔交;锄耨棘矜都,因利乘便。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是知并吞六合,不免轵道之灾;混一车书,无救平阳之祸。呜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怆伤心者矣!况复舟楫路穷,星汉非乘槎可上;风飙道阻,蓬莱无可到之期。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陆士衡闻而抚掌,是所甘心;张平子见而陋之,固其宜矣!
写怀再用前韵。明代。范嵩。 羸马驱驰几日程,山城草色夕阳明。闽关路杳鱼书断,秦岭风高雁阵横。客里逢秋谁对酒,枕边听雨独关情。自惭疏拙浑无补,欲把行藏问广平。
句。唐代。伍彬。 稚子出看莎径没,渔翁来报竹桥流。(《夏日喜雨》)踪迹未辞鸳鹭客,梦魂先到鹧鸪村。(《辞解牧》)
洞仙歌 为鹣龛题柳岸晓风图。即和其自题韵。近现代。郭则沄。 斜阳身世,几雁期莺候。过锦风光懒回首。又收镫院宇,倚笛帘栊新病后。认取茸衫人瘦。鸳桡曾系处,巧似迷藏,坠梦沈烟悄寻彀。托流水,讯行云,绿遍丝杨,怎绊住、隔花罗袖。剩卷里蘋香,记当年怕唱,入眉峰、一痕吹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