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生汩汩何所就,只送流光添南丝。
起寻诸老已半鬼,回首十年无百诗。
刻意文章终害道,无心世路任多岐。
便须擘画三千岁,不住青城即武夷。
余自子至丁酉十年之间诗不及百首而困穷流落。宋代。徐瑞。 吾生汩汩何所就,只送流光添南丝。起寻诸老已半鬼,回首十年无百诗。刻意文章终害道,无心世路任多岐。便须擘画三千岁,不住青城即武夷。
徐瑞(1255~1325),字山玉,号松巢,江西鄱阳人。南宋度宗咸淳间应进士举,不第。祖父云岩、叔祖东绿皆善诗,叔父洁山居士,弟可玉、宗玉,从弟楚玉、兰玉皆有文才,次第任散官。所著则《松巢漫稿》,卒年七十一。吴存挽之曰:“善人已矣,空留千百年番水之名;后世知之,当在数十卷松巢之稿!”其见重于当时如此。后许竹南《有怀》诗云:“江北江南老弟昆,三生文会几评论。蚤知倾盖头俱白,悔不连床话共温。洲没草枯芳士歇,巢倾鹤去故枝存。至今惟有湾头月,照我溪南水竹村。” ...
徐瑞。 徐瑞(1255~1325),字山玉,号松巢,江西鄱阳人。南宋度宗咸淳间应进士举,不第。祖父云岩、叔祖东绿皆善诗,叔父洁山居士,弟可玉、宗玉,从弟楚玉、兰玉皆有文才,次第任散官。所著则《松巢漫稿》,卒年七十一。吴存挽之曰:“善人已矣,空留千百年番水之名;后世知之,当在数十卷松巢之稿!”其见重于当时如此。后许竹南《有怀》诗云:“江北江南老弟昆,三生文会几评论。蚤知倾盖头俱白,悔不连床话共温。洲没草枯芳士歇,巢倾鹤去故枝存。至今惟有湾头月,照我溪南水竹村。”
吴江舟中赋得秋怀四首 其三。明代。王叔承。 礼乐重开气象新,可堪词客转思莼。先王信有神明策,此日能无老大臣。水溢河渠劳饷馈,兵荒陇亩泣烟尘。安危早慰苍生望,万顷芦花卧钓纶。
东冶亭。宋代。马之纯。 旧时只说东西冶,今日转为长短亭。无奈梅花临水白,可堪柳色向人青。十分潋滟苦难把,三叠凉谁忍听。不道离愁堆满屋,往来车马放教停。
客中偶成。清代。张士元。 户槛横苍石,庭阶绣绿苔。雨兼秋瀑下,风挟海潮来。得酒当山饮,登楼少客陪。依然栎社树,无用却成材。
泊福山。明代。谢肃。 青山如釜覆江皋,甚欲持竿坐钓鳌。扬子波声东注远,狼峰云气北来高。天妃旌节还清庙,海客帆樯拥莫涛。想见岳王飞度日,冯夷击鼓送旗旄。
荆门道中 其二。明代。袁宏道。 十度麦城道,三分汉寿侯。蛮乡耘土瘦,鬼俗见鸦愁。烈迹穷诸夏,青山让北丘。毗尼称弟子,荤血可能休。
敲爻歌。唐代。吕岩。 汉终唐国飘蓬客,所以敲爻不可测。纵横逆顺没遮栏,静则无为动是色。也饮酒,也食肉,守定胭花断淫欲。行歌唱咏胭粉词,持戒酒肉常充腹。色是药,酒是禄,酒色之中无拘束。只因花酒误长生,饮酒带花神鬼哭。不破戒,不犯淫,破戒真如性即沈。犯淫坏失长生宝,得者须由道力人。道力人,真散汉,酒是良朋花是伴。花街柳巷觅真人,真人只在花街玩。摘花戴饮长生酒,景里无为道自昌。一任群迷多笑怪,仙花仙酒是仙乡。到此乡,非常客,姹女婴儿生喜乐。洞中常采四时花,时花结就长生药。长生药,采花心,花蕊层层艳丽春。时人不达花中理,一诀天机直万金。谢天地,感虚空,得遇仙师是祖宗。附耳低言玄妙旨,提上蓬莱第一峰。第一峰,是仙物,惟产金花生恍惚。口口相传不记文,须得灵根骨髓坚。