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夜来歇,日出残氛散。
掩书下帷行,独步泾边岸。
岸竹泛晴光,泾流乱以灿。
清风吹浏浏,谁识水上涣。
冷言正无聊,偶遇如此粲。
因与陟崇岗,逍遥远寻玩。
澄波浩如天,青山卷若幔。
是时秋谷登,严霜绿条换。
益悲时节移,未由脱忧难。
一身风尘羁,百年斯过半。
何以自解颜,床头理文翰。
蝇头数千言,一一手自窜。
常约谢公屐,每笑阮生锻。
共吟只伤须,多书亦劳腕。
有时或忘餐,终朝更迟冠。
亲朋邀以觞,烂酣岂须算。
醉中感今昔,悲哉发一喭。
归来卧林榻,久矣成扼腕。
长歌扣牛角,清夜何由旦。
谁识梓人工,未解承移墁。
飘零岁云晚,短发风中乱。
兹辰偶游瞩,浩然复兴叹。
秋晴出游归偶赋。宋代。张掞。 江雨夜来歇,日出残氛散。掩书下帷行,独步泾边岸。岸竹泛晴光,泾流乱以灿。清风吹浏浏,谁识水上涣。冷言正无聊,偶遇如此粲。因与陟崇岗,逍遥远寻玩。澄波浩如天,青山卷若幔。是时秋谷登,严霜绿条换。益悲时节移,未由脱忧难。一身风尘羁,百年斯过半。何以自解颜,床头理文翰。蝇头数千言,一一手自窜。常约谢公屐,每笑阮生锻。共吟只伤须,多书亦劳腕。有时或忘餐,终朝更迟冠。亲朋邀以觞,烂酣岂须算。醉中感今昔,悲哉发一喭。归来卧林榻,久矣成扼腕。长歌扣牛角,清夜何由旦。谁识梓人工,未解承移墁。飘零岁云晚,短发风中乱。兹辰偶游瞩,浩然复兴叹。
(995—1074)齐州历城人,字文裕。张揆弟。幼笃孝。举进士。知益都县,督赋租置里胥不用,而民以时入,石介为献《息民论》。历龙图阁直学士、知成德军。入判太常、司农寺,累官户部侍郎致仕。忠笃诚悫,事兄如父,为乡党矜式。 ...
张掞。 (995—1074)齐州历城人,字文裕。张揆弟。幼笃孝。举进士。知益都县,督赋租置里胥不用,而民以时入,石介为献《息民论》。历龙图阁直学士、知成德军。入判太常、司农寺,累官户部侍郎致仕。忠笃诚悫,事兄如父,为乡党矜式。
昔疏广、受二子,以年老,一朝辞位而去。于是公卿设供帐,祖道都门外,车数百辆;道路观者,多叹息泣下,共言其贤。汉史既传其事,而后世工画者,又图其迹,至今照人耳目,赫赫若前日事。
国子司业杨君巨源,方以能诗训后进,一旦以年满七十,亦白相去,归其乡。世常说古今人不相及,今杨与二疏,其意岂异也?
送杨少尹序。唐代。韩愈。 昔疏广、受二子,以年老,一朝辞位而去。于是公卿设供帐,祖道都门外,车数百辆;道路观者,多叹息泣下,共言其贤。汉史既传其事,而后世工画者,又图其迹,至今照人耳目,赫赫若前日事。 国子司业杨君巨源,方以能诗训后进,一旦以年满七十,亦白相去,归其乡。世常说古今人不相及,今杨与二疏,其意岂异也? 予忝在公卿后,遇病不能出,不知杨侯去时,城门外送者几人,车几辆,马几匹,道旁观者,亦有叹息知其为贤与否;而太史氏又能张大其事为传,继二疏踪迹否,不落莫否。见今世无工画者,而画与不画,固不论也。 然吾闻杨侯之去,相有爱而惜之者,白以为其都少尹,不绝其禄。又为歌诗以劝之,京师之长于诗者,亦属而和之。又不知当时二疏之去,有是事否。古今人同不同,未可知也。 中世士大夫,以官为家,罢则无所于归。杨侯始冠,举于其乡,歌《鹿鸣》而来也。今之归,指其树曰:“某树,吾先人之所种也;某水、某丘,吾童子时所钓游也。”乡人莫不加敬,诫子孙以杨侯不去其乡为法。古之所谓乡先生没而可祭于社者,其在斯人欤?其在斯人欤?
鹦鹉洲。唐代。李白。 鹦鹉来过吴江水,江上洲传鹦鹉名。鹦鹉西飞陇山去,芳洲之树何青青。烟开兰叶香风暖,岸夹桃花锦浪生。迁客此时徒极目,长洲孤月向谁明。
野翁。宋代。释文珦。 野翁百不为,白发老岩涧。宁肯慕膏粱,且复饱藜苋。故交非不多,尽作风叶散。余生虽独存,反观亦如幻。
寿厚斋先生二首 其二。明代。黄衷。 寿域光阴六十馀,麒麟新锦照金鱼。清班上列还端揆,信史前名是特书。直道只期匡帝范,遗才尝赖到公车。霖收日丽乾坤泰,惟有南山殿玉除。
自和。宋代。韩琦。 鄣泥何惜出郊游,始霁才宽望岁忧。郁若山光疑是活,飘然诗思尽难收。隈林杏颊红初抹,拂砌莎髯绿自虬。禾黍坐看云四合,有年将乞载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