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蹊针孔费掺掺,铁作袈裟信不凡。大庾岭头提不起,岂知千古付灵岩。
灵岩七咏 其六 铁袈裟。宋代。张雍。 浅蹊针孔费掺掺,铁作袈裟信不凡。大庾岭头提不起,岂知千古付灵岩。
(939—1008)德州安德人。太祖开宝六年进士。太宗太平兴国初为推官,以鞫王元吉案不实免官。雍熙初复官,端拱中出为淮南转运使,淳化中为右谏议大夫,出知梓州。王小波、李顺攻城,固守有功,擢给事中。真宗景德中为兵部侍郎、同知审官院。后以尚书右丞致仕。莅事勤恪,然性鄙吝,集会宾佐,粝食而已。在三司置簿籍,有“按前急”、“马前急”、“急中急”之目,颇为时论所诮。 ...
张雍。 (939—1008)德州安德人。太祖开宝六年进士。太宗太平兴国初为推官,以鞫王元吉案不实免官。雍熙初复官,端拱中出为淮南转运使,淳化中为右谏议大夫,出知梓州。王小波、李顺攻城,固守有功,擢给事中。真宗景德中为兵部侍郎、同知审官院。后以尚书右丞致仕。莅事勤恪,然性鄙吝,集会宾佐,粝食而已。在三司置簿籍,有“按前急”、“马前急”、“急中急”之目,颇为时论所诮。
雨晴出田间。宋代。王炎。 去年龟兆生田皋,今年龙骨挂屋敖。乌牛告休卧篱落,夫耕妇馌亦既劳。{左禾右夷}稗不生白水满,荷锄出见禾苗高。屈指地筑场圃,割鸡炊黍觞新醪。人言饥馑有丰稔,一笑破除心郁陶。
吴伯叙。宋代。华岳。 太平官府不停囚,求剑乌衣欲刻舟。私荚是鸡难做鹤,公庭得马便成牛。不疑若受千金谤,胶鬲当贻万世羞。见说明公在莲幕,不知能鉴此冤不。
花时遍游诸家园。宋代。陆游。 翩翩马上帽檐斜,尽日寻春不到家。偏爱张园好风景,半天高柳卧溪花。
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践元后于翚翟,陷吾君于聚麀。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君之爱子,幽之于别宫;贼之宗盟,委之以重任。呜呼!霍子孟之不作,朱虚侯之已亡。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庭之遽衰。
敬业皇唐旧臣,公侯冢子。奉先帝之成业,荷本朝之厚恩。宋微子之兴悲,良有以也;袁君山之流涕,岂徒然哉!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以清妖孽。南连百越,北尽三河,铁骑成群,玉轴相接。海陵红粟,仓储之积靡穷;江浦黄旗,匡复之功何远?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吒则风云变色。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图功,何功不克!
为徐敬业讨武曌檄。唐代。骆宾王。 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践元后于翚翟,陷吾君于聚麀。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君之爱子,幽之于别宫;贼之宗盟,委之以重任。呜呼!霍子孟之不作,朱虚侯之已亡。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庭之遽衰。 敬业皇唐旧臣,公侯冢子。奉先帝之成业,荷本朝之厚恩。宋微子之兴悲,良有以也;袁君山之流涕,岂徒然哉!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以清妖孽。南连百越,北尽三河,铁骑成群,玉轴相接。海陵红粟,仓储之积靡穷;江浦黄旗,匡复之功何远?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吒则风云变色。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图功,何功不克! 公等或家传汉爵,或地协周亲,或膺重寄于爪牙,或受顾命于宣室。言犹在耳,忠岂忘心?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倘能转祸为福,送往事居,共立勤王之勋,无废旧君之命,凡诸爵赏,同指山河。若其眷恋穷城,徘徊歧路,坐昧先几之兆,必贻后至之诛。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移檄州郡,咸使知闻。
减字木兰花 其三 他日。近现代。黄绮。 朋交怒目。偷桃喜逗饥猿逐。不解他求。乔木撑天太自由。白头何拟。薄絮藏珠堪比譬。珠贵相需。他日有无坠地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