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前未老客,期在老樵渔。
抚俗多閒暇,开轩适起居。
读诗明治乱,学易体盈虚。
频许相从否,吾将当故庐。
和陈述古仙居岩老堂诗。宋代。章望之。 岩前未老客,期在老樵渔。抚俗多閒暇,开轩适起居。读诗明治乱,学易体盈虚。频许相从否,吾将当故庐。
建州浦城人,字表民。章得象从子。以荫补秘书省校书郎,监杭州茶库,逾年辞疾去。上万言书论时政,不报。兄拱之被诬遭贬,乃历诉于朝,章十余上,卒脱兄冤。覃恩迁太常寺太祝、大理评事。欧阳修、韩绛等荐之,除签书建康军节度判官及知乌程县,皆不赴,遂以光禄寺丞致仕。宗孟轲言性善,为文辩博,长于议论。著《救性》、《明统》、《礼论》等篇章,有文集。 ...
章望之。 建州浦城人,字表民。章得象从子。以荫补秘书省校书郎,监杭州茶库,逾年辞疾去。上万言书论时政,不报。兄拱之被诬遭贬,乃历诉于朝,章十余上,卒脱兄冤。覃恩迁太常寺太祝、大理评事。欧阳修、韩绛等荐之,除签书建康军节度判官及知乌程县,皆不赴,遂以光禄寺丞致仕。宗孟轲言性善,为文辩博,长于议论。著《救性》、《明统》、《礼论》等篇章,有文集。
超然台记。宋代。苏轼。 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 哺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是谓求祸而辞褔。夫求祸而辞褔,岂人之情也哉?物有以盖之矣。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复,如隙中之观斗,又焉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哀乎! 余自钱塘移守胶西,释舟楫之安,而服车马之劳;去雕墙之美,而蔽采椽之居;背湖山之观,而适桑麻之野。始至之日,岁比不登,盗贼满野,狱讼充斥;而斋厨索然,日食杞菊。人固疑余之不乐也。处之期年,而貌加丰,发之白者,日以反黑。予既乐其风俗之淳,而其吏民亦安予之拙也。于是治其园圃,洁其庭宇,伐安丘、高密之木,以修补破败,为苟全之计。 而园之北,因城以为台者旧矣,稍葺而新之。时相与登览,放意肆志焉。南望马耳、常山,出没隐见,若近若远,庶几有隐君子乎!而其东则庐山,秦人卢敖之所从遁也。西望穆陵,隐然如城郭,师尚父、齐桓公之遗烈,犹有存者。北俯潍水,慨然太息,思淮阴之功,而吊其不终。台高而安,深而明,夏凉而冬温。雨雪之朝,风月之夕,予未尝不在,客未尝不从。撷园蔬,取池鱼,酿秫酒,瀹脱粟而食之,曰:“乐哉游乎!" 方是时,予弟子由,适在济南,闻而赋之,且名其台曰“超然”,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盖游于物之外也。
有荣有辱,有利有害。有喜有忧相待。有得有失,自是有成有败。为人有生有死,但有形、必然有坏。休著有,自古来著,有有谁存在。好认无为无作,道无情无念,无憎无爱。无我无人无染,无著无碍。无心有消业障,这无无、人还悟解。无中趣,得无生无灭,超越三界。
满庭芳 赠于瓦罐先生。金朝。马钰。 有荣有辱,有利有害。有喜有忧相待。有得有失,自是有成有败。为人有生有死,但有形、必然有坏。休著有,自古来著,有有谁存在。好认无为无作,道无情无念,无憎无爱。无我无人无染,无著无碍。无心有消业障,这无无、人还悟解。无中趣,得无生无灭,超越三界。
送何左王客游。清代。陈恭尹。 平生林下共幽期,至德如君是我师。一日未曾离奉养,十年不拟到城池。贫当乱世娱心少,老畏名山入眼迟。暂脱彩衣行万里,春江杨柳绿丝丝。
古意效东野二首。宋代。张耒。 与君虽异坊,秋凉各平分。已遣月入牖,更教风扫门。照君幌中寝,拂君堂上尘。绸缪似衣带,终日遶君身。
临江仙。金朝。王哲。 游历都京并府郡,更兼县镇坊村。并无术法没谈论。一般真个好,六业铁声浑。莫怪时时清韵响,人人唤出家门。磨伊心镜不教昏。满轮明月莹,光射透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