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岫接新丰,岧峣驾碧空。凿山开秘殿,隐雾蔽仙宫。
绛阙犹栖凤,雕梁尚带虹。温泉曾浴日,华馆旧迎风。
肃穆瞻云辇,深沉闭绮栊。东郊望幸处,瑞气霭濛濛。
华清宫望幸。唐代。薛存诚。 骊岫接新丰,岧峣驾碧空。凿山开秘殿,隐雾蔽仙宫。绛阙犹栖凤,雕梁尚带虹。温泉曾浴日,华馆旧迎风。肃穆瞻云辇,深沉闭绮栊。东郊望幸处,瑞气霭濛濛。
薛存诚,字资明,唐河中宝鼎(治今山西万荣县西南宝鼎)人,贞元元年进士,生卒年不详。薛存诚父薛胜,能文,曾作《拔河赋》,因有文采,风行一时。薛存诚受家庭的熏陶,自幼好学,长于诗赋。他于贞元年间(785— 804年)中进士,初任节度使府幕僚,后入朝为监察御史,兼管馆驿。不久转调殿中侍御史,后又迁度支员外郎、御史中丞。 ...
薛存诚。 薛存诚,字资明,唐河中宝鼎(治今山西万荣县西南宝鼎)人,贞元元年进士,生卒年不详。薛存诚父薛胜,能文,曾作《拔河赋》,因有文采,风行一时。薛存诚受家庭的熏陶,自幼好学,长于诗赋。他于贞元年间(785— 804年)中进士,初任节度使府幕僚,后入朝为监察御史,兼管馆驿。不久转调殿中侍御史,后又迁度支员外郎、御史中丞。
荷叶杯 其五 戏效花间体。清代。王国维。 昨夜绣衾孤拥,幽梦。一霎钿车尘。道旁依约见天人。真摩真。真摩真。
荔枝岩。宋代。刘克庄。 异境閟神奇,一罅通深阻。呀然张蟾吻,光怪腹中贮。始来尚觌面,稍进但聆语。回头失尘世,束緼行里所。石房容十客,石柱径丈许。眠獒若将吠,坠果疑可咀。平生闻化城,今见玉楼橹。陟高既趫捷,循狭或伛偻。忽逢路穷处,浅浪隔洲渚。心知仙圣居,欲到无飞羽。向非薪烛力,往返何异瞽。重游傥未卜,聊向诗中睹。
游峨眉山纪行 其五。明代。方孝孺。 客久贤王两赐衣,不知春到巳春归。清朝试出都门看,留得残红一片飞。
行舟汉口。宋代。宋庠。 泽国风波恨,孤帆日夕征。山连吴树绿,江入汉源清。鬓乱将成葆,心摇不后旌。销魂千里外,宁是忆蒪羹。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寄欧阳舍人书。宋代。曾巩。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及世之衰,为人之子孙者,一欲褒扬其亲而不本乎理。故虽恶人,皆务勒铭,以夸后世。立言者既莫之拒而不为,又以其子孙之所请也,书其恶焉,则人情之所不得,于是乎铭始不实。后之作铭者,常观其人。苟托之非人,则书之非公与是,则不足以行世而传后。故千百年来,公卿大夫至于里巷之士,莫不有铭,而传者盖少。其故非他,托之非人,书之非公与是故也。 然则孰为其人而能尽公与是欤?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盖有道德者之于恶人,则不受而铭之,于众人则能辨焉。而人之行,有情善而迹非,有意奸而外淑,有善恶相悬而不可以实指,有实大于名,有名侈于实。犹之用人,非畜道德者,恶能辨之不惑,议之不徇?不惑不徇,则公且是矣。而其辞之不工,则世犹不传,于是又在其文章兼胜焉。故曰,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岂非然哉! 然畜道德而能文章者,虽或并世而有,亦或数十年或一二百年而有之。其传之难如此,其遇之难又如此。若先生之道德文章,固所谓数百年而有者也。先祖之言行卓卓,幸遇而得铭,其公与是,其传世行后无疑也。而世之学者,每观传记所书古人之事,至其所可感,则往往衋然不知涕之流落也,况其子孙也哉?况巩也哉?其追睎祖德而思所以传之之繇,则知先生推一赐于巩而及其三世。其感与报,宜若何而图之? 抑又思若巩之浅薄滞拙,而先生进之,先祖之屯蹶否塞以死,而先生显之,则世之魁闳豪杰不世出之士,其谁不愿进于门?潜遁幽抑之士,其谁不有望于世?善谁不为,而恶谁不愧以惧?为人之父祖者,孰不欲教其子孙?为人之子孙者,孰不欲宠荣其父祖?此数美者,一归于先生。既拜赐之辱,且敢进其所以然。所谕世族之次,敢不承教而加详焉?愧甚,不宣。巩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