□骨髓,炼灵根,片片桃花洞里春。七七白虎双双养,八八青龙总一斤。真父母,送元宫,木母金公性本温。十二宫中蟾魄现,时时地魄降天魂。铅初就,汞初生,玉炉金鼎未经烹。一夫一妇同天地,一男一女合乾坤。庚要生,甲要生,生甲生庚道始萌。拔取天根并地髓,白雪黄芽自长成。铅亦生,汞亦生,生汞生铅一处烹。烹炼不是精和液,天地乾坤日月精。黄婆匹配得团圆,时刻无差口付传。八卦三元全藉汞,五行四象岂离铅。铅生汞,汞生铅,夺得乾坤造化权。杳杳冥冥生恍惚,恍恍惚惚结成团。性须空,意要专,莫遣猿猴取次攀。花露初开切忌触,锁居上釜勿抽添。玉炉中,文火烁,十二时中惟守一。此时黄道会阴阳,三性元宫无漏泄。气若行,真火炼,莫使玄珠离宝殿。加添火候切防危,初九潜龙不可炼。消息火,刀圭变,大地黄芽都长遍。五行数内一阳生,二十四气排珠宴。火足数,药方成,便有龙吟虎啸声。三铅只得一铅就,金果仙芽未现形。再安炉,重立鼎,跨虎乘龙离凡境。日精才现月华凝,二八相交在壬丙。龙汞结,虎铅成,咫尺蓬莱只一程。坤铅乾汞金丹祖,龙铅虎汞最通灵。达此理,道方成,三万神龙护水晶。守时定日明符刻,专心惟在意虔诚。黑铅过,采清真,一阵交锋定太平。三车搬运珍珠宝,送归宝藏自通灵。天神佑,地祇迎,混合乾坤日月精。虎啸一声龙出窟,鸾飞凤舞出金城。朱砂配,水银停,一派红霞列太清。铅池迸出金光现,汞火流珠入帝京。龙虎媾,外持盈,走圣飞灵在宝瓶。一时辰内金丹就,上朝金阙紫云生。仙桃熟。摘取饵,万化来朝天地喜。斋戒等候一阳生,便进周天参同理。参同理,炼金丹,水火薰蒸透百关。养胎十月神丹结,男子怀胎岂等闲。内丹成,外丹就,内外相接和谐偶。结成一块紫金丸,变化飞腾天地久。丹入腹,非寻常,阴阳剥尽化纯阳。飞升羽化三清客,各遂功成达上苍。三清客,驾琼舆,跨凤腾霄入太虚。似此逍遥多快乐,遨游三界最清奇。太虚之上修真士,朗朗圆成一物无。一物无,唯显道,五方透出真人貌。仙童仙女彩云迎,五明宫内传真诰。传真诰,话幽情,只是真铅炼汞精。声闻缘觉冰消散,外道修罗缩项惊。点枯骨,立成形,信道天梯似掌平。九祖先灵得超脱,谁羡繁华贵与荣。寻烈士,觅贤才,同安炉鼎化凡胎。若是悭财并惜宝,千万神仙不肯来。修真士,不妄说,妄说一句天公折。万劫尘沙道不成,七窍眼睛皆迸血。贫穷子,发誓切,待把凡流尽提接。同越蓬莱仙会中,凡景煎熬无了歇。尘世短,更思量,洞里乾坤日月长。坚志苦心三二载,百千万劫寿弥疆。达圣道,显真常,虎兕刀兵更不伤。水火蛟龙无损害,拍手天宫笑一场。这些功,真奇妙,分付与人谁肯要。愚徒死恋色和财,所以神仙不肯召。真至道,不择人,岂论高低富与贫。且饶帝子共王孙,须去繁华锉锐分。嗔不除,憨不改,堕入轮回生死海。堆金积玉满山川,神仙冷笑应不采。名非贵,道极尊,圣圣贤贤显子孙。腰间跨玉骑骄马,瞥见如同隙里尘。隙里尘,石中火,何在留心为久计。苦苦煎熬唤不回,夺利争名如鼎沸。如鼎沸,永沈沦,失道迷真业所根。有人平却心头棘,便把天机说与君。命要传,性要悟,入圣超凡由汝做。三清路上少人行,畜类门前争入去。报贤良,休慕顾,性命机关须守护。若还缺一不芳菲,执著波查应失路。只修性,不修命,此是修行第一病。只修祖性不修丹,万劫阴灵难入圣。达命宗,迷祖性,恰似鉴容无宝镜。寿同天地一愚夫,权物家财无主柄。性命双修玄又玄,海底洪波驾法船。生擒活捉蛟龙首,始知匠手不虚传。