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相偏羸足力强,不辞复岭与重岗。未穷仙隐千年迹,先炷宸游一瓣香。
诗得好题难驻笔,酒逢佳趣便飞觞。梦回彷佛前身事,却认金庭是故乡。
游洞霄宫 其三。宋代。张巽。 曜相偏羸足力强,不辞复岭与重岗。未穷仙隐千年迹,先炷宸游一瓣香。诗得好题难驻笔,酒逢佳趣便飞觞。梦回彷佛前身事,却认金庭是故乡。
泉州人,字子文,一字深道。张寓子。从张栻游,又问学于朱熹。从事涵养体察,久益明净,然自以为“于所闻所知尚未能加意”,不事著述。筑草堂于锦溪,人称“锦溪先生”。 ...
张巽。 泉州人,字子文,一字深道。张寓子。从张栻游,又问学于朱熹。从事涵养体察,久益明净,然自以为“于所闻所知尚未能加意”,不事著述。筑草堂于锦溪,人称“锦溪先生”。
挽刘荣甫 其一。明代。杨士奇。 八十已过将九十,翛然物外等閒身。绣林山水堪怡悦,太息清风减一人。
为参军郑以材赋双亲荣寿 其一。明代。黄廷用。 南湖遥望北辰中,锦轴天书下汉宫。家住鹿门持绿玉,长从仙母醉春风。
贺新郎 苦旱用前韵。清代。王策。 细听村农说。太平年、五风三雨,滋麻润葛。不料江南今岁旱,占应昨冬无雪。渐列畈、秧拳黄发。拭破双眸云阵断,却朝看赤日宵看月。枉赛社,走笙瑟。泪携弱女前途别。卖豪门、情知骨肉,此生难合。且换青钱租老㹀,响动沟车龙骨。奈滴滴、浊浆将绝。再凿远滩通水线,讶泥乾、锸下如攻铁。鼻出火,背焦裂。
赠陈相士电岩。元代。徐贲。 驴背西风两鬓寒,老怀频藉酒杯宽。道傍亦有新丰客,醉里逢人莫易看。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