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1035—约1101)宋福州福清人,字子中,号醒老。林概子。仁宗嘉祐二年进士。神宗熙宁中,同知太常礼院,遣使高丽,惧而辞行,责监杭州楼店务。哲宗亲政,为中书舍人,修《神宗实录》。时尽黜元祐群臣,密预其议,起草贬斥司马光等数十人诏令。绍圣四年,擢同知枢密院事,次年罢知毫州,徙太原府。徽宗立,移大名府等地。卒谥文节。有《两朝宝训》。 ...
林希。 (约1035—约1101)宋福州福清人,字子中,号醒老。林概子。仁宗嘉祐二年进士。神宗熙宁中,同知太常礼院,遣使高丽,惧而辞行,责监杭州楼店务。哲宗亲政,为中书舍人,修《神宗实录》。时尽黜元祐群臣,密预其议,起草贬斥司马光等数十人诏令。绍圣四年,擢同知枢密院事,次年罢知毫州,徙太原府。徽宗立,移大名府等地。卒谥文节。有《两朝宝训》。
送杨子震之夔州府知府。明代。释宗泐。 太守之官去,遥遥白帝城。江流诸葛阵,山木杜鹃声。自古论形势,于今息战争。文翁能化蜀,端不负皇情。
篷窗风急雨丝丝,闷捻吟髭。淮阳西望路何之?无一个鳞鸿至,把酒问篙师。
迎头便说兵戈事。风流再莫追思,塌了酒楼,焚了茶肆,柳营花市,更呼甚燕子莺儿!
小梁州·篷窗风急雨丝丝。元代。张可久。 篷窗风急雨丝丝,闷捻吟髭。淮阳西望路何之?无一个鳞鸿至,把酒问篙师。迎头便说兵戈事。风流再莫追思,塌了酒楼,焚了茶肆,柳营花市,更呼甚燕子莺儿!
忆我二首各三十韵。元代。方回。 忆我幼时事,南归自番禺。三边已澒洞,内郡犹无虞。故居山城间,四面阛闠区。东西万货集,朝暮百贾趋。诸父颂宾客,衣冠一何都。觞豆日谈笑,往往皆文儒。比屋有高楼,其上娉婷姝。侠少喜酒贱,歌呼间笙竽。无何郁攸作,一夕化为墟。朝廷易楮币,百姓骈叹吁。物价渐踊贵,饥剽多流俘。我家众长上,生近乾淳初。曰此风俗降,岁岁有不如。老者迁化去,少者分驰驱。生理益艰窘,口腹各自图。书囊裹笔砚,扁舟落江湖。苟且禄仕齿,荏苒岁月徂。乍得返乡里,惊怛心若刳。前辈尽黄壤,小儿皆白须。屡火不一火,坊巷非旧闾。上冢享亭仆,访寺诗壁污。向之红粉面,蚁穴髑髅枯。乃知宇宙内,万有皆空虚。我生逼六十,偶幸全头颅。身阅大兵革,一思一欷嘘。怀旧梦恍惚,吊往肠郁纡。六十年间事,历历尚可模。我所见之人,百万泉下俱。神仙谓不死,终久归于无。寄语肉食子,无以智诮愚。忆我弱甫冠,束书如钱塘。中兴百廿载,行都滋浩穰。虽已劣乾淳,尚可云小康。巴蜀骇破碎,淮襄传扰攘。腹心辇毂地,按堵如故常。于时数万士,云集升上庠。草茅起穷谷,拭目观国光。出门不识路,天街何其长。侠士剧燕赵,佳人□姬姜。五鼓夜灯烛,万楼春丝簧。吴米白如雪,奚啻千斯仓。缥缈湖山间,画船娇红妆。六桥杨柳岸,荷花云水乡。四时无不宜,莫若僧夏凉。小儒苦乏赀,冷眼看豪强。托迹朝士馆,窃睨鵷鹭行。台评或非是,庙论有不臧。相与读邸报,愤闷填中肠。侥幸江汉静,奸凶殛炎荒。礼闱采刍言,始得伸名场。岂谓边功相,曾不监彼狂。骄淫无比伦,虐毒尤披猖。未闻古天子,买田自置庄。群小附鬼蜮,国脉内已戕。虱臣颇有胆,四被言者章。最后得拜疏,逋诛逃维扬。万古木绵庵,不愧赵韩王。草茂复古殿,雨淋集贤堂。青史孰可□,念此心神伤。焉得陆士衡,复与作辨亡。
又和粹之见寄。明代。祁顺。 短发萧萧对镜盘,壮年功业老来难。政因太拙殷勤补,书为多忘反覆看。学道不嗟原宪病,苦吟真觉孟郊寒。乡园倘遂投闲愿,容膝衡茅亦易安。
三用韵谢孙花翁赵宽堂赵贵方见和。宋代。杜范。 金飙荡天末,清泠聚兹花。凛然傲且拒,霜天肩正差。好事共一观,目眩五色霞。但此慰寂寞,那复矜荣华。谁无兰蕙姿,谁无桃杏葩。秋边竟谁语,短瓶插交加。但知爱风味,何必加齿牙。未能输一醉,有兴浩无涯。
次韵王适一百五日太平寺看花二绝。宋代。苏辙。 遍入僧房花照眼,细寻芳径蝶随行。归时不怕江波晚,新有桥虹水上横。小槛明窗曾不住,闲花芳草遣谁栽。但须匹马寻幽胜,携取清樽到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