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叉,唐代诗人。生卒年、字号、籍贯等均不详。活动在元和年代。他以“任气”著称,喜评论时人。韩愈善接天下士,他慕名前往,赋《冰柱》、《雪车》二诗,名出卢仝、孟郊二人之上。后因不满韩愈为谀墓之文,攫取其为墓铭所得之金而去,归齐鲁,不知所终。 ...
刘叉。 刘叉,唐代诗人。生卒年、字号、籍贯等均不详。活动在元和年代。他以“任气”著称,喜评论时人。韩愈善接天下士,他慕名前往,赋《冰柱》、《雪车》二诗,名出卢仝、孟郊二人之上。后因不满韩愈为谀墓之文,攫取其为墓铭所得之金而去,归齐鲁,不知所终。
闭门。宋代。苏辙。 闭门颍昌市,不识颍昌人。身闲未易过,闲久生暗尘。我今作门计,欲与黄卷亲。少年病书史,未老目先昏。掩卷默无言,闭目中自存。心光定中发,廓然四无邻。不知心已空,不见外物纷。瞿昙昔尝云,咄哉不肯信。一见勿复失,愈久当愈真。
崔武子见棠姜而美之,遂取之。庄公通焉。崔子弑之。
晏子立于崔氏之门外。其人曰:“死乎?”曰:“独吾君也乎哉,吾死也?”曰:“行乎?”曰:“吾罪也乎哉,吾亡也?”曰:“归乎?”曰:“君死,安归?君民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臣君者,岂为其口实?社稷是养。故君为社稷死,则死之;为社稷亡,则亡之。若为己死,而为己亡,非其私暱,谁敢任之?且人有君而弑之,吾焉得死之?而焉得亡之?将庸何归?”门启而入,枕尸股而哭。兴,三踊而出。人谓崔子:“必杀之。”崔子曰:“民之望也,舍之得民。”
晏子不死君难。先秦。左丘明。 崔武子见棠姜而美之,遂取之。庄公通焉。崔子弑之。 晏子立于崔氏之门外。其人曰:“死乎?”曰:“独吾君也乎哉,吾死也?”曰:“行乎?”曰:“吾罪也乎哉,吾亡也?”曰:“归乎?”曰:“君死,安归?君民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臣君者,岂为其口实?社稷是养。故君为社稷死,则死之;为社稷亡,则亡之。若为己死,而为己亡,非其私暱,谁敢任之?且人有君而弑之,吾焉得死之?而焉得亡之?将庸何归?”门启而入,枕尸股而哭。兴,三踊而出。人谓崔子:“必杀之。”崔子曰:“民之望也,舍之得民。”
暮春雨中作。明代。王恭。 湘帘卷尽思悠悠,目断遥天雨未收。莫道故园无别恨,落花流水也关愁。
西江月 延祥观拒霜,拟稼轩。近现代。周岸登。 帝女朝元绛阙,观文拥御霞城。龙香醉剂巧回春。幻出锦官如锦。妆晕凝肤红白,簇成没骨丹青。
新篁摇动翠葆,曲径通深窈。夏果收新脆,金丸落,惊飞鸟。浓霭迷岸草。蛙声闹,骤雨鸣池沼。
水亭小。浮萍破处,帘花檐影颠倒。纶巾羽扇,困卧北窗清晓。屏里吴山梦自到。惊觉,依然身在江表。
隔浦莲近拍·中山县圃姑射亭避暑作。宋代。周邦彦。 新篁摇动翠葆,曲径通深窈。夏果收新脆,金丸落,惊飞鸟。浓霭迷岸草。蛙声闹,骤雨鸣池沼。水亭小。浮萍破处,帘花檐影颠倒。纶巾羽扇,困卧北窗清晓。屏里吴山梦自到。惊觉,依然身在江表。
黄观察自沛上擢济南赋柬二首 其二。明代。胡应麟。 竹箭南州贡竞输,梅花东阁梦频趋。彭城浪息三千仞,济郡泉疏七十区。白马何天沈汉壁,苍龙随地献隋珠。拾遗池上飞豪翰,笑揖长庚下紫